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肢一摆,如美人鱼般贴近卫凌风,红唇毫不犹豫地印在了他的脖颈上。
随即换了个反向又吻了一下,清晰地烙下一个完美的心形印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仿佛在宣告主权。
“两分到手。”
叶晚棠稍稍退开,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明显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在她动手的同时,迟梦也已鼓起勇气凑近。
双手捧住卫凌风的脸颊吻了上去。
原本想直接用舌头将卫凌风含着的珍珠取出。
然而,怀中的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坏蛋。
卫凌风眼底笑意满满,非但不配合,反而故意躲闪,就是不让她轻易得逞。
不过在周围这些身份不凡却同属一夫的绝色姐妹们注视下,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迟梦心底油然而生:
不再是初时的羞怯难当,反而生出一股骄傲与享受:
看啊,即便她们如此优秀,此刻能与凌风如此亲密无间宛若独占般深吻的,是我呢!
终于,在迟梦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小小的“抗议”轻咬下,那颗珍珠还是被她成功卷走。
“嗯……迟梦姐表现也不错,一分。”
卫凌风舔了舔嘴角,宣布了第一轮示范的结果。
叶晚棠凭借速度率先得分,迟梦则赢得了一场漫长而甜蜜的“对抗”。
听完卫凌风介绍的游戏规则和示范,娘子们的反应各异。
白翎星眸一瞥那些木牌,带着点惯常的爽利劲儿:
“嘁,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亲亲抱抱嘛!”
萧盈盈则趴在卫凌风肩头,甩了甩湿漉漉的火红发丝,小声嘀咕:
“就是嘛,有啥意思?小爸爸净整这些花活儿。”
然而,当她们各自翻开一张木牌,看清上面的小字时,刚才那份轻松调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红霞和各具特色的精彩表情。
萧盈盈翻开木牌,看清内容后,那双大眼睛瞬间亮得像发现了宝藏,兴奋地“哇哦”一声跳了起来:
“哈哈!这个好玩!”
她迫不及待地凑到玉青练身边,举着木牌,小脸上满是促狭: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可得好好配合徒儿演一出指导双修的大戏咯!喏,您演徒儿,我演师父!”
【角色互换卡:扮演师徒角色互换,由徒弟指导师父助爱人调理。】
玉青练睨了兴致勃勃的徒弟一眼,习惯性地想维持师父的威严斥责一句“胡闹”,但话到嘴边,看着盈盈那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再想到此地弥漫的合欢花香和游戏氛围,那点斥责终究化作一声带着无奈宠溺的轻哼,耳根染上更深的红晕。
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离经叛道的角色扮演,心底竟也泛起一丝异样的趣味。
看着师父这难得窘迫的样子,萧盈盈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觉得这游戏简直太绝妙了!
另一边,白翎捏着自己的木牌,像是捏着一块烧红的炭。
牌上清晰写着:
【诚实卡:诚实讲述被爱人双修调理时,从初时紧张到逐渐沉迷的三个阶段具体感受,需现场演示关键表情】。
“这…这也太难了吧!”
白翎英气的脸蛋彻底红透,星眸慌乱地扫过周围一张张带着笑意看戏的俏脸,感觉比让她单挑十个高手还难为情。
识海里,妖翎毫不客气地嗤笑:【呦,刚才谁说简单的?现在知道难了?】
白翎立刻在识海里咆哮:【闭嘴!不许说!】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自家姐妹……大概……也许……能说吧?
再看迟梦和叶晚棠这对“师生”。
【角色扮演卡:现身说法:与爱人双修调理的关键步骤,并指导学生复刻体会】。
两人对视一眼,迟梦的鹅蛋脸瞬间红霞密布,眼神躲闪,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晚棠桃花眼里也难得地闪过慌乱和赧然,饶是她见惯风月,要在众姐妹面前上演这“现场教学”,也实在超出了她的羞耻阈值。
两人都觉得手里的木牌烫手极了。
清欢和小蛮这对妖女姐妹花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她们抽到的是:
【猜谜卡:蒙住爱人的双眼,轮流在他身上施展爱意,让他猜测是谁】。
“这个好玩儿!小哥哥,这下你可跑不掉咯!”
清欢和小蛮对视一眼,紫罗兰眼眸里同时闪过兴奋狡黠的光芒。
小蛮得意地晃了晃紫发上的银蝶:
“好耍好耍!小锅锅准备好咯,猜错要受罚噻!”
