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缎轻轻裹着,勾勒出温润诱人的弧度。
尤其是伴随着身体的动作,此刻轻轻晃动,自有一番成熟女子的慵懒媚态。
尤其是那一双杏眼,眼尾的胭脂,更添了几分岁月的温润,
显得水润勾人,独有的腴美风情,动人心魄。
陈皓抬手,指尖刚触到绣鞋边缘,便觉布料下传来细腻的触感。
他小心褪去绣鞋,露出一双裹着素色锦袜的玉足,袜面轻薄。
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莹白,透着几分娇弱的美感。
“力道轻些,本宫怕疼。”
苏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目光落在窗外的海棠花上,却没看陈皓。
陈皓应了声“是”,指尖轻轻覆上锦袜,力道放得极柔。
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细腻雪白的肌肤。
温热细腻的触感传来,连带着他的指尖都似有些发烫。
他不敢多想,只专注于按揉。
从足尖到足踝,再到小腿肚,指尖顺着经络缓缓游走,时而轻捏,时而慢揉。
将天罡童子功的微弱真气悄悄融入指腹,既能缓解酸胀,又不会让人察觉异样。
“啊.....哦!”
苏皇后似是颇为受用,轻轻“吟”了一声,原本微蹙的眉梢渐渐舒展。
看着陈皓的胸膛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才开口道。
“可惜了,你是一个太监,给不了本后想要的东西。”
“倒是你这手法,倒比宫里的老嬷嬷还细致。”
“是在哪儿学的?”
“回娘娘,奴才以前在尚宫监当差时,曾见嬷嬷们给太后按揉,偷偷学了些皮毛,
“若是有不当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陈皓低声回话,指尖动作却没停,只是悄悄加重了些许力道,刚好能揉到酸胀的穴位。
“嗯!好舒服。”
苏皇后轻轻抬了抬搭在陈皓膝上的脚。
雪白娇嫩的玉足顺着陈皓的膝盖缓缓上移。
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陈皓正专注于按揉小腿的穴位,指尖刚触到酸胀点,便觉膝上的重量忽然消失。
紧接着,一片温热细腻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是苏皇后的玉足!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真气险些失控,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足底雪嫩轻薄,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滑。
还有苏皇后脚掌轻轻碾过的力道。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引,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又轻轻点了点他的唇角。
“你这奴才,倒会藏拙。”
“寻常的嬷嬷,可没你这般细心的手法,我看你是故意来勾引女人的吧!”
她的玉足又轻轻蹭了蹭陈皓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暧昧。
一时间,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陈皓垂着眼,不敢抬头,只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奴才不过是怕伺候不好娘娘,多花了些心思罢了。”
苏皇后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玉足终于从他脸颊上移开。
重新搭回他的膝上,却故意用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摆。
将脚伸进了他的胸膛。
很滑很滑。
陈皓心中一动。
若不是这天阉之体着实太过烦人。
‘后宫嫪毐’也是一个不错的路子。
“往后若是本宫乏了,你便常来替本宫按按。这宫里虽人多,却没几个能让人放心的。”
陈皓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这话的深意。
这不仅是亲近,更是信任。
他连忙应道。
“奴才遵令,定当尽心伺候娘娘。”
又按揉了片刻,苏皇后收回脚,重新穿上绣鞋,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
“武库的事,你明日再去也不迟。今日先回去歇息,往后要办的事还多着呢。”
“奴才谢娘娘体恤。”
陈皓起身,躬身行礼,目光依旧垂着,不敢再多看一眼苏皇后雪白的身躯。
“娘娘的脚踝……可是久坐血脉不通?”
“怎么你还通药理?“
“奴才以前在尚宫监当差时,最喜研读医书,在上面看过不少养生的法子。”
“也记了些缓解疲劳的药草,在尚宫监备了不少。”
“哦?你还特意备了药草?”
“是。”
陈皓躬身应道。
“奴才想着,娘娘久坐伤脉,寻常按揉只能解一时之困。”
“回去之后奴才就将那些药材煮水泡脚,能温通经络,比单纯按揉更管用些。”
“那些药草都是奴才托药师寻的,都温和无刺激的,不会伤了娘娘的肌肤。”
“倒是难为你有心了。不过,这般琐事,让宫女们做便是,何必你亲自费心?”
“娘娘这话折煞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