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和尚和莫青风见状,早就没有了动手的心思。
“贼子,拿命来!”
李猪儿捡起水龙棒,迎面而上,棒杖相交。
“嘭”的一声巨响,慧明和尚直接被那巨棒砸中胸膛,胸骨碎裂,很显然已经是命不久矣了。
小石头走上前,手中长剑一挥,直接从胯下切下那宝贝儿。
“啊!”
慧明和尚疼的呲牙咧嘴。
小石头冷冷一笑。
“你一个和尚要这东西也无用,明儿个就把它扔出去喂狗。”
慧明和尚本就身受重伤,听闻此言,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莫青风见势不妙,转身便想逃跑,却被张迁一枚毒镖射中后腿,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他面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只是被周彪胁迫,我不敢反抗啊!求大人开恩,放我一条生路!”
“勾结白莲教,助纣为虐,罪无可赦!”
话音未落,一枚银针射出,正中咽喉,莫青风双眼一翻,当场毙命。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正厅之中,黑水帮核心成员及帮众,已被小石头、李猪儿、张迁三人屠戮殆尽。
一百余人,无一生还。
……
翌日清晨。
冀州知府衙门。
于谦一夜未眠,正在翻阅堆积如山的卷宗。
他眉头紧锁,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卷宗上记载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可笑。”
于谦冷笑一声,将手中卷宗重重摔在案上。
“冀州白莲教匪患已久,百姓苦不堪言,怎会只有这些无关痛痒的记录?”
“来人!”
“在!”
一名亲兵快步入内。
“传孙知府过来,本帅有话问他。”
“是!”
不多时。
孙铭便被传唤而来,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
“于帅,不知唤下官前来,有何吩咐?”
于谦冷眼看着他,沉声道:
“孙知府,这些卷宗,可是你整理的?”
“正是下官亲自督办。”
孙铭连忙躬身。
“不知于帅可有什么不满之处?”
“不满?”
于谦冷笑。
“本帅问你,冀州白莲教匪患,到底有多严重?”
“这……”
孙铭迟疑了一下。
“回于帅,白莲教虽有作乱,但都是些小打小闹,不成气候。下官已经派人剿灭了几股,如今已经平息大半。”
“是吗?”
于谦盯着他。
“那为何本帅一路行来,所见百姓,皆是面黄肌瘦,人心惶惶?为何城外难民成群,却不见官府赈济?”
“这……”
孙铭额头冒出冷汗。
“于帅明鉴,下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冀州连年灾荒,国库拨下来的赈灾银两有限,下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够了!”
于谦猛地一拍桌案。
“孙铭,你当本帅是三岁孩童,好糊弄吗?”
“下官不敢!”
孙铭吓得连忙跪下。
“本帅再给你一次机会。”
于谦冷声道:
“将冀州真正的匪患情报,如实呈上。否则,休怪本帅军法从事!”
孙铭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咬了咬牙,终于开口、
“于帅……下官,下官这就去重新整理……”
“滚!”
于谦一声冷喝。
孙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待他离开后。
于谦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冀州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
....
孙铭退出于谦的房间,心中又怕又恼。
“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外来的丘八,也敢在本官面前摆谱?“
孙铭啐了一口,脸上的谄媚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等着瞧吧,冀州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定会叫你焦头烂额。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冀州城指手画脚!“
他边走边嘀咕,心中盘算着如何应付于谦的追问。
卷宗的事,自然是要重新整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