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姐来了,带你好好放松放松!”
电梯在三十六楼停下,白玛找到房间号,刷卡推门进去。
白玛走到落地窗前,点评道:“嘿……视野不错,能瞅见故宫!”
“不错不错。”
文淑敷衍回应两句,将白玛行李箱推到墙角。
她好奇问:“你这箱子挺大诶,带这么多东西?准备待几天?”
“都是些必要的衣服嘛。”
白玛走过来,蹲下打开行李箱。
文淑低头一看……好家伙!
JK制服、护士装、兔女郎、水手服、体操服、白丝黑丝肉丝……花花绿绿,整整齐齐,满满一箱。
文淑嘴角抽出:“你管这叫必要的衣服?”
“哎呀你不懂。”
白玛将箱子盖上,脸上浮起一层薄红:“阿哥说不定来找我玩呢……”
“玩?”
文淑语气微妙。
白玛干脆破罐子破摔,凑到文淑耳畔嘀嘀咕咕说上一通。
文淑听完,表情一言难尽。
“所以……你现在真成他‘好妹妹’咯?”
“什么现在不现在的,一直都是嘛……不过如今尺度稍微大那么一点点而已。”
在文淑面前,白玛明显更放得开,或者说已经将文淑定位成自己的狗头军师。
而文淑心里滋味却一言难尽。
刚才听完白玛描述,她甚至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心尖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判断倒是没错。
没有血缘,没有法律关系,只要白玛继续扮演好那个“妹妹”,丁衡会主动把尺度一点一点往上推。
那如果换成……
文淑心思不免又活络起来,直到被白玛出声打断。
白玛翻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塞进文淑手里。
“给你的。”
文淑接过来,拆开。
一台富士的X100VI,银黑色机身,金属质感冰凉。
“这……”
文淑费解道:“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突然给我买这么贵的礼物干嘛?”
“你好歹喊我一声姐,来见你当然得意思意思咯。”
白玛双手叉腰,得意洋洋:“你不是说最近在练习摄影吗?正好用得上。”
文淑哭笑不得。
这丫头,被老妈解禁后报复性消费呢?
另外平日在星城,白玛是年纪最小的,如今到了她面前,可不得好好找找当姐姐的优越感。
“行吧。”
文淑也不扭捏,乖巧回应一声:“谢谢白玛姐!”
白玛被这声“姐”喊得浑身舒坦,再次大手一挥。
“不用跟姐客气!走,姐请你吃大餐去!”
深夜。
两姑娘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白玛已经睡熟,呼吸均匀安稳。
可一旁文淑睁大眼,毫无睡意。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客厅想给自己倒杯水。
路过酒柜时,脚步停下。
透明的玻璃柜门后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排酒瓶。
红酒、威士忌、白兰地……标签上的外文她大多不认识。
文淑脑子里突然闪过丁衡饮酒的某个画面……
姐夫好像很喜欢喝酒?
过去文淑挺讨厌喝酒的人。
她爸偶尔喝多,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酒味熏得整个屋子都是。
她大姐夫第一次上门,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不利索,看得她直犯恶心。
可换成丁衡……感觉完全不一样。
文淑摇摇头,暗暗自嘲双标。
她上前打开酒柜,拿出红酒和开瓶器,不过动作不太熟练,尝试好几次才把木塞拔出来。
随即给自己倒上小半杯,端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和她平日吃席喝的红酒完全不同。
她抿一小口。
苦的。
她又喝一口,还是苦。
可她没有放下杯子,反而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抿。
酒液划过喉咙,带来微微的灼热感。
一杯喝完,她又倒上半杯,顺便翻找出几包肉干小零食下酒。
这次喝得快些,两口就没大半。
她酒量并不好,第二杯喝完后身体开始发热,脑子变得迟钝,所有的思绪都慢下来,模模糊糊的,抓不住。
不过她还是给自己倒上第三杯……
不知过去多久,文淑忽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文淑回头,以为是自己喝太多,做梦或幻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面前停下。
高大身影遮蔽头顶的灯光,阴影将文淑整个人笼罩。
“小淑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
文淑抬起头,视线虚虚地落在对方脸上。
丁衡眉头微拧,同时弯下腰,一只手绕过她后背,另一只手抄起她膝弯。
文淑感觉自己被凌空抱起,后背落进温热的怀抱。
醉意让文淑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脸颊贴紧男人胸口,听见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文淑伸出手臂环住丁衡脖颈,深吸一口,男人的气息瞬间填满鼻腔。
“姐夫……”
“嗯。”
“你怎么来了……”
“我还问你呢,明天不是周五吗,你怎么在酒店?”
如同早上白玛预估的那般,丁衡是来找自己妹妹“玩”的,没曾想小姨子也留在酒店过夜。
这下可不好玩呢……
“嘿嘿!”
文淑傻笑两声。
也许在做梦,做一场她想做很久却不敢做的梦。
她鼻尖轻轻蹭过丁衡锁骨,嘴唇翕动。
声音很小,含含糊糊。
丁衡听不清,低下头凑近一点:“小淑,什么?”
文淑突然用力推搡丁衡,力气不重,但很突然。
她挣出半个身子仰起脸,醉眼迷蒙地瞪男人。
“姐夫,说不定我比白玛好玩呢……”
丁衡愣住,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文淑又在用力推他,后续说话颠三倒四,毫无章法。
丁衡没去纠结,将文淑抱到床边,轻轻放下去。
后背触到柔软的床垫,文淑手却还揪着丁衡衣领没松。
丁衡不敢太用力,只好维持弯腰的姿势,低头看她。
“姐夫……唔……讨厌……%”
女孩继续胡言乱语,睫毛轻轻垂落,呼吸渐渐平稳,揪紧丁衡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到枕头边上。
终于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