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勒住战马,铁青着脸望向远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烟尘。他的甲胄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黄沙,连番追击,却被人戏耍,让这位素来沉静的将领眉宇间积压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将军,那胡赤儿又停下来了。”副将催马近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张辽没有答话,只是眯起眼睛。远处那道烟尘果然不再移动,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胡赤儿就像一块粘在靴底的烂泥,甩不脱、踩不烂。每当张辽率部追击,胡赤儿就迅速远遁;一旦张辽停下,不过半个时辰,那厮必定又带着人马出现在视野尽头。
忽然,一骑快马从后方奔来,尘土飞扬。“张将军,秦主簿来了。”
张辽转头,看见秦义风尘仆仆地策马而至,文士袍上沾满尘土,脸上却带着胸有成竹的神色。
“文远,”秦义到了近前,拱手道,“那胡赤儿狡诈异常,寻常追击恐难奏效。”
张辽眉头微皱,问道:“文略可有对策?”
秦义微微一笑,“胡赤儿部下皆是西凉旧部,一向贪财好利。我有一计...”
张辽倾耳聆听,秦义指了指身后跟来的秦宜禄等人,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好!”张辽听后,当即朗声大笑,“果然是妙计!”
秦义的计划简单却毒辣——用财物诱敌。
于是,张辽再次整军追击胡赤儿。
不出所料,胡赤儿一见张辽追近,立即带人远去。但这次,秦义却让秦宜禄在后面沿路丢弃财物。
追出数里后,张辽突然举手示意停止追击,然后掉头回去了。
部队掉头返回,经过散落财物的路段时,张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次,不信那些西凉兵不上钩。
跟随董卓这么久,西凉兵什么德性,张辽一清二楚。
果然,没过多久,胡赤儿的队伍便又狗皮膏药般跟了上来。
接近散落财物的区域,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旦野狗嗅到腥味,便挪不动腿了。”秦义不知何时来到了张辽身旁,手里还多了一把扇子。
入乡随俗,这个时代很多文士都有摇扇子的风骚习惯,秦义也想适当的附庸一下风雅。
正所谓,像不像,三分样。
张辽面色冷峻,手中的那口大刀早已握紧,迎着头顶的日头,闪出灼灼刺眼的寒光。
秦义好奇的问道:“文远,你这刀可有名字?”
张辽摇头,“没有!”
这个时代,可不是谁的兵器都像刘关张三人那样,都有响亮的名字。
“还是起一个吧,文远沉稳如山,本领非凡,日后定能威震天下,青史留名,名将之刃,怎么能没有名字呢?”
张辽笑了,“有这个必要吗?”
见秦义点头,张辽也来了兴趣,“文略多才,不如你帮我起一个吧?”
秦义摇着扇子,开动脑筋,这是威名赫赫的辽神,八百破十万、白狼山阵斩踏顿的猛人,兵器的名字可不能随便起。
自从秦义穿越后,张辽就已经斩杀了夏侯惇,今后他的战绩注定会更加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