此名讳在佛门之中颇有渊源,近乎神圣,他何德何能敢以此自称?
因此,在外来和尚被正式册封为国师之前,本地佛门扛把子曾主动出击……做过一场。
结果很明显。
普渡慈航起手“梵音灌耳”直撼神魂,配合颜色诡异的漆黑佛火,以及强硬到不可思议的法体,打得老和尚金身崩裂,法力溃散,几乎当场圆寂。
能勉强保住性命,拖着残破金身逃回白马寺,全靠多年积累的深厚底蕴和一件护身佛宝侥幸挡下了致命一击。
至于向外界求援……却无从谈起。
佛门虽强盛,却也绝无理由公然与当世人道皇朝作对,尤其是拿不出任何确凿证据。
但老和尚言之凿凿:“普渡慈航所炼的‘如来金身’,绝对有问题!气息驳杂诡异,隐透邪秽,绝非正经佛门传承的路子。正常僧人绝不会炼制那样的‘金身’!”
“那为何偏偏选中我们三人?”
宁采臣依旧不解,指了指自己和同伴,“我们三人,并非佛门弟子,更与白马寺无甚瓜葛。”
老和尚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苦涩与无奈:“实不相瞒,如今的洛阳白马寺,看似香火鼎盛,实则内里……许多僧众久居红尘锦绣之地,耳濡目染,早已失了清修苦行之心。”
反正白马寺里能打的确实不多,而且以前能打,不代表以后还能打。
不进反退这种事情在佛门之中还是挺正常的,心境很重要的。
佛门嘛,能在万丈红尘里高歌猛进的,在这个时代只有两个半。
一个是若虚,一个是法海,还有半个是庆有。
他目光转向三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但三位俊杰方才靠近敝寺,贫僧便遥遥感应到一股沛然正气,以及……隐约却纯粹的杀伐决断之气。”
“此非寻常书生所有,必是心怀儒门大义、且经历过真正风浪的非凡之士!湛卢圣剑择主,更是明证。”
这话到是不假,三人虽然不是正统修行者,不能飞天遁地,但奇人异士也不是靠这种大众化能力吃饭的,灵性已经快要晃瞎人眼。
至于杀伐之气....也确实够重。
老和尚在寺中时就感应到了如此堂皇的气魄,于是蹲在暗中观察,还以为是哪来的杀星上门了。
结果看到最后,即便是起了冲突三人也是从容退去,这份气度比白马寺的和尚还要高,这就是好人喽。
“故此,老衲才冒昧拦路,将此事相托。”
“非是欲拖三位卷入佛门纷争,实是此事关乎洛水灵脉,乃至天下清浊。三位或许……正是应运破局之人。”
当然,老和尚自己并未打算躲在后方。
“贫僧会带领几位首座设法拖住普渡慈航,为三位探查那几个水脉节点争取时间。”
这活可不轻松,虽然不知道普渡慈航背后隐藏着什么鬼东西,但是明面上的力量已经打爆了老方丈,所以万一惹急眼了白马寺高层可就直接跪了。
三奇闻言,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讶异,随即化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致。
你们这些和尚都这么凶残了,那我们也不是差事的人啊。
说起来似乎也是一种“缘分”。
既然如此便先去大师所说的那几个节点查探查探。
若真如所言有人在对洛水动手脚,自然不能坐视。
或者说倒也不用如此悲壮,他们还有一个可以掀桌子的大佬在身后呢。
“你们说,白胡子老和尚是不是就是奔着许师去的?”
等人走远了之后季瑞突然说道,其他两人点头表示同意,法海禅师已经在和尚圈里火的一塌糊涂,作为经常跟在左右还搞过不少大事的三奇被人调查一下也很正常。
至于那位国师普渡慈航……好大的名头。
三奇的小副本前期任务开始了,不过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