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这,它,它来自天堂?”
乔斯达神父吓得口吃,他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脏手把玩圣物,如此的亵渎,已经足够他被秘密处决了。
“死神是这么说的,他到天堂去帮我的忙,顺手在花海里折的玫瑰花做的。
放轻松,放轻松,乔斯达神父,这就只是一个花环而已,而且花都已经不新鲜了。”
“这不是花的事,这是天国的信物,它在向世人证明,天国是真的存在的,信仰是真实存在的。
就是那些说什么人是从猴子变的人也不可反对的铁证如山,这世界是上帝的世界,而不是什么猴子的世界。”
“你就一点都不怕我骗你吗,乔斯达神父,在我没有和你说明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激动的。
它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环,仅此而已。
你没有办法向世人证明任何东西,它只是一个普通的花环。”
“不,它就是基督的圣物,我在你来之前曾试着拽过它的花瓣,我失败了。
之前我还以为这是用胶水粘住的,但现在来看……”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议论一个花环?”
响弦抢过花环,把花环戴在自己的头上。
在响弦看不到的头顶上,那几朵干枯的玫瑰重新焕发了生机,娇嫩美丽,楚楚动人的殷红色看的让乔斯达头昏。
“天国是不用去证明的,一切就在那里,这个世界也就是这个样子,上帝他老人家说不定更喜欢科学呢。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没有比这更大的事了。”
神父跪倒在响弦面前自顾自地开始祈祷,那狂热的样子让响弦一阵阵地头疼,脸色好像吃了屎一样地恶心。
“狗剩,你去伙房找点热水回来,就说是我要的。”
狗剩答应了一声,接过响弦递过来的铜板,就拿着水桶离开了营帐。
响弦坐在床上,把花环从自己的头上摘了下来,看着上面十几朵干枯的玫瑰,长叹了一口气。
心想还是找个时候把这玩意儿烧了吧,留着就有一个祸害。
等神父祈祷结束了,响弦才不耐烦地给了神父一个白眼。
“你来我这除了觊觎我的花环,就是祷告,你来我这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我要做的事在这神圣的花环面前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嗯哼,那你就把那小事和我说说吧,如果你还把我当一个朋友的话。”
“是维多利亚女王陛下的王冠,她王冠上的一颗宝石在广西失踪了,女王和教会的命令几乎同时下达,要我到南方去把宝石找回来。”
“女王王冠上的宝石不在王冠上,怎么可能在广西。”
“我不知道,但是我收到的命令就是如此,我只是遵从命令行事,不然我现在应该和孩子们一起在回本土的路上。”
神父打开了自己随身的皮箱,从里面拿出来一盏燃烧的煤油灯还有一把烛台。
煤油灯没有燃料,下面燃烧着的是一块指甲大小的泥土,烛台上没有蜡烛,纯银制品,上面极尽繁琐的雕刻着天使和上帝的形象。
“他们说这盏灯会指引我到我应当去的地方,这把烛台将会是我的武器。
等到船开了,我会顺着长江而下,然后在没有人的地方坐小船到对岸那面去。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到了这里,这次来见你,就是来为你道别的。”
“你要拿着这些东西从这直接跑到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