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刚过,门锁滴滴响上两声。
赵颜希推门进屋,脱掉羽绒服挂上玄关衣架,嘴里嘟囔抱怨。
“饿啊……小静静快做饭!”
今天下课后,赵颜希一直在咖啡店盯水电改造,脸上还蹭着一点灰。
文静跟在她后面,手里是刚从超市采购的食材。
她换好鞋先进一趟厨房,才转身走回客厅。
白玛窝在沙发上,蜷缩成小小一团。
“白玛,你脸怎么这么红?”
文静伸手去探她额头:“发烧了?”
“没有没有!”
白玛偏头躲开文静,像是刚做完什么亏心事:“家里有点热。”
“热?”
文静扭头看一眼室内气温显示屏。
二十六度,高吗?
“你哥呢?”
文静没追问,转而询问起男人去向。
“出去了。”
“去哪了?”
“还能去哪,首都呗。”
“又去首都?”
赵颜希倒好茶水上前,发出质问。
“嗯。”
白玛应一声,两条小短腿用力一蹬,显出几分愤恨。
爽完就去赶飞机,无情的臭阿哥!
赵颜希转而问:“丁衡哥月底是不是还得去HK开年会?”
“蔓姐是这么说的。”
白玛反应过来:“到时候家里就剩咱仨?”
“可不是嘛。”
赵颜希也往沙发上一瘫,语气哀怨:“我得盯店里装修,还得准备期末考,想去找他都腾不出空。”
文静倒是淡定:“又不是第一次,别抱怨啦。”
“小静静你咋老替男人说话?”
赵颜希伸手去掐,文静闪身躲开。
闹够后,赵颜希重新坐好,意识到:“花晴姐那个舞剧,月底是今年最后一场吧?我看她在群里说,之后得准备明年巡演的事。”
文静点点头:“嗯,她昨天在群里提过一嘴。”
白玛顺势提议:“那咱们去给她捧捧场?”
“要去你俩去。”
赵颜希无奈道:“我还得盯着咖啡店呢,装修到了关键时候,走不开。”
文静难得见自家闺蜜对除丁衡以外的事这么上心,感慨之余难免“母爱”泛滥。
放赵颜希独自一人在星城更是于心不忍……
“那我陪你吧,省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小静静你最好嘞!”
赵颜希立马凑过去抱住文静腻歪。
文静嫌弃地推开她,转向白玛:“白玛,你代表我们去呗,记得多买点花,算是我们心意送到。”
“就我吗?”
白玛挠挠头,表情故作犹豫,“那……行吧。”
她应得勉勉强强,可心里已经乐开花!
阿嫂们都不在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又有机会给阿哥爽爽?
…………
首都。
文淑洗完澡躺回床上,拿起手机正准备看会剧,几条未读消息弹出。
【白马非马】:小淑小淑小淑!!!
【白马非马】:[小马转圈.jpg]
【幸运小淑】:干嘛?大晚上的。
【白马非马】:我后天又要来首都咯!你来接我呗!
【幸运小淑】:?你又来?
【幸运小淑】:马上期末,你这么闲吗?我还得准备考试呢。
【白马非马】:我大专生能跟你北大的比吗?
【白马非马】:及格就行啦!
【幸运小淑】:[小兔白眼.jpg]
【白马非马】:[小马不屑.jpg]
【白马非马】:有本事你把这话跟我哥说去,他也在首都!
【幸运小淑】:姐夫又来首都了?
【白马非马】:嗯,花晴嫂子月底她最后收官演出,阿哥肯定会去给她捧场。
【幸运小淑】:哦……
【幸运小淑】:既然姐夫在首都,你干嘛不让他接?
【白马非马】:我不好太直接去打搅他和花晴嫂子嘛……
【白马非马】:而且你来接我,我请你住五星酒店,吃高档海鲜!怎么样,够意思吧?
文淑挑眉。
【幸运小淑】:阿哥给你零花钱又涨了?
【白马非马】:没有没有!
【白马非马】:我今年跟我哥一起过年,我妈给我把信用卡权限放开了。
【白马非马】:[小马叉腰.jpg]
【白马非马】:明天让你好好看看,你白玛姐的实力!
【幸运小淑】:行吧。
【幸运小淑】:[小兔无奈.jpg]
次日清晨,首都机场。
白玛走出机场,身旁是偌大的行李箱。
“白玛!这儿!”
文淑冲她挥手。
白玛一路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停下,这才注意到文淑身后是辆白色大路虎。
“这车……你哪来的?”
“姐夫让人送来的。”
文淑将白玛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我跟他说你要来,他专程让人送车过来,说方便咱俩。”
“嚯。”
白玛拉开门坐进副驾,啧啧两声,“还是阿哥考虑周到。”
“还行吧……”
文淑坐进主驾,系好安全带:“对了,跨年之前开销你报销哈,我最近花钱买不少镜头,已经月光,可不敢再问我姐要生活费。”
“好说好说!”
白玛大手一挥,豪气万丈。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
四十分钟后,抵达国贸附近某五星酒店。
门童迎上来接过行李,白玛挺直腰板走进去,像模像样地报出预约信息。
前台小姐核对完信息,递上房卡:“白玛小姐,您的行政套房在三十六楼,这边电梯请。”
“谢谢。”
白玛接过房卡,转头冲文淑挑挑眉。
文淑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身后。
电梯上行,白玛突然打量起文淑。
“小淑,你是不是又瘦了?”
“有吗?”
文淑低头看看自己:“可能是最近复习太累。”
她没有坦白自己最近开始控制饮食,注意身材,大体上向赵颜希看齐。
“啧啧啧,北大的压力这么大?还能减肥?”
白玛捏捏自己小肚子,好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