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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先收些利息,三面埋伏,覆灭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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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果然躲在这里!

  还敢辱骂皇军!

  他立刻举起望远镜,清晰地看到坳底那片乱石后面,晃动着不少穿着破烂灰布军装的身影,正朝着这边放枪叫骂,火力似乎还不弱!

  是支那军主力!

  是他们一直追击的那股敌人!

  吉野次郎胸中的怒火腾地烧尽了最后一丝警惕。他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坳内,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杀给给!目标正前方!突击!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他彻底被连续的骚扰和此刻的挑衅冲昏了头脑,坚信对方已是强弩之末,被堵死在这山坳里!

  “板载!!!”

  被激怒的日军士兵发出狂热的嚎叫,追击了一天憋屈的邪火彻底爆发。

  他们不再理会两侧可能的高地威胁,以密集的散兵线,端着刺刀,如同决堤的黄色浊流,嗷嗷叫着涌进了狭窄的坳口!

  先头的尖兵,中间的步兵,甚至连扛着两挺重机枪和几具掷弹筒的支援小队,都一股脑地跟着冲了进去!

  周志远从望远镜里看到吉野挥刀的身影消失在坳口,看到后面源源不断的土黄色涌入那道狭窄的门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成了!他慢慢放下望远镜,右手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式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指向坳底那片乱石滩......前方一点的空地。

  手指搭上冰冷的扳机。

  当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离雷猛他们藏身的乱石滩只有不到五十米,狰狞的面孔都清晰可见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周志远枪口冒出一缕青烟。

  这声枪响,就是点燃炸药的引信!

  “给老子打!!!”

  王远山的咆哮如同炸雷,在左侧陡坡密林中轰然炸响!

  “咚咚咚咚咚!!!”

  “哒哒哒哒!!!”

  “通!通!通!”

  七八挺九二式重机枪和歪把子轻机枪组成的交叉火网,如同无数条烧红的钢鞭,瞬间从左侧陡坡的密林深处疯狂抽打下来!

  炽热的弹幕带着刺耳的尖啸,像铁扫帚一样横扫过刚刚冲入坳底开阔地、队形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的日军前锋!

  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板载”的狂嚎!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鬼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身体在血雾中剧烈抽搐、扭曲、破碎,成片地栽倒!

  重机枪子弹轻易撕裂了薄薄的军装和肉体,在干涸的河床碎石上溅起密集的血花和石屑!

  掷弹筒射出的榴弹带着尖啸,精准地砸在日军队伍中后部扛着重机枪和企图寻找掩体的鬼子兵头上,“轰!轰!”的爆炸掀起泥土碎石和残肢断臂!

  几乎就在王远山开火的同时!

  “呜——哐!哐!哐!哐!哐!”

  右边山梁上,周鸿文指挥的马克沁重机枪发出了沉闷而恐怖的怒喊!

  水冷套筒蒸腾起白汽,长长的火舌喷吐,大威力子弹如同泼水般泼向坳口!

  那里,后续涌入的日军正密密麻麻挤在狭窄的入口处,如同被收紧口袋的沙丁鱼!

  马克沁的扫射如同死神的镰刀!

  子弹打在人体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闷响,瞬间将坳口变成了一片血肉磨坊!

  拥挤的鬼子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试图后退的被后面涌上的堵住,前进的又被交叉火力绞杀!

  几具掷弹筒刚刚架起,就被呼啸而至的重机枪子弹连人带炮打成了零件!

  “打啊!弟兄们!干死狗日的!”

  坳底乱石滩后,早已憋红了眼的雷猛,在枪响的瞬间就跳了起来!

  他根本不顾肋下的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绷带!

  他抱着那挺崭新的捷克式机枪,对着近在咫尺、被侧面火力打得晕头转向的鬼子兵就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捷克式轻快而清脆的连射声加入了死亡的奏鸣。

  他身边的川军士兵也彻底红了眼!

  新枪在手,弹药管够!刚刚的屈辱、战友的血仇、一路逃亡的憋闷,此刻全化作了倾泻的子弹!

