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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来赌一赌我的炮里有没有炮弹!(三十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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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据点透着一股散漫和料定无人敢来的懈怠。

  王远山带着战士紧贴着东南面的沟壁往前爬。

  地窖里一个眼尖的汉子似乎看到了外面沟坎处晃过的人影,眼神里瞬间有了些生气,死死盯着,却又不敢吭声。

  看守的伪军骂骂咧咧地对着地窖踢了块雪块进去:“看尼玛看!老实点!”

  而此时,周志远半蹲在据点东南面一道被积雪半掩住的土沟里,眯着眼,目光穿透稀疏的雪幕,死死盯着土岗上那座灰扑扑的炮楼和下面黑压压露天地窖里的惨状。

  他身后,几十名穿着破旧杂色棉袄的战士,像磐石一样紧贴着冻硬的沟壁,只有呼出的白气在冷冽的空气中凝而不散。

  土岗上,伪军连长刘秃子正裹着一件油光发亮的羊皮坎肩,在一群点头哈腰的排长簇拥下,腆着肚子巡视工事。

  他走到露天地窖边上,看着里面瑟缩成一团的百十口青壮,撇了撇豁牙的嘴,一脚把脚边冻得梆硬的土坷垃踢下去:“都给老子听好了!挖!使劲挖!挖不出地基深坑来,别说柴田太君,老子今晚就崩了你们熬汤!省得浪费粮食!”

  地窖边上一个站岗的伪军二流子附和着大笑:“就是!看看你们这副熊样,省点口粮给咱们弟兄吃多好!”

  说着又解气似的踹了下窖壁。

  看到这一幕的周志远牙关紧咬。

  眼见刘秃子已经带着大部分伪军回到了炮楼,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踏出土沟。

  他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战士,噌地一下也跟着站起,手中高举着一个用薄铁皮卷成的大喇叭筒。

  “喂!”周志远一把夺过大喇叭,运足了气,嗓音经过铁皮的放大和扭曲,更显得粗粔、霸道、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轰然压过了呼啸的北风,朝着炮楼直冲过去:“炮楼里边的二鬼子汉奸们听着!你们这帮数典忘祖的王八蛋,祖宗的脸都让你们丢进茅坑了!”

  “你们被包围了!我们是平安县县大队!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队长周大炮!识相的,把日本鬼子的头砍了,自己开门出来投降!”

  “缴枪不杀!敢说半个不字,老子今天就开了你们这个王八窝,把你们全腌成腊肉留着过年!”

  “平安县大队?”炮楼里的伪军哨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一个趔趄,差点把怀里的歪把子机枪扔下去。

  他慌忙扶住沙袋垛口,探头往下看。

  土岗下,风雪中影影绰绰冒出七八十号人。

  破棉袄、狗皮帽,手里武器长短不一、五花八门,破旧不堪。

  领头那个敞着怀的,看着像个草头王,手里还举着个破喇叭。

  就这些人?连身像样的军装都没有,也敢来叫板据点?

  伪军哨兵先是惊疑,随即脸上堆满不屑。

  消息很快传到炮楼二层。刘秃子刚刚被手下的马屁拍得正美,正把玩着指头上一个从富户家抢来的金戒指,一听哨兵报告“有土八路县大队围上来了,在坡下骂街呢”。

  他先是一愣,随即那肥腻的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突然爆发出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鸭般的笑声。

  “哈哈哈!县大队?周大炮?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老子门前叫唤了?”刘秃子笑得直抹泪花子,唾沫星子乱飞,“就他们那几条烧火棍,连老子岗楼的门都啃不动!还想打据点?做梦吃狗屎呢!”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一个排长,几步窜到射击孔前,扒拉开挡视线的沙袋。

  “呸!下面那个破锣嗓子!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周大炮?”刘秃子也扯开了嗓子,虽然没喇叭,但他靠嗓门大,那尖酸刻薄的调门也能传出老远。

  “活腻歪了来你刘爷地头撒野?睁开你那狗眼看看!老子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日本皇军的虎踞据点!老子是堂堂连长!你们那帮穷得掉渣的土八路,也配让老子投降?撒泡尿照照自己!”

