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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博物馆丑闻酝酿,铁蛋呦呦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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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间点,绝大多数游客都躲在佛顶宫的清凉殿宇内,或是在山下的素斋馆中纳凉歇脚。

  蜿蜒的山道上几乎不见人影,只余蝉鸣聒噪,草木蒸腾出浓郁的青涩气息。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悄然停在了景区东侧一处僻静的管理通道入口,车门滑开,一家四口迅速下车。

  他们挑的正是这个人少的时机。

  男子戴着顶普通的深蓝色棒球帽,一副茶色太阳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是再寻常不过的黑色T恤和卡其色休闲裤,脚上一双运动鞋。

  这是他极少的对外装束,恐怕能认出来人也很少。

  男子怀里抱着三岁多的女儿,小姑娘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印有小草莓的黄色连衣裙,正乖巧地趴在爸爸肩头,好奇地张望着四周。

  “爸爸,好热哦!”

  爸爸带孩子总归是要粗心一些的,刚下车忘了给冷白皮的闺女撑阳伞,不过身后跟上来的冷面保镖给他补上了Bug。

  “谢谢飞叔!”

  金陵的酷暑简直难熬,小姑娘鼻尖已经冒着晶莹的细汗,只不过甜甜的礼貌用语叫她不爱笑的叔叔不自觉得嘴角上扬了。

  阿飞刚刚从美国回来,还没来得及同大佬讲清关于大圣詹姆斯岛的情况。

  路宽看阿飞脸上的笑意温暖,那是从5月开始就没见到两个小娃娃的思念,于是逗着怀里的闺女:“要不要叔叔抱一会儿你,爸爸也热嘞。”

  “哦,好呀!”呦呦似乎很少拒绝老父亲,眯着眼伸手要从小带自己玩的叔叔抱。

  对她和弟弟而言,这就是除了父母外婆以外最亲近的人了,是从小睁开眼就认得的面孔。

  阿飞笑得咧开嘴,一手撑伞一手托住呦呦,看了眼大佬,什么话都没讲。

  其实又什么都讲了。

  直到这会儿刘伊妃才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悄咪咪地迈步跟上三人,原来是怀里的儿子熟睡,不得已动作很轻、很慢,怕吵醒了他。

  小刘的装扮同样低调,宽檐的米色遮阳草帽,娇美的黄色碎花连衣裙,脸上架着副同款茶色大墨镜。

  怀里的铁蛋也许是感觉到颠簸和气流、气温的变化,在刘伊妃怀里有些困倦地揉着眼睛醒了。

  “妈妈,我要上车!吹风!”

  这趟行程特殊,是在开学前带他们第一次来见奶奶,为人母的天仙顾不上心疼儿子燥热,柳眉一竖就“小刘训子”:

  “姐姐不热吗?就你热啊?忍着!”

  说归说,还是把手里的伞又压低了些,免得他的小腿被晒到。

  说起来,也许是营养足、父母基因好,三岁多的铁蛋个头要比同龄人大一些,刘伊妃现在抱久了都有些吃力。

  只不过山道还是有些危险,夫妻俩都没让孩子像在家里的安全地带一样撒欢。

  铁蛋现在调皮惯了,尤其脸皮有些遗传到了爸爸的精髓,被老母亲训了一句,若无其事地摆手给自己扇风。

  鬼精鬼精的他已经懂得察言观色了,知道再闹下去,妈妈这种表情是真可能给自己屁股几巴掌的。

  一家人汇合往前走,也许是不能随意奔跑精力无处发泄,也许是看妈妈脸色又恢复了娇美温柔,不甘寂寞的铁蛋再起幺蛾子:

  “姐姐为什么有飞叔抱?我也要!”

  路宽对儿子从小争宠的脾性不奇怪,也不当什么大事,冲他伸手:“叔叔一只手要打伞的,爸爸抱你怎么样?”

  “不怎样!我要跟姐姐一起!”

  呦呦还没学会妈妈的翻白眼绝技,不然这会儿肯定要不吝赐给调皮的弟弟一个的,她声音软糯道:“弟弟不要吵,我们都快上幼儿园了。”

  这几个月外婆已经给他们充分描绘了幼儿园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所和概念,呦呦懵懂的认知里,已经大概知道这是他们人生的一个新阶段,到时候会像在奥克兰一样,每天都看到很多外人,和他们讲话、沟通、游戏。

  三岁多的双胞胎的常态就是打打闹闹,不过呦呦一向高冷超然一些,不同捣蛋鬼铁蛋一般见识。

  她有些“怒其不争”地看着铁蛋,不过没有像平时在家里等着大人来主持公道教育弟弟,选择自己出言安抚。

  因为外婆讲,出了家门,父母不在身边,他们姐弟就是一体的。

  小刘“啪”得一下把伞收了起来,把儿子轻轻放到地上站好,母子俩一块儿被烈阳炙烤。

  她面色如霜:“路平,在路上怎么跟你讲的?今天我们要来见谁?”

