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美眸惊讶不已,在贾瑭的示意下拿起一个玉瓶,轻柔的倒出一枚淬体丹,放到鼻翼间轻轻嗅动,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传来,比府内那些闻着有些腥的丹丸药好很多。
在贾瑭温和的目光中,林黛玉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将淬体丹吞咽入腹,顿时,浓郁热烈的药力开始散发,缓缓被武体吸收。
一刻后,林黛玉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美眸,眸子中闪过欣喜之色,柔声道:“有了丹药辅助,修炼的就能更快了,当时候便能为哥哥分担一些了。”
“你呀你,什么分不分担的,好好修炼就行了。”
贾瑭想起贺盛贾言语林黛玉的表现,心中是比较满意的。
虽说贾王氏因此逃过一劫,但也无妨,本身也在贾瑭的预料之中。
以对方的心思,定会瞄准林黛玉手中的将旗,心里想没事,但若真敢有动作,连同王家一同抹除就行。
贾瑭又递过来一枚戒指,说道:“这是空间戒指,里面上下左右莫约一丈大小,我给你放了些修炼用的丹药。这戒指需要神识之力才能使用,日常就放在小倩哪里,需要什么让她帮你取出来。”
“还有,小倩是魂体,有些惧怕阳光,你以后出门想带着她就撑杆油纸伞,让她融进你的影子中,平常就在屋内呆着。”
林黛玉接过戒指递给小倩,重重的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一闪而过,因碍着白事,两府的年节也就草草了事。
但自打开门迎客之后,各路前来祭拜贾敬贾珍之人络绎不绝,反而更为繁忙。
正月初三,宜出殡、入土!
刚至午时,贾瑭一身孝衣,一侧站着贾兰,两人分别给贾敬贾珍摔盆执幡,至于贾蓉则停在一侧,默默跟着入土。
一行人刚出了宁荣街,只见金城坊内的街道设有连绵路祭高棚,全是贾家老亲所设。
一路上白花垂幔,唢呐锣鼓,更有修士御空送魂入天,纸钱漫天飞舞,声势浩大喧嚣。
一通忙活到半下午,又回到宁府,送走宾客才算了结。
之后的日子,贾瑭恢复了以往的作息,或是练兵,或是修炼,只不过加上了去军府议事兵推。
自打去岁二十六回归至今,时间已过半月,每日皆有辽东战报传来,昨日刚收复一座戍堡,今日就丢了两座,随着战报越来越多,仙京城内的文武百官和平民百姓的心情就像风筝似的,起起伏伏,来回不定。
贾瑭也是频频来往于城北大营驻地和部府之间,第一时间根据战报在舆图沙盘上复原战事的过程。
就在仙京众人绝大多数目光都投向辽东大地之时,湖广传出噩耗,平乱大军大败而归。
只因妖道裹挟着百姓冲击军阵,士卒不得已将屠刀砍向百姓身上,致使湖广背部郧阳府、襄阳府、德安府、黄州府、承天府五府地界庶民暴动。
更有诸多成神路一二阶妖道隐匿于乱民之中偷袭,导致宫相超、章新波二人战死,何运、纪墨二人断臂逃生,唯有见势不对的刘廷元率先遁走,收拢二千余残兵驻扎在河南南阳府新野。
正在左军府兵推的贾瑭等人听闻消息面无异色,在他们看来这是必然的事情,妖人有三阶坐镇,崇武一脉不出动三阶,是不可能平乱的。
至于出动三阶,他们够呛有,开国一脉从立国前发家,到近二三十年才有的三阶,崇武一脉晚了四五十年,底蕴不够厚的。
正此时,崇武一脉的季闻青,宜阳侯夏堇年,长济侯沈槐,乐安伯鲁重山、安定伯林峰、清河伯任长阙,子爵的叶成枫、方唯寻、萧鄂远等人齐齐找上门来。
军方两大山头来到舆图前,看着已被插上黑旗的湖广几府,季闻青脸色变得有些铁青,湖广可是前军府的辖地,是他们一脉的盘子,出了乱子当地卫所肯定好不到哪去。
季闻青看了会舆图后,盯着贾瑭众人说道:“有消息?怎么换?”
贾瑭叹口气,随着其不断的巡视,众人只感到武体被无形有质的浓重威压包裹着,面色纷纷微变,只听贾瑭道:“湖广地区拜圣教复出,有人光天化日引出邪魔突破三阶,消息被人压了下来。”
“如今湖广诸府甚至周边估计烂掉了,应该是有人借着辽东和天地大变在下饵,收割百姓信力和朝廷中高端武力。”
崇武一脉闻言齐齐惊呼,季闻青追问道:“何时的消息?”
“近乎一个月,如今没有三阶带队的话,恐怕得要二阶兑子了。”
夏堇年呼出一口浊气,问道:“能否一起逼迫皇室三阶出动?”
贾瑭和季闻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难。”
贾瑭接着道:“三阶是皇室镇压天下的底蕴,哪怕湖广烂掉,派军卒硬生生兑子磨下来便是。但万一三阶掉入陷阱,怕是乱子更大,况且皇室修士都在他手中,当今怕是...”
崇武一脉剩余几人对视一眼,鲁重山对着贾瑭道:“伯爷,咱们两方再次合作一把?”
贾瑭眉头微蹙,不悦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开国一脉天天相聚军府兵推辽东之事,如此开口岂不两方为难?”
鲁重山不顾季闻青瞪来的眼神,对着贾瑭道:“伯爷天生金玉体,又步步炼凡极限,可谓武力盖世,只劳请您一人压阵,随我们前去湖广一趟,不管出不出手都有重礼相送,出手另算。”
这算盘打的,令老牛几人脸色冷了下来。
牛继宗顿时喝道:“季闻青,你的意思?”
侯孝康也是眯着眼对鲁重山道:“说实话,你请我们这些老家伙前去,我们都不会说什么,但你不能让我们的主心骨前去泥潭,万一遭了黑手,你担待不起。”
“莫忘了前段时间的三阶袭杀,湖广才几个三阶露面,安敢让玉寅前去?”
季闻青顿时色变,躬身抱拳道:“对不住各位,老鲁一时心急失了分寸,你也知晓襄阳府北边的南阳府就是老鲁的家乡,确实对不住。”
贾瑭摆摆手,叹道:“能理解,我给你们支个法子,去山东用大义请人,他们坐拥天下文人供奉和百姓朝拜,肯定不会拒绝,当时候看狗咬狗就行。”
“只要孔家的人死了,就跑回山东去请。”
周围众人神色微妙,好家伙,这不是文人惯用的手段么,心真黑啊。
鲁重山赶紧抱拳道:“对不住了伯爷,刚才一时心急,稍后府内定有赔礼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