  “趁现在老子心情还不算太坏,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等柴田太君午睡醒了,把你们全抓起来塞进地窖,跟那些泥腿子一起当活靶子练枪!”

  他越说越得意,唾沫横飞,指手画脚,浑然没把下面“县大队”放在眼里。

  旁边一个稍微机灵点的排长犹豫着提醒:“连...连长,要不要给平安城里的皇军挂个电话报告一下?”

  “报个屁!”刘秃子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那排长一眼,“屁大点事也惊动城里?一群叫花子,老子打都嫌脏了手!正好,今天老子手痒,想拿这帮不开眼的东西练练刀!”

  他一脸轻蔑地指着楼下的周志远等人,仿佛在看一群抬抬脚就能碾死的蝼蚁。

  双方就这样隔着几十米的风雪,各自举着“破锣”和“破嗓子”,开始了拉扯骂战。

  周志远那边一口一个“汉奸走狗卖国贼”、“数典忘祖丢祖宗脸面”、“小鬼子胯下摇尾巴的贱狗”,骂得花样翻新,粗俗有力。

  刘秃子这边则回以“穷鬼”、“叫花子”、“给脸不要脸”、“等死吧”,外加各种人身攻击和威胁。

  就在这看似无休止的口水仗打得唾沫与雪花齐飞时,周志远朝着身后某个方向做了个极其隐蔽的手势。

  一直紧盯着这边的刘秃子,本来已经有些不耐烦,琢磨着要不要让手下开两枪吓唬吓唬下面那群讨厌的苍蝇。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到对方人群后方,那个被周志远称作“县大队”阵地侧翼的一道土棱子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金属的反光。

  那光在阴沉的雪天里很微弱,却极其刺眼。

  “嗯?”刘秃子眯起了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努力分辨着。

  那土棱子后的人影似乎也发现暴露了,索性不再完全躲藏。

  几块原本盖着的破草席被迅速扯开一角,一截覆盖着积雪的、但轮廓极其清晰冰冷的墨绿色金属管身露了出来!

  炮!

  刘秃子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脸上的轻蔑笑容瞬间冻结,化作一片煞白!

  “炮...炮...有炮!”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变调了,指着土棱方向的手指剧烈颤抖,差点把金戒指甩飞出去。

  刚才还喧嚣的炮楼里瞬间一片死寂,几个凑在射击孔前的伪军也看到了那截森冷的炮管,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

  那可是炮!能轰开砖石堡垒的东西!

  他们之所以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身处的坚固炮楼嘛?

  之前不是没有八路军来打过这里的主意,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就是因为他们拿炮楼毫无办法!

  就是因为尝到了甜头,他们才有上赶着修建新的炮楼。

  否则,这么冷的天气,没事在炮楼里多喝热水不好嘛?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刘秃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他猛地一摇头,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自我安慰似地吼道:“别...别慌!假的!肯定是假的!吓唬人的!”

  “土八路穷得底掉,哪来的炮?就算有,也他妈是木头刷的漆,样子货!你们忘了上个月王庄那帮民兵?弄两根树杆子缠上麻绳,也敢冒充大炮!”

  “还有他妈把三支步枪并排着绑一起,装成机枪的,都是骗子!骗子!弟兄们,都别怕,由他们土八路奸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底气渐渐又回来了,带着一种被愚弄的恼怒。

  他重新把大脸凑到射击孔边,梗着脖子朝下吼:“周大炮!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弄根破管子糊弄谁呢!就你们这穷酸样,有炮?有炮你也没炮弹!老子赌你那玩意只能当烟囱烧!有本事你现在就轰一炮给老子听听响!”

  他的吼声在风雪中显得色厉内荏,带着明显的心虚试探。

  土棱子后,楚云舟带着两个炮兵正趴在冰冷的炮位上,耳朵紧贴着支队长那边传过来的动静。

  听到刘秃子的“豪赌”,楚云舟忍不住扭头看向旁边裹着厚棉袄趴在地上的周志远,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自家支队长哪来的兴致,和眼前的伪军逗闷子!

