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乔斯达神父是以官方的身份过来给镇妖军送来一批枪支弹药的。李鸿章笑着接纳了,除了炮弹剩下的东西转头就扔到仓库里扔着了。
妖魔这东西刀枪不入,一把没开光画符的武器根本没法子打穿妖魔的皮肤,就连眼睛都打不瞎。
要是想要那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能对妖魔有用,首先就是要把枪拆开,每个零件都要都进行严谨细致的开光,然后再把零件组装起来,整体再进行一次开光,最后就到了给弹丸和火药开光了,这玩意儿必须一粒一粒的开光,还得时刻注意,小心受潮和点燃。
上次李鸿章想用新式武器来对抗妖魔,搞的所有的真传差点撂挑子不干,就连李大人的帽顶上的翎花都被一道故意不小心的雷法精准的劈成了两半,这件事也就只能作罢了。
能让这群山里人开光炮弹就已经是他磨破嘴皮子才让他们勉强同意的事了,再开光枪支弹药,那纯粹是不识好歹了。
但这批装备又是英国女王以私人名义送来的,他又不好拒绝。
就只能收着,然后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位远道而来的神父,好好的招待,好好打点一下,也就过去了。
而就在此时此刻,响弦正在郑重地询问狗剩,狗剩目不斜视,认真且拘谨地看着响弦。
“我昨天晚上问了老天十三次,上帝同意了十三次,这对我是个负担,但如果你真的铁了心的要去,我也能带着你。”
“我愿意,神父。”
“那就好,你跟我来。”
响弦拿着他的剑带着狗剩顺着长江的流向往下游走,没一会儿就远离了军营。
“水啊,分开吧。”
长江就在响弦的面前分成了两半,响弦走了进去,狗剩来不及惊叹,也跟着走了进去。
江水随着他们的前进在他们面前退让,又在他们身后合拢。
“现在向我证明吧,孩子,你有跟上我的勇气。”
说罢,响弦把自己的大剑往地上一插,赤手空拳的就抓了一只被打断了六条手和两条腿,就连三个脑袋都被拧掉的妖魔走了回来。
这东西是有痛觉的,只不过越痛苦他越狂躁,在响弦的手里,他不安分的狂暴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鱼。
响弦把这东西扔在了狗剩脚边上,吓得狗剩小脸煞白,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把我的剑拿起来,对准这个脖子,砍下去,砍就对了。”
狗剩拿起了响弦的剑,看着那个浑身是血、还在对着他咆哮发狠,好像随时能跳起来撕下来他一块肉的妖魔,干巴巴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知道这是响弦给他的考验,要是他只会做饭和驾车,是不可能在长江南边的世界活下来的。
他一咬牙,用力挥动那把沉重到砸手的行刑剑,狠狠地向着那妖魔的头砍去。
但他还是砍偏了,行刑剑本来就是一种沉重的,比起刑具更偏向于代表性的武装,本就难用,再加上这还是狗剩第一次用。
那笨拙的一剑直接砸在了那妖魔的脊椎附近的部位,别说把头砍下来,就是连他手上的武器都被骨头反震得脱了手。
“捡起来,继续。”
响弦看着狗剩的作品没说什么。
狗剩点了点头,捡起剑来就像劈柴火一样用力砍在那妖魔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