  铁蛋听老妈喊自己全名有些哆嗦,被太阳晒得眯着眼,半晌还是干脆道:“奶奶。”

  “她会喜欢你这样吗?”

  “现在还不知道!”铁蛋振振有词,“见到了我问问她!”

  刘伊妃:“……”

  真想揍他一顿啊!

  路老板在一边看母子斗法有些好笑,儿子就是个虎头虎脑的性格,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温榆河府有些小树上的鸟蛋都被他掏完了。

  很有些混世魔王的意味。

  但要说他有勇无谋吧,却又很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能惹妈妈,什么时候服帖,什么时候说的话应当不会引起太大的震怒,又能回避最直接的问题……

  譬如现在。

  虽然才三岁四个月大,但两个孩子的逻辑思维、语言能力已经在这两年的锻炼和沟通中远超同龄人了。

  小刘正想照着儿子的屁股摔一巴掌,被金陵方面派来接待的景区负责人老陈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恭谨:

  “路先生,刘女士,请跟我来吧。”

  “好,走吧。”

  路宽不参与母子大战,也没有抱铁蛋,牵着手让他自己走。

  小男孩总是有无处发泄的精力,给他走累了、晒热了就没力气折腾调皮了。

  几人迅速穿过一道标识着“施工通道,游客止步”的侧门,避开了主游览路线。

  通道不长,但曲径通幽。

  老陈边走边低声解释:“按您二位的意思,我们对外只说这边是‘生态保育实验区’,做了围挡和告示牌。平常除了养护人员,没人过来。”

  “嗯,维护得挺不错。”

  刘伊妃点头,曾文秀的墓园是她当初在怀孕的时候亲自参与设计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也可以说是她的心血。

  约莫走了五分钟,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老陈知道大人物需要私密空间,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阿飞也停在了隐蔽的墓园门口,只有一家四口他沿着已铺就的青色石阶缓步上行。

  路宽放眼望去,半山坡处,母亲的安息之地静静沐浴在斑驳的树影里。

  三层植被隔离带如同三道天然的绿色帷帐,将墓区温柔地揽在怀中,隔绝外人的探究。

  最外层的带刺枸骨与紫竹交织成难以逾越的屏障,中层的女贞与香樟树冠茂密连绵,形成了超过三米高的静谧绿墙,最内层,萱草与白菊在墓碑旁开得恬静。

  一套精细的灌溉系统正沿着地势蜿蜒铺设,喷嘴和水雾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似乎有微不可见的彩虹。

  如果不是提前知晓,任何偶然走到阿飞站立的入口处的游客,都只会以为这是一片长势特别好的野生山林区域,看到“生态保育,请勿入内”的牌子便会自然绕开。

  一家四口来到近前,铁蛋疑惑:“奶奶呢?”

  双胞胎不是不懂奶奶的概念,就像摇摇车上总唱的一样,妈妈的妈妈是外婆,爸爸的妈妈是奶奶。

  对他们而言,奶奶是和外婆一样的存在。

  只不过冒着烈阳来到这里,怎么光看见一个孤寂的墓碑呢?

  他们甚至不懂这叫墓碑,在呦呦和铁蛋的疑惑的眼神中,这就是一堆四方四正的石头。

  可恰恰是这些石头和那张彩瓷的照片,是他们的父亲魂牵梦萦的所在。

  路宽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示意他们看那张曾文秀存世的唯一照片。

  画上的女子梳着旧式波纹短发,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龄,额角碎发被风拂成温柔的弧度,月白色斜襟衫领口别着珍珠色纽扣。

  那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了,还是来自她的少女时代,自从有了路宽就几乎没有闲钱考虑这些奢侈消费。

  “这就是奶奶。”

  孩子其实都是敏感的,特别是这两个聪慧的孩子。

  呦呦看着爸爸的眼睛——

  那里面好像蒙着一层三岁多的她从没见过的雾。

  她突然想起下雨时窗玻璃上的水汽,悄悄地爬上来,模糊了外面所有的树和花。

  爸爸现在的眼神,就像有人对着他的心房,轻轻地哈了那一口气。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碰了碰父亲微微发红的眼角。

  原来大人心里,也会有一扇怎样也擦不亮的窗户呀。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酸酸的,像含了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

  于是她把整个小身子靠过去,用自己的温暖贴住爸爸轻颤的手臂,就像要帮爸爸呵暖那扇冰冷的窗,她静静地,把自己当成了一小片晒进他怀里的阳光。

  刘伊妃站在身后也红着眼眶,眼前闪烁着过往的所有,那些她写在《请回答,1982》里的画面;

  还有无数的岁月里丈夫一个人祭拜的场景,后来有了自己,现在又多了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再次开口的还是不甘寂寞的调皮鬼铁蛋,他懵懂地问道:“奶奶怎么在这里面,她不出来同我们玩吗?”