  以他的性格,一声令下,四五门炮一轮齐射,直接把这帮日伪军闷死在乌龟壳里才干脆。

  不过,了解周志远性格的他,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对面炮楼里的刘秃子。

  有人要倒霉了!

  周志远趴在雪窝里,手里拿着望远镜,却一直密切关注着对面地窖和王远山方向的动静。

  他把伪军连长刘秃子的叫嚣听得真真切切,脸上不但没有怒意,反而扯开嘴角,无声地咧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好!要的就是你赌!

  他一把从旁边战士手里抓过那个铁皮大喇叭,声音懒洋洋,充满戏谑:“姓刘的秃驴,你可睁大你那狗眼瞧好了!也竖起你那驴耳朵听听!”

  “老子不仅真有炮!老子还有的是炮弹!够把你那破炮楼和你的王八脑袋一起轰成渣!”

  “你不是赌老子不敢放炮吗?行!老子让你输个明白!”

  他故意顿了顿,用气死人的腔调喊:“一、二......”

  就在周志远故意拉着长音喊“二”的瞬间,王远山那边动了!

  地窖边上,七个伪军站了这半天岗,早就又冷又不耐烦。

  一个伪军正无聊地用枪托敲打着冰硬的地面,嘴里还嚼着干巴巴的干粮。

  骂战和土炮的插曲他们也听到了,除了最初的惊吓,更多是嗤之以鼻。

  土八路闹腾一阵子自然就会滚蛋。

  然而,一道人影如同雪豹般猛地从距离地窖口最近的一个低矮豁口处暴起!

  是王远山!

  紧随其后的六个尖刀班战士也如同扑食的恶狼,毫无声息地猛扑过来!

  太快了!快到那七个伪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咔嚓!

  低沉的金属入肉声、骨骼碎裂声在风雪中轻微响起。

  王远山手里的开山刀闪电般劈过,一个背对着豁口的伪军哨兵后颈瞬间被切开大半,鲜血混合着热气狂喷而出,溅红了大片白雪。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另一个伪军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太阳穴被一枚沉重的钉锤砸得凹陷进去,眼珠都凸了出来!

  其他五个尖刀战士动作同样狠辣精准。

  捂嘴、扭颈、匕首捅心窝!

  七个看守在不到五秒钟内悉数毙命,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尸体歪倒在地,迅速被积雪覆盖。

  “乡亲们!八路军救你们来了!”

  王远山对着地窖低吼一声,也不废话,弯腰伸手抓住两个离得最近、惊魂未定还没反应过来的汉子就往豁口拽:“快!跟着我们走!一个接一个!快!”

  尖刀班战士立刻分成三组,两个负责外围警戒,另外三人迅速地扶起瘫软或发懵的乡亲,把他们往安全区域推。

  地窖里顿时一阵骚动,哭声、惊叫声、压抑的激动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但在王远山和战士们急促的催促下,求生的本能让这些受尽苦难的百姓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人群开始混乱但迅速地向豁口移动!

  周志远望远镜的余光捕捉到王远山得手的瞬间,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骤然扩大!

  同时,他口中刚才故意拖长的那个“二”字刚刚落地,他手中的大喇叭猛地转向土棱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酝酿已久的命令:“开炮!老子的意大利炮!给老子轰!轰死这帮王八蛋!”

  几乎与周志远那“炮”字吼出的同时,楚云舟握着炮绳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挥!

  “预备......放!”

  炮位上传令兵尖锐的嘶喊刺破风雪!

  轰!

  九二式步兵炮炮身猛然后坐!炮口喷吐出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一枚炮弹在刺耳的破空尖啸声中,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越过土岗下方开阔的雪地,像一颗致命的流星,狠狠砸向虎踞据点!

  目标,不是刘秃子所在的北炮楼!

  而是南边紧挨着露天地窖、堆满了砂石木材的伪军宿舍和那新炮楼的基坑!

  “炮真的响啦!”

  “夭寿啦,真有人拿大炮来打炮楼了!”

  “炮楼是叫炮楼,可不是让炮干的楼啊!”

  炮楼里伪军的惊呼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同时炸开!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在颤抖!

  伪军那排低矮的土木结构营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开!