  “砰砰砰!”

  中正式步枪沉稳的点射。

  “哒哒哒!”

  花机关泼水般的扫射。

  “轰!轰!”

  士兵们拧开手榴弹后盖,拉弦,用尽力气扔向混乱的敌群!

  “杀啊!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刚刚还装怂的“软柿子”,瞬间变成了浑身是刺的铁蒺藜!

  密集的火力从正面狠狠撞在被打懵的日军前锋腰眼上!

  吉野次郎在坳口附近一块稍大的岩石后,被副官死死按在地上。

  他刚冲进来,就目睹了地狱般的景象!

  左右两侧山头,如同火山爆发般倾泻下毁灭性的火力!

  正前方,那群他以为穷途末路的“溃兵”,竟然爆发出不逊于皇军的凶猛反击!

  子弹、手榴弹、迫击炮弹,从三个方向如同铁锤般砸在他的队伍里!

  “八嘎!中计了!陷阱!是陷阱!”吉野次郎目眦欲裂,发出绝望的嘶喊,“撤退!快!向坳口撤!抢占两侧高地......”

  他的命令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士兵的惨嚎中。

  坳口早已被周鸿文的马克沁和掷弹筒死死封住,退路变成了鬼门关!

  试图向两侧山坡攀爬寻找掩体或反击的鬼子,立刻遭到了王远山和周鸿文居高临下的精准射杀!

  整个山谷坳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沸腾的屠宰场。

  日军被三面的死亡火力牢牢摁在中间这片干涸的河滩和乱石地上,毫无遮蔽!

  每一次重机枪的长点射,都像犁地一样扫倒一片;

  每一次迫击炮弹落下,都炸起一团血肉之花;

  正面川军士兵的步枪和冲锋枪火力,更是像梳子一样反复梳理着混乱的人群。

  “杀!杀!杀!”

  雷猛打光了机枪的子弹,随手抓起一把上了刺刀的中正式,血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刚从爆炸烟尘里爬出来的鬼子军曹,如同暴怒的棕熊扑了上去!

  “噗嗤!”

  刺刀凶狠地捅进对方的小腹,狠狠一拧!

  那军曹发出凄厉的惨嚎。

  雷猛看也不看,拔出刺刀,又扑向旁边一个试图架枪的鬼子兵。

  鲜血刺激着每一个川军士兵的神经。

  补充的弹药给了他们持续输出的底气,身边的袍泽给了他们并肩的勇气。

  他们不再畏缩,依托着岩石、土坎,沉着地瞄准射击,把复仇的子弹射进惊慌失措的敌人体内。

  新兵蛋子也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迅速蜕变,嘶喊着将刺刀捅向敌人。

  “火力延伸!别停!给老子狠狠地打!”

  王远山在左侧阵地上喊得嗓子都哑了,亲自操起一挺歪把子,对着坳底还在蠕动或试图组织抵抗的黄色身影疯狂扫射。

  “机枪!压制那个岩石堆!后面藏着重机枪!掷弹筒!给老子敲掉它!”

  周鸿文在右边山梁冷静地指挥着,马克沁炽热的弹道死死锁住日军任何试图建立火力点的努力。

  周志远此时趴在山头,一动不动。

  他手中的三八步枪沉稳地开火,每一次枪响,远处混乱战场中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日军士官或机枪手便会应声倒下。

  西村厚也如同最精准的狙击手,手中的三八枪配合着周志远,冷酷地收割着日军的指挥节点。

  眼见坳底的日军已被彻底打散,像没头的苍蝇乱撞,伤亡惨重,吉野次郎的指挥刀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被几个卫兵拖着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瑟瑟发抖。

  周志远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放下步枪,对着下面厉声喊道:“雷猛!还等什么!给老子冲!一个鬼子都别放跑!”

  “是!!!”

  雷猛听到命令,他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汗混合物,举起捡来的鬼子指挥刀(也不知哪个倒霉蛋的),发出破锣般的咆哮:“川军的弟兄们!杨长官有令!冲啊!剁了这帮东洋畜生!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杀!!!”

