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枪法,老子倒是觉得,圣女身穿衣服这模样,比那裸体舞好看多了。”
白浅月的耳廓微微泛红,却依旧笑意盈盈,不退反进,香风愈发浓郁,几乎要将陈烈虎整个人都包裹住。
她甚至微微仰头。
鼻尖几乎要碰到陈烈虎的下巴,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更靠近了陈皓几分。
“公子谬赞了,浅月蒲柳之姿,哪里比得上京都美人的千娇百媚。”
这一番姿态,当真是极尽勾引之能事。
饶是陈皓心性坚韧,也不由得心头一跳。
他身为太监。
在宫中,在朝廷,即便是现如今已经身居高位。
但是面对苏皇后等人,依旧要唯唯诺诺、谨小慎微。
但是今日这般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肆意妄为,猖狂杀敌,大开大合,然后调戏美女。
反倒是心中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放荡和欣慰。
“哈哈哈哈!”
陈皓仰天大笑,震得周围宫灯都跟着摇晃。
“圣女,某家还有个条件。”
白浅月眉梢微挑。
“哦?陈公子请讲。”
“若是某家赢了,不光要看你的脱衣舞。”
陈皓伸出手,粗糙的指尖竟直接挑起白浅月垂落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
“还要你陪某家睡一晚!做一个压寨夫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放肆!“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轻薄白圣女!“
“找死!“
无数道怒骂声响起。
不少人更是按住了腰间兵刃,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陈皓碎尸万段。
酒肆二楼,就连人榜前十的青冥小道长与李慕遥等人.
也是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这陈烈虎,当真是不知死活!“
青冥小道长却是笑了,端起酒壶饮了一口。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莽夫,怕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而白浅月,却并未动怒。
她任由陈皓挑起自己的青丝,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公子好大的胆子。”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又带着几分玩味。
“不过……浅月倒是欣赏公子这份直率。”
说着,她竟主动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
白浅月抬起头,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间的幽香几乎喷洒在了陈皓的脸上。
“浅月出身低微,更看的清楚,自古以来,弱肉强食,女子本就是男子的附庸。”
“若是陈公子真有如此水准,能在摘星阁中力压群雄,成为最后的胜者……“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竟带上了几分妩媚。
“我白浅月就算是为公子暖床,又有何妨?“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白圣女……竟然答应了?
那可是高高在上、无数人仰慕却不可得的天香圣女啊!
然而下面的事情,更是让众人震惊的合不拢嘴。
那猖狂的蛮人听罢,眼中战意更盛。
他伸手,竟直接搂住了白浅月的纤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好!一言为定!“
“老子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白浅月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红唇勾起,在陈皓耳边轻声道。
“那浅月,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她轻轻挣脱陈皓的手,转身朝天香楼内走去。
“诸位,摘星阁已开,请入楼吧。”
“今夜,谁能笑到最后,便是我白浅月的入幕之宾,可以观看那天香艳姬裸体大舞。”
话音落下,天香楼最顶楼的大门轰然洞开。
无数道身影蜂拥而入。
而陈皓同样扛着虎头枪,咧嘴大笑着,大步跨入其中。
今夜,注定不平静。
......
天香楼,摘星阁。
此地不愧其名,高耸入云,仿佛伸手便可摘星揽月。
而阁内更是极尽奢华。
沉香木雕梁画栋,鲛人泪所制明珠为灯。
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雪绒地毯,乃是西域部族圣物雪豹的皮毛,珍贵无比,踩上去悄无声息。
阁内更是高朋满座。
这些人皆是各方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