  刘伊妃在丈夫身边轻轻蹲下,裙摆如花瓣般拂过青石板。

  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先握住路宽的手,把后者的指尖拢在自己掌心。

  然后才转向儿子,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树梢的阳光:

  “奶奶变成了一颗很特别的星星,她一直在陪着你们。”

  铁蛋和呦呦都仰起小脸,不解地看向万里无云的晴空。

  “白天看不见。”刘伊妃温柔地引导儿子的视线,落回墓碑上那张微笑的照片,“但她的光,藏在所有让你觉得温暖的东西里。”

  “像外婆早上煎的溏心蛋,像爸爸给你洗澡时水波的温度,也像现在,风吹过竹林时沙沙沙的声音。”

  她牵着女儿和儿子的手,让他们稚嫩的指尖轻轻碰触墓碑上温润的彩瓷照片:

  “奶奶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住在时间的另一头。”

  “你们看,她把最美好的样子留在这里,让我们每次想念她的时候,都能看见她永远年轻、永远在笑。”

  刘伊妃有些小小的哽咽,声音却依然平稳温柔:“就像咱们家院子里的花,冬天会藏进泥土里睡觉,春天又会开出来。奶奶也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陪着你们长大。”

  铁蛋似懂非懂,小手却已经学着妈妈的动作,一下一下抚摸着照片上那个温柔的弧度。

  半晌,他忽然抬头:“那奶奶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呀。”刘伊妃含泪而笑,“你想说什么?”

  “我……嗯……”

  其实他哪里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不过看着姐姐搂着爸爸的脖子静静地待着,想抢在她前面第一个和奶奶说话罢了。

  也许这样,她就能更喜欢自己一点,这样自己就成了全家最受宠的了!

  “哦!我知道了!”小男孩的声音利落干脆,郑重其事地转向墓碑上的照片:“奶奶!你是爸爸的妈妈,你可以说他的吧!”

  “妈妈总是说他眼睛难受叫他注意休息,他也不听!”显然是小刘在家里的唠叨被儿子听在耳朵里了。

  年轻的父母听着调皮捣蛋的儿子偶然的“良心发现”,正准备感动地抱抱他,铁蛋却像是找到了家庭秩序中位格颇高的存在,尽情地开始许愿:

  “要不你也管一管妈妈吧,她最近总是揍我的屁股了,她妈妈都管不了她,奶奶你来吧!”

  铁蛋一股脑宣泄着惨遭家庭压迫的心酸,又把矛头指向一言不发的呦呦:“还有姐姐,姐姐画画比我好看,算术也比我快,头发都比我长,这怎么办呢?”

  刘伊妃笑骂:“你怎么不说自己吃饭比姐姐多呢?拉臭臭也是!”

  吃得多,拉得多!

  “哈!”高冷小美女呦呦这下子被逗笑了,许是想起昨天弟弟憋不住屎往卫生间钻的情景,捂着嘴偷乐。

  铁蛋脸皮贼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只是龇着一口小白牙,虎头虎脑地晃来晃去。

  今天最沉默、也最欣慰的自然是爸爸路宽了,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娘仨在母亲面前谈笑、互动。

  铁蛋跟奶奶许愿上幼儿园就要全方位超过姐姐;

  呦呦一直盯着奶奶的照片看,似乎想着回去能把她画下来。

  一直到刘伊妃带着儿子、女儿去周边给奶奶采花,路宽这才有时间盘腿坐在老妈身边,同她一年一度地唠叨几句。

  他看着远处骄阳下撒欢的娘仨:

  “妈,这就是你的孙子路平,孙女路呦呦,小名刚刚也听到了,记住了哈,在天上多保佑他们。”

  “有了孩子,做了父亲,才越发使我感到你的伟大,更加懂得当年的不易。”

  “原来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家伙,需要那么大的耐心;原来看着他们生病发烧,心里会揪着疼,恨不得代他难受;原来他们第一次摇摇晃晃走向你,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出‘爸爸妈妈’时,那种狂喜和骄傲,能盖过世上所有的疲惫……”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有四个人会一直想着你了。”

  “我们会常来看你,等我们也走了,孩子们还会来看你,等他们有了孩子……”

  路宽顿了顿,许是坐累了,半边身子靠在墓碑上。

  “这世上总会有人想着你、念着你,不会让你孤独的。”

  一阵山风倏然间穿过树林,带来远处佛寺悠远的钟声,也拂动了墓碑旁萱草细长的叶片沙沙作响……

  温柔得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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