  “杀啊!!!”

  积蓄已久的怒火和杀意彻底爆发!

  几百名刚刚还依托工事射击的川军士兵,如同猛虎下山,端着刺刀,挥舞着大刀片子,如同决堤的怒潮,从乱石滩和河沟里跃出,嚎叫着扑向已经崩溃的敌群!

  刺刀见红!刀光雪亮!

  憋屈了一路,被叛徒出卖,被鬼子追杀,此刻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有了趁手的家伙!有了并肩的兄弟!有了复仇的目标!

  川军士兵们爆发出惊人的悍勇,三人一组,五人一群,凶狠地分割包围着残余的、负隅顽抗的日军散兵。

  一个川军新兵,刚把刺刀捅进一个鬼子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旁边另一个鬼子怪叫着扑来,被旁边的老兵一枪托狠狠砸在后脑勺上,脑浆迸裂。

  雷猛浑身浴血,活像个地狱爬出来的杀神,手中的大刀片子都砍卷了刃,兀自追着一个鬼子少尉猛砍,最终一刀将其劈翻在地。

  独立支队两侧山头的火力适时向前延伸,死死压制住坳口和两侧可能增援或残敌反扑的方向,为坳底的决战扫清障碍。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和追歼。

  枪声、爆炸声、怒喊声、濒死的惨嚎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吉野次郎被两个卫兵死命拖着,连滚爬爬地向坳口方向逃窜,身后是追杀过来的川军士兵。

  他华丽的军刀早已不知去向,帽子也丢了,脸上满是血污和泥土,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踩在一块被炸掉一半的铜制兵牌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的泥,象征着“武运长久”的千人针散落一地。

  身后的卫兵想去拉他,被一颗飞来的流弹打穿了脖子,哼都没哼就栽倒在地。

  “一个都别放跑!”周志远果断下令,“吹冲锋号,发起总攻!”

  “滴滴答滴滴答!”

  “杀!!!”

  独立支队两个大队的战士如同开闸的洪流,从左右两侧山坡的密林和岩石后跃出!

  刺刀雪亮,枪口喷吐着火舌,裹挟着山崩之势,朝着坳底已被打懵的溃兵猛扑下去!

  周志远手中的步枪稳稳指向那个在地上狼狈爬行的土黄色身影——吉野次郎。

  枪口微抬,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吉野的耳朵飞过,打在他前方一块石头上,溅起一溜火星。

  吉野吓得魂飞魄散,四肢并用,像只受惊的土狗往旁边一堆炸塌的碎石后猛蹿。

  “狗日的想跑!”

  坳底响起雷猛炸雷般的怒吼。

  他肋下的绷带早被血浸透,却像感觉不到疼,几步就冲到跟前。

  一个鬼子卫兵嚎叫着挺刺刀捅来,雷猛侧身让过,手中卷了刃的大刀片子顺势下劈,狠狠剁在鬼子脖子上,力道之大,几乎将头颅斩下!

  腥热的血喷了他一脸,他却毫不在意,眼死死盯着缩在石头后的吉野。

  吉野背靠碎石,抖着手去掏腰间的南部手枪。

  雷猛狞笑一声,大刀脱手飞出,带着风声砸在吉野手腕上!

  “啊!”

  吉野惨叫,手枪脱手。

  雷猛一个虎扑,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扼住吉野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吉野双脚乱蹬,脸憋成酱紫色。

  “王八羔子!追得老子们好苦!”雷猛沙哑咆哮,另一只手闪电般拔出插在鬼子尸体上的佐官刀。

  刀光一闪!

  噗嗤!

  吉野次郎那颗带着惊恐凝固表情的脑袋冲天而起,无头的腔子被雷猛像丢破麻袋般甩开,重重砸在河滩碎石上。

  “吉野少佐玉碎!”

