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人当着这群美若天仙各有脾性的娘子们说出这般露骨的话,只怕会被当场打成登徒子或直接轰下山崖。
但卫凌风,他不但真敢说,也真敢做!
最关键的是,在场的娘子们,除了清欢,哪个没在瀑布边上经历过那场“给凌风调理”的团体大作战?
一回生二回熟,最初的矜持早已在共同经历中消磨大半。
此刻听着他这“回报”方案,众人心底虽不免悸动,脸上绯红一片,除了初来乍到的迟梦略显局促,其他人虽表面上嗔怪,内心深处竟都悄然升起小小的期待。
就像初尝美酒的人,一旦放开,便再难抗拒那微醺的滋味。
就像初次团建的拘谨过后,第二次反倒带着点“看看这次玩什么花样”的雀跃。
“卫大哥你耍赖!”
之前第一个扑进卫凌风怀里的萧盈盈噘起了嘴:
“你这叫什么报答呀?合该一个一个的,好好专门报答才对吧?这般大锅炖,算什么嘛!”
她可是惦记着独占卫大哥的宠爱呢。
卫凌风剑眉一挑,笑道:
“好,既然盈盈有意见,那我宣布,盈盈退出本次‘答谢盛宴’。”
“停停停!”
萧盈盈瞬间炸毛,火红的发丝都差点竖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退出了?!我抗议!”
她紧紧扒拉住卫凌风的胳膊,生怕真被踢出去。
一旁的白翎悄悄挪到了卫凌风身边,湖蓝劲装下的身姿英挺:
“风哥,你刚经历大战,身体确定恢复好了?再说,用不着专门跑到这种…嗯…奇奇怪怪的地方来吧?”
她打量着这奢华石台,总觉得此地非比寻常。
卫凌风闻言,顺势将白翎也揽近了些:
“那是因为翎儿你还没见识到此地的真正妙处。”
他转头看向最了解合欢宗底细的清欢:
“乖清儿,这次不只是我要答谢,也是你答谢大家的机会,还不给大家介绍一下合欢宗的特产。”
清欢嘻嘻一笑,那双紫眸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像献宝似的蹦到一处不起眼的机关旁。
手指在石雕花瓣上轻轻一按——
咔哒…嗡……
一阵机簧嗡鸣声响起,平台边缘悄然滑开一道暗格。
紧接着,清凉的山泉水如同银链般汩汩注入石台下隐藏的沟槽。
霎时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安静的平台瞬间“活”了过来!
那张描金绘彩的奢华拔步床开始如波浪般温柔起伏;
旁边的座椅靠背仿佛有了生命,优雅地上下律动;
就连那些看似普通的梳妆台、茶几,都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以某种奇妙的韵律缓缓移动旋转。
平台中央镶嵌的玉石水池中,泉水汩汩涌出,形成数个大小不一汩汩冒着热气的浴池!
清欢认真介绍道:
“这就是我们合欢宗先祖的得意之作,‘日月同辉台’的配套机关!
这些家居器物,皆暗藏玄机,可以自行活动,助兴提趣,而且……其运动的快慢缓急,皆可随心所欲地调节哦!”
眼前这匪夷所思、香艳又离谱的景象,让所有娘子都惊呆了。
白翎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星眸圆睁,指缝间漏出惊叹:
“我的天……合欢宗果然…离谱啊!”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家具”的认知。
识海里,妖翎那略带嘲讽的声音适时响起:
【呵,某人表面上说着离谱,心跳却快得像擂鼓。本座怎么感觉,某人好像比谁都更期待呢?】
白翎被戳中心事,俏脸微红,立刻在心中反驳:
【呸!胡说什么!明明是她们几个……她们明明比我更期待!】
萧盈盈指着那些“活”过来的家具,小脸涨得更红:
“这…这这也太胡闹了吧!合欢宗的先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呀?居然……居然造出这些…这些羞死人的东西!”
她嘴上说着胡闹,眼神却忍不住好奇地四处瞟看。
就连素来清冷如霜的玉青练,此刻玉颜上也飞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敏锐地感觉到体内气血似乎开始加速流转,一股奇异的暖流悄然滋生,微微蹙眉道:
“凌风,此地似乎有些古怪…我的气血为何…自行奔涌起来了?”
一直慵懒斜倚在软榻上的叶晚棠妩媚一笑,一语道破:
“青练姐姐感知没错呢。这山壁缝隙里,可藏着无数悄然绽放的合欢花呢。花香暗蕴,情韵自成。在这里待久了呀……就像无声无息中了极品的合欢散,即便心如止水,怕也要春潮暗涌,情难自禁呢。”
知道大家不会平白无故主动,卫凌风轻咳一声,给娘子们递了个台阶道:
“好吧,我坦白。此地功效确实神奇,叫娘子们来,也是因为此番大战烈青阳,我的损耗着实不小,身体确实还未彻底复原嘛。
这合欢宗的秘法,讲究的是阴阳相济,人多力量大嘛……正好需要诸位娘子同心戮力,帮我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双修调理。这才劳烦各位娘子齐聚此地相助。若是哪位娘子实在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谁知话音未落,见姐姐们还没动手,清欢已然甩脱身上那件繁复的婚礼旗袍,一把拉住卫凌风的手腕就往温泉水里扑去:
“姐姐们要是害羞,我可要先给我的小哥哥好好调理啦!”
“小娥过分了啊!居然和阿姐争噻!”