姐妹俩摩拳擦掌,仿佛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开心得不得了。
一轮轮游戏轮番上演,温泉池里水花四溅,娇嗔、惊呼、羞恼的低斥、得意的轻笑此起彼伏。
月光下,一张张绝美的容颜染上相同的红晕,眼神中最初的羞涩和抗拒,在游戏的催化下不知不觉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那是被点燃的爱恋,是被撩拨的欲望,是放下所有身份枷锁后纯粹的属于女人的欢乐。
一番又一番的游戏下来,娘子们先前那点矜持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池春色和弥漫的暧昧气息。
白翎靠在池边,红着脸小声吐槽道:
“总被风哥你带着玩这种…这种胡闹的游戏,感觉自己都快被带堕落了……”
卫凌风闻言,长臂一揽将她搂近了些:
“傻翎儿,堕落的可不是放松本身。合欢宗的从来不是让人沉沦懈怠,而是在这荆棘密布的修行路上,提醒大家别忘了停下脚步,在砥砺前行中适时放松身心,享受阴阳和合带来的逍遥与极乐。”
娘子们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叶晚棠妩媚一笑,慵懒地拨弄着水花:
“凌风这话倒是在理。红尘俗务,宗门责任,天天端着,累得很呢。”
玉青练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是啊,即便是她这样一生唯剑的人,这片刻的放纵与欢愉,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迟梦温柔地点点头,萧盈盈则趁机往卫凌风怀里又蹭了蹭,清欢和小蛮相视一笑。
是的,当石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身份。
在这弥漫着合欢花奇异暗香的隐秘天地里,在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却又乐在其中的无耻游戏催化下,她们都暂时忘却了红尘道的掌座、问剑宗的剑绝、红楼剑阙的楼主、苗疆的圣蛊蝶后、海宫的特使……这些沉重的身份。
此刻,在这氤氲着合欢花香的“日月同辉台”上,在卫凌风温暖的怀抱和这坦诚的游戏氛围里,她们都暂时卸下了所有的光环与枷锁,只记得自己是一个深深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那份纯粹的放松、亲密无间的嬉闹以及心灵相通的愉悦感,让每个人都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逍遥,仿佛灵魂都轻盈了几分,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极乐之中。
卫凌风环顾四周,月光下娘子们娇颜如花,氛围旖旎。
他眼中含笑,朗声道:
“好啦,游戏尽兴,娘子们也该挑选心仪的去处了!”
积分比赛最认真的萧盈盈第一个雀跃举手:
“我要那个‘月华贵妃榻’!想想被小爸爸抱着在上面调理,多惬意呀!”
假装不在意积分,实际上很在意的白翎早就偷偷挑选了半天,此时故作随意道:
“那张‘碧波摇浪椅’看着挺实用的。”
识海中,妖翎不屑的嗤笑立刻响起:
【呵,‘挺实用’?某人心里嘀咕的分明是‘那椅子动起来肯定省力又刺激’!】
白翎在心底羞恼反驳:【闭嘴!一会儿调理开始,你也得参与!】
妖翎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
白翎带着点扳回一城的狡黠:【别装了,某人明明也期待得很吧?这不是比你练功有趣多了?】
妖翎:【我我我我......本座才不期待!】
小蛮亲昵地搂住清欢,紫发上的银蝶轻颤,指着那张华丽的“鸾凤和鸣拔步床”,声音清脆:
“阿妹,窝们选这个咯!最宽敞噻!”
清欢紫眸弯成月牙,用力点头:
“嗯!姐姐说得对!”
迟梦的目光则被另一处的奢华吸引,细声道:
“那……那张‘云海沉溺软榻’看着极好。”
叶晚棠闻言,风情万种地挽住迟梦的胳膊:
“梦姐姐好眼光,我也中意那个软榻,咱们姐妹正好一起。”
萧盈盈好奇地凑近自家清冷如仙的师父: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看中哪处宝地啦?”
玉青练灰眸沉静,纤纤玉指倏地指向平台一角。
众人顺着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数条柔韧藤蔓从石壁垂下,末端悬着一个铺满软垫的宽大秋千座!
此刻,这架“藤萝缠情秋千”正被无形的机关牵引着,以一种极其缓慢韵律,在离地数尺的高度,前后摇晃着。
萧盈盈惊得琥珀眸子溜圆,小嘴微张:
“哇!秋千?!师父……您选这个?!”
白翎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看向玉青练的眼神充满了一种“大开眼界”的“敬意”——不愧是当世剑绝,选得真够狂野!
迟梦更是掩口轻呼:
“在…在几千尺高的山崖边上……荡秋千调理?”
面对众人或惊诧或促狭的目光,玉青练却是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此‘藤萝缠情秋千’有何不妥?于皓月清风之间,随秋千起伏之韵律……调理身心,引动天地之气,岂非别有一番野趣自然?”
叶晚棠心中暗叹:这问剑宗剑绝行事,果然……不走寻常路!不拘一格到令人咋舌!
清欢和小蛮这对妖女姐妹对视一眼,紫眸里同时闪过懊恼的光芒,小声嘀咕:
“失策了失策了!”
“诶呀!玉姐姐选滴那个秋千好像更好耍噻!”
卫凌风将娘子们精彩纷呈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即上前一步道:
“甚好!看来娘子们皆已选定心属之地!不过嘛……娘子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在为夫来此地之前,可是特意服下了数倍的合欢宗秘制虎狼之药!”
“什么?!”
“呀?!”
“虎狼之药?数倍?!”
惊呼声瞬间炸开!原本沉浸在挑选“战场”羞涩与期待中的娘子们,俏脸瞬间变色。
卫凌风满意地看着娘子们花容失色的模样,笑容越发“狰狞”:
“正是!今夜,为夫定当竭尽这拳拳心意与磅礴精力,好生报答诸位娘子!任何人,都休想凭自己的力气,踏出这道石门半步哦!”
“这么离谱?!”
“不是说好了调理吗?!”
“卫大哥你耍赖!!”
娘子们的娇叱和惊呼瞬间交织成一片,羞愤与慌乱交织。
然而,她们话音未落,卫凌风已如猛虎入羊群般,径直朝着离他最近的猎物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