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剑宗的‘逍遥剑仙’李慕遥白衣胜雪。
寒剑斜挎腰间,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剑鞘。
眼底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
而天音阁柳青萍端坐于案后,碧落箜篌横置膝头,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清越音波。
大林寺的佛剑和尚身披暗红色僧袍。
宽厚的降魔雷剑斜插在地,光头映着灯光,神情肃穆却透着几分凶戾。
还有武当赵无极、铁掌莫千秋等高手。
以及几位身着锦袍的权贵子弟,皆是气息沉凝,目光灼灼地盯着阁楼正中的高台。
能踏入此地的,无一不是京中权贵,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众人分坐两侧,席间珍馐美酒琳琅满目,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角落里一个扛着断枪、大马金刀坐着的身影。
那“陈烈虎”,正自顾自地抓起一只烧鸡大快朵颐,满嘴流油,吃相粗鄙不堪。
与这雅致奢华的阁楼格格不入。
此刻他那狂放不羁的姿态。
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圈圈涟漪。
让在场所有自诩风雅的俊杰才俊都暗自皱眉......
“一介莽夫,竟也配与我等同坐一席。”
有世家公子低声嗤笑,眼中满是不屑。
旁边的人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
“公子,噤声!”
“此人凶悍无比,连天香楼的三位护阁宿老都败于他手,你我还是莫要招惹为妙。”
角落里。
李慕遥与‘酒仙仙’青冥小道长亦在观察着陈烈虎,眼中趣味愈浓。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响起。
众人精神一振,齐齐望向珠帘之后。
白浅月莲步轻移,自内阁缓缓走出。
而今的她脱掉了那繁复古雅的裙裾,选了件银灰色暗纹真丝吊带裙。
尤其是开衫领口松垮地搭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左侧锁骨下方嵌着颗小小的朱砂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而丰满的双峰微微颤抖,比任何首饰都更惹眼。
而下半身,裙摆裁得极短,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雪白长腿。
脚踝上系着条细巧的红绳,绳尾缀着颗极小的银铃。
每一步都漾开“叮铃”一声轻响,不吵人,却勾得人目光下意识追着她的雪白玉足走。
走到厅堂中央的空地时。
她停下脚步,银铃声也随之停歇......
周遭的喧闹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绝,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有惊艳,有痴迷,有按捺不住的躁动。
她却全然不在意,指尖轻轻拨了下披在肩头的薄纱。
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尤其是此刻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更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情。
没人敢轻易上前,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白浅月走到阁楼中央,盈盈一拜,温香软玉,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传遍全场
“诸位皆是当世人杰,能莅临摘星阁,观看浅月献舞,是浅月的荣幸。”
她目光流转,最后落在了陈皓身上,顿了一瞬,才继续道。
“今夜摘星宴,既为赏舞,也为论道。浅月不才,设下文武双试,欲从诸位之中,选出八位入幕之宾,同赏天香艳姬裸体之舞。”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文武双试?”
“圣女这是何意?”
阁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
那几位权贵子弟眼中满是急切,人榜高手们则神色淡然。
唯有佛剑和尚眉头微蹙,似对“试炼”二字颇有不耐。
白浅月玉手轻抬,压下众人的议论声。
“文试不考诗词歌赋,只论武道心境,诸位依次阐述对‘武道与心境’的理解,言之有物即可,优劣由浅月评判。”
“我等无异议!”
听闻此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声音中藏着不同的情绪。
权贵子弟们暗自庆幸无需考校诗文,江湖高手们则摩拳擦掌,想要一展武艺。
毕竟擂台混战,正合他们心意。
唯有峨眉长老铁掌莫千秋冷哼一声,粗声粗气道。
“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何为?直接擂台见高低便是!”
“莫长老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