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大吃一惊,这距离他这个没去过广西的都知道远的不可思议。
“你真的知道从这到广西有多远吗,你还是先坐船到北部湾,然后再出发更近吧。
先不说距离和妖魔,这一路上你吃什么用什么,这完全是死路一条啊。”
“我知道,但是整个南方已经沦陷了,想从广东靠岸的水手说他们在那边看到了红色的海怪和飞龙。
到处都是妖魔,已经有三艘船在那边沉没了,想从那边上岸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就不能不去?”
“薇薇安娜和女王的侄女很熟,要是我不去,孩子们……唉。”
响弦也叹了一口气,知道了神父的难处。
“你要什么时候到对岸去。”
“十四天以后,到时候船就要走了。”
“十四天啊,十四天啊。”响弦仰头,十四天之后,就是老道士给他交货的时候,他也要到对岸去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
乔斯达神父,你不用坐船走了,我十四天之后也要到对岸去,我要去江宁,距离广西稍微有点远,但也在南下的路上。
你的任务有时间限制吗,要是没有,就和我一起走吧,你陪我去江宁,我带你去广西。”
“那是我的荣幸,响弦神父。”
“还是叫我响弦好了,我现在听到宗教的东西就觉得头疼。”
看到响弦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神父也没有过多的逗留,说了一声,就轻步离开了。
“死神,死神,来收我的命了,来收了。”
响弦起身,抓起那个盛放魔药的葫芦就灌了一口。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什么王冠,什么宝石,为什么是十四天后,这沟槽的命运。”
他痛苦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对着死神许愿。
“我要你帮我保护狗剩和乔斯达,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我什么时候保护过你了,响弦,我一直都是收钱收灵魂办事。”
响弦的瞳孔扩散,他看到了,一个正在祷告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亚麻织造的衣服,,面容被火光照的通红。
“……使他们都合而为一,正如你父在我里面,我在你面前,是他们也在我们里面。”
那人站了起来,雄狮一样的头颅睁开眼睛看向响弦的方向。
响弦的瞳孔重新聚拢了起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了。
“响弦神父,乔斯达神父已经走了吗?”
“他在船上已经颠簸一个月了,现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你要是想去见他,明天去找他就好了。
现在你过来。”
响弦摸着狗剩的头说。
“从现在开始,我的健康就是你的健康,你的罪就是我的罪,不分你我。”
狗剩才涂上药红肿的手腕立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