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众人脸上的神情,先是骇然。
但是随后,又从骇然变成了错愕,再从错愕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承认了!
天香圣女白浅月。
竟真的当众承认了这莽夫的资格!
如此粗鄙之人,却得到了天香圣女的承认。
这不异于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方才所有心怀侥幸,或是等着看好戏的权贵俊杰脸上。
而酒肆二楼。
青冥小道长与李慕遥同样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浓浓的趣味。
这出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
“青冥道兄,若是你出手,这陈烈虎能挡你几招?”
而酒肆二楼,青冥小道长与李慕遥同样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浓浓的趣味。
这出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
“青冥道兄,若是你出手,这陈烈虎能挡你几招?”
李慕遥端着酒壶,指尖轻叩壶身,眼中满是玩味。
青冥道长捋了捋颌下浅须,拂尘轻挥,语气带着几分谦逊,却难掩自信。
“李兄说笑了。你那青城逍遥剑,乃是上古蜀山剑典传承。”
“传说中修行至大成,可以剑出引风雷,更能以气化剑、踏剑横空,能取人首级于百丈之外,剑速之快,江湖上鲜有人及。”
“若换作你出手,怕是十招之内便能逼得他险象环生。”
“至于贫道,主修武当太极玄清道,更擅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这陈烈虎枪法刚猛霸道,内劲雄厚,绝非易与之辈。”
“贫道若出手,怕是要拆个二三十招,方能见分晓。”
“道兄过誉了。”
李慕遥哈哈大笑,仰头饮了一口酒,朗声道。
“你在人榜上的排名尚且在我之上,那太极玄清道乃是道家正宗,防御力堪称顶尖。”
“这黑厮的枪法再猛,想要破开你的防御,也绝非易事。”
“更何况你精通道家秘术,心神凝练,他那股凶煞之气,根本扰不了你的心境。”
“不过说句实话,这陈烈虎当真是个奇才。”
“方才破三才归元阵时,枪招又快又狠,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绝非寻常野路子能做到。”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悍不畏死的劲儿,配上破军七杀枪的凶煞,寻常开脉大圆满修士,也根本挡不住他三枪。”
青冥道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拂尘一摆。
“李兄所言极是,这陈烈虎看似粗鄙,实则心思通透,枪法中藏着章法,绝非只懂蛮力之辈。”
“方才他捏碎小侯爷长剑时,指尖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既破了对方攻势,又未下死手,可见人粗犷的外表下,心细如发,其心智远超常人。”
这等心志,配上他的枪法,日后必成大器。
“若给他足够的时间打磨,未必不能冲击外景境界,甚至有望跻身人榜前列。”
青冥道长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期待。
“看来今夜这场摘星阁试炼,有的看了。有这陈烈虎在倒是增加了许多变数。”
“可不是嘛。”
李慕遥笑着举杯,目光再次投向楼下、
“咱们就安心在此饮酒看戏,看看这匹黑马,能不能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抱得美人归。”
而在天香楼的一层。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白浅月忽然动了。
雪白的肌肤像是牛奶,不染人间任何风尘和污物。
她好像是一片流云,自二楼栏杆后飘然而下。
只剩下了一双白的发亮的修长玉腿。
那月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划开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轻盈的落在了陈皓面前。
她缓缓走近陈皓,一股清幽的兰香随风而来,似有若无的钻入陈皓鼻息,然后驱散了他周身浓烈的血腥与煞气。
这女人,是个妖精。
她美得鲜活,同样也美得危险。
像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引诱着人去采摘,哪怕是粉身碎骨。
“陈公子。”
白浅月在他面前三步之处站定,红唇轻启,嗓音清冷。
“陈公子枪法绝伦,浅月佩服。”
“能破三位宿老的三才归元阵,陈公子确实有资格入我摘星阁。”
说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那股幽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将陈皓整个人包裹住。
白浅月抬起纤纤玉手,指尖轻轻拂过陈皓肩头扛着的虎头枪,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
“只是……”
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要看浅月的艳姬裸体舞,可没有那么简单。”
“陈公子枪术卓绝,可破规矩之限,但入摘星阁需与众高手同台竞技,胜者方能成为入幕之宾。”
她说着,眸光流转,落在陈皓脸上。
“不知道公子可愿接受?“
“某家既然来了,自当接受。”
他非但没有半分客气,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故意低下头。
凑近白浅月的耳畔,能够看到那雪白而丰满的双峰。
而粗嘎的笑声更是带着一股热气,喷在女子白皙的耳廓上。
“至于某家的枪法好不好,圣女方才不都看在眼里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调笑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