小蛮见状立刻娇呼一声,那弥漫山间的合欢暗香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她心头微微发热,动作也快了几分。
她麻利地解开衣衫,紧跟着清欢的步伐,“噗通”一声跃入了水池中。
岸上的白翎看得星眸圆睁,带着醋意,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喂!你们两个小妖女!明明之前都给风哥调理过了,居然还抢跑?!”
她湖蓝色的劲装很快被褪下,露出矫健的身姿,一边动作一边强调:
“我可是为了帮风哥调理恢复才特意赶来的!”
说着,也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温泉。
妖翎在她识海里嗤笑:【某人嘴上说着为调理,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主动得很!】
白翎俏脸飞红,在心中强辩:【胡…胡说!明明是这合欢花的气味古怪,扰人心神!】
妖翎毫不留情地戳穿:【第一次见人把‘馋夫君身子’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还推给花儿?】
白翎羞恼不已:【那…那她们都抢着跳下去了,我总不能干看着风哥被她们霸占吧?!】
妖翎提议道:【你可以给她们表演一套八卦掌助助兴?你不是挺擅长的么?】
白翎:【呸!】
清欢在水里得意地搂紧卫凌风的胳膊,昂起小脸对岸上佯作矜持的叶晚棠等人挑衅道:
“哎呀,看姐姐们扭扭捏捏的,好像还是不好意思下水嘛?那我可就不客气,要独占小哥哥开始调理咯!”
正解着衣带准备入水的萧盈盈一听这话,琥珀大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一边奋力扯着自己那件设计繁复颇难解开的外衫,一边急得直拽身旁清冷如仙的师父玉青练的衣袖:
“谁……谁不好意思了!明明是我的衣服太难解了而已!师父!师父您先上!不能让清欢和小蛮这对姐妹花太嚣张了!快呀!”
玉青练原本正打量着那些随着泉水注入而开始奇妙起伏律动的合欢宗特制家具,想研究下机关运作。
被徒弟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拽一催,有些慌乱地低声道:
“盈……盈盈!莫急……为师先看看这些物件是如何……”
“小爸爸帮帮我!”
萧盈盈眼见师父要找借口,急得直接向水中的卫凌风求助。
她话音刚落,仿佛心有灵犀,原本惬意泡在温泉中的卫凌风如同水中蛟龙般猛地从水面跃起,带起一片水帘,精准地一个突袭,长臂一伸便将岸边的玉青练拦腰抱住!
“呀——!”
玉青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噗通”一声跌入了温暖的水池,清冷仙姿瞬间被水波包裹,激起更大的涟漪。
不过,堂堂剑绝,若是不默许,怎么会被这么粗糙的偷袭影响呢?
站在一旁显得略有局促的迟梦,看着水中嬉闹的众女和中央被环伺的卫凌风。
这些女子个个身份不凡,不是一宗掌座便是剑绝楼主、圣蛊蝶后。
她作为后来者,心中不免忐忑,温婉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怯,小声道:
“那…那我就在岸上,伺候大家茶水点心吧?”
叶晚棠见状,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她深知迟梦性格,此行也明白了卫凌风对她的心意。
她款步上前,玉手按在迟梦的衣带上,一边熟练地帮她解开,一边安抚道:
“梦姐姐,说哪里话呢?今天在这里的,都是凌风最亲近的人,哪有什么地位高低?入了这水,便都是姐妹。快来吧,可不能让清欢那小妖女把风头都抢了去,咱们姐妹也得齐心协力才行。”
说话间,迟梦那身成熟风韵的衣衫已被解开,露出丰腴雪白的肌肤,羞得她满面通红。
叶晚棠轻笑一声,拉着还有些手足无措的迟梦,也一同跃入了这片已变得无比热闹的温泉池中。
清冷的月光洒落,映照着氤氲升腾的水汽。
原本静谧的山间清潭,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活色生香的温柔乡。
水面之上,娇嗔软语此起彼伏,各色水果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而卫凌风则被这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的绝色娘子们团团簇拥。
趴在卫凌风肩头玩水的萧盈盈,抬起湿漉漉的脸蛋,琥珀大眼睛扑闪着好奇:
“卫大哥,你不是说有惊喜节目嘛?到底是什么呀?这次还要比赛吗?”
被众美环绕的卫凌风,在水波荡漾中惬意地舒展开臂膀,闻言朗声一笑:
“当然有!合欢宗传承千年,好玩儿的可不止双修,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
他顺手拿起一个漂浮在水面的精巧木盒,盒盖一掀,露出里面一排背面朝上的木牌。
“喏,”
卫凌风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串带着编号的精致手链,挨个分发给身边的娘子们:
“这次咱们换个玩法,积分制!看到那些活蹦乱跳的家具没?得分最高的娘子,有优先挑选今晚专属‘战场‘的特权!积分嘛,就靠玩游戏来挣了。”
这“先选战场”的彩头过于诱人,也过于离谱。
看着莺莺燕燕们或好奇、或羞涩、或跃跃欲试的眼神,似乎还有些懵懂,卫凌风剑眉一挑,直接点名示范:
“晚棠姐,梦姐姐,你们来打个样?示范一下规则。”
迟梦闻言,翻开一张木牌,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小字:
【与爱人深吻,取出他口中的珍珠】。
她的鹅蛋脸瞬间染上红晕,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叶晚棠则优雅地捻起另一张牌,看清内容后唇角微扬:
【在爱人肌肤上烙印一枚心形吻痕】。
她挑了挑眉,风情万种地瞥了卫凌风一眼。
“看清楚规则咯。”
卫凌风适时提醒:
“两人同时开始,谁先完成谁得两分,后完成的得一分,没完成的零分垫底!”
话音刚落,叶晚棠便展现了她红尘道掌座的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