  砂石、木料、断枪、烂被褥混着浓烈的黑烟和破碎的人体残肢轰然四溅!

  靠近营房的几个伪军瞬间被狂暴的冲击波撕碎!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滚烫的砂石横扫整个据点!

  没被炸死的伪军鬼哭狼嚎,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刚还在炮楼里叫嚣的刘秃子,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心口,刚才那点虚假的底气被炸得粉碎!

  硝烟和死亡的气味瞬间灌满鼻腔!

  爆炸的瞬间,他被爆炸的气浪冲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墩在地上,帽子都摔飞了,露出寸草不生的脑袋。

  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裤裆处一片湿热......直接被吓尿了!

  “真...真有炮...还有炮弹!他妈的县大队哪弄的这凶器!”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连长!电话!快打电话求援!”旁边一个副官还算清醒,带着哭腔疯狂摇着还瘫在地上的刘秃子。

  电话?

  对!电话!救命稻草!

  刘秃子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扑向角落里的那部电话机,手抖得跟鸡爪疯一样拿起听筒。

  “喂!喂!要平安县城!平安县城!太君!虎踞据点!虎踞快顶不住了!有八路...有大炮!快来支援!喂?喂?喂喂喂?他妈的说话啊!”

  他对着话筒狂吼,但听筒里只有一片滋滋啦啦、空洞无边的忙音!

  “电话...电话线断了!被割了!”刘秃子扔掉听筒,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就在此刻,炮楼外,周志远那经过大喇叭放大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爆炸余波和伪军哭爹喊娘的喧嚣,带着赤裸裸的戏谑又传了过来:“刘秃驴!刚才赌老子没炮?你赌输了!现在再赌赌,老子还有没有第二颗炮弹?!”

  炮楼内,一片死寂。

  所有伪军都被这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和刚才那恐怖的炮击吓得魂飞魄散。

  刘秃子脸上血色尽失,肥肉因为巨大的恐惧而疯狂抽搐着,他想赌“没有”,但这个字噎在喉咙里,怎么也不敢吐出来。

  他惊恐地看向刚才炮弹飞来的方向。

  那截冰冷的炮口,正对着他所在的北炮楼,缓缓移动着!

  “赌啊!怂了?你不是挺能赌吗?”

  刘秃子吓得肝胆俱裂,歇斯底里地嘶喊:“有!有!你有炮!有炮行了吧!别开炮!有话好说!”

  “晚了!老子让你赌的是有没有第二颗炮弹!”周志远的声音骤然转厉!

  “放!”

  楚云舟狠狠挥下手臂!

  轰!!!

  第二炮!

  目标明确——那座矗立在寒风中的北炮楼!

  剧烈的破空尖啸再次撕裂空气!

  炮弹精准地砸在炮楼二层的护墙上!

  轰隆!

  巨大的爆炸震得整个炮楼都在摇晃!坚固的砖石结构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碎裂的砖块、冻土、沙袋如同暴雨般向内崩飞!

  站在豁口附近的一个伪军排长和两个士兵吭都没吭一声就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

  其他伪军被溅射的碎石打得头破血流,惨叫着滚倒在地,尘土和硝烟弥漫了整个空间!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火药味,呛得人无法呼吸!

  刘秃子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滚烫的石屑擦着他头皮飞过,划开一道血口子。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扭曲:“别打了!别打了!周爷爷!周大爷!你是我祖宗!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投降?”炮楼外,周志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冰窟,“刘秃驴,晚了!你不是喜欢赌嘛?老子还让你赌!你猜老子,有没有第三颗炮弹?”

  他故意把“第三颗”咬得极重。

  “赌!赌!老子赌你没了!肯定没了!你打不起!”刘秃子像个输红眼的赌徒,绝望中带着一丝侥幸,尖叫着喊道。

  他实在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县大队能有这么多炮弹!

  要是土八路有这么强大的实力,鸡都能上赶着给黄鼠狼拜年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炮楼西北角,那个缩在角落里、一直脸色铁青沉默不语的副连长赵响,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一直偷偷盯着自己手上那个破旧的怀表。

  “好!有骨气!那老子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炮楼外,周志远的声音如同丧钟再次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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