  附近一个幸存的鬼子军曹目睹这一幕,发出绝望的嘶嚎。

  这声嘶嚎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失去指挥、被三面火力反复绞杀、本就濒临崩溃的残余日军瞬间瓦解。

  有的丢下枪跪地举手,有的发疯般想往坳口冲,立刻被山梁上延伸过来的马克沁弹雨打成筛子,还有的像没头苍蝇在坳底乱窜,被冲下来的独立支队战士和杀红眼的川军士兵精准点杀。

  “投降!我们投降!”

  几个鬼子兵扔掉枪,高举双手,用生硬的中文哭喊。

  “投你姥姥!”

  周志远不知何时已从上面下来,面色冷峻。

  “时间紧迫,没空收俘虏!缴械!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清晰地传到每个战士耳中。

  这种时候,仁慈就是给自己埋雷。

  命令简单直接。

  短暂的沉寂后,坳底响起了最后一阵短促而致命的枪声和刺刀入肉的闷响。

  零星的反抗被迅速扑灭。

  枪声彻底停歇,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夕阳的余晖给这片修罗场染上一层诡异的金红。

  “快!十五分钟打扫战场!”

  他语速极快,眼神锐利地扫视战场,“优先弹药!手雷!掷弹筒和炮弹!轻重机枪!”

  王远山像阵风似的卷到周志远身边,脸上蹭着血污,却咧着嘴:“支队长!歪把子还有几挺能用的,掷弹筒搞到十来具,炮弹上百发!子弹海了去了!”

  周志远点头:“重家伙带不走的,拆掉关键零件,手榴弹炸毁!不能留给鬼子!”

  “明白!”王远山转身吼道:“二大队的!听见没?拆零件!塞手榴弹!动作麻利!”

  另一边,周鸿文带着三大队的战士,正飞快地将缴获的三八步枪、子弹盒、皮质弹药包和鬼子身上的饭盒、水壶往手里塞。

  一个年轻的川军士兵怀里抱了四支三八大盖,脖子上还挂了一圈子弹盒,压得直不起腰,旁边的老兵笑骂:“瓜娃子!拿不动别硬撑!子弹!多揣子弹!”

  雷猛喘着粗气走过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汗混合物,把缴获的吉野佐官刀递给周志远:“长官,这狗日指挥官的刀!”

  周志远看都没看:“你砍的,归你!算给之前兄弟们的利息!”

  他目光落到雷猛肋下渗血的绷带,“伤咋样?撑得住?”

  “死不了!”雷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把刀往腰后一别,“这趟够本!值了!”

  魏大勇带着他那二十人的“逗狗”小队也撤了回来,身上挂满了缴获的南部手枪和王八盒子:“支队长!后面尾巴甩开了!这帮龟孙被揍怕了,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

  “好!”周志远看了一眼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伤员怎么样?”

  “重伤的,包括杨副团长,担架都备好了!”

  周鸿文立刻回答。

  “所有人,立刻按预定路线撤离!”

  周志远声音斩钉截铁,“川军兄弟跟紧三大队!鸿文,你带路!雷猛,你的人协助抬伤员!远山,你二大队断后,清理痕迹!和尚,你的人散开,做侧翼警戒!西村,跟我一起走!”

  “是!”

  所有人齐声应道。

  命令一下,刚刚还喧嚣沸腾的山坳瞬间变成高效运转的机器。

  战士们飞快地背起缴获的弹药箱,抬着担架。

  川军士兵相互搀扶着,每个人都尽可能多地带着战利品,脸上布满疲惫却异常亢奋。

  队伍迅速汇成一股沉默的洪流,在周鸿文的带领下,沿着坳底深处一条乱石丛生的干涸溪床,向更深处的山峦挺进。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被陡峭的山崖吞噬,林间的阴影浓得化不开。

  王远山带着二大队的人殿后,仔细地扫除着大队人马踩踏的痕迹,在岔路故意留下些迷惑性的脚印,用树枝恢复踩倒的灌木,最后在坳口和溪流入口处,小心翼翼地埋设下几枚缴获的鬼子香瓜手雷,拉上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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