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欧咏恩送回到sandy和Ruby的住所,陈泽便回到自己的家。
刚推开家门他便看到贺茕竟然也在,看情况似乎在聊什么八卦。
敖明调侃道:“这么晚了你不陪咏恩她们跑回来做什么?”
调侃归调侃,她还是很贴心地上来替陈泽将外套什么的接好。
陈泽刮了下她的鼻梁,笑问道:“我回自己家还需要理由?”
“都这个点了,你住她们那边不是更方便吗?”何敏开口打圆场。
李雪附和了一句:“对啊,本来我们都想着锁门了。”
“我以前还凌晨回家呢。”
“算了,趁贺大小姐也在,先说正事。”
“我准备弄个出租车和小巴的营运公司,牌照的事明天我去谈。
阿梅你和贺大小姐商量一下股份问题,司机和车子我来负责,其他事项安排吉米去搞定,你管好账就行。”
用来营运的车辆陈泽已经让阿华联系大傻去弄了,司机直接从那些小弟里面找会开车的就好。
人歇车不歇三班倒,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本。
这些司机还可以充当眼线收风,要是哪里出事需要支援,几百辆车支援速度快得要死。
车子往两头一堵,差佬想进场还得跑一段距离。
等吉米将摊子支起来,之后再将这家公司交给宋子豪打理,顺带做点洗钱的业务,扩充一下收入。
听到陈泽的话,阮梅将一份文件放到陈泽面前,“泽哥,股份我们已经划分好了。
茕姐他们以每张出租车牌照出九万六千,小巴牌照每张出二十八万八,占股41%。
剩下的钱我们出,然后再负责公司的运营,占59%的股份。
茕姐他们不会干涉公司的运营,只享受分红。
另外我们打算各拿5%的盈利去做慈善,单独弄一个基金会。”
“这么快商量好了?”
陈泽诧异不已。
贺茕翻了个白眼:“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来聊八卦的吗?”陈泽下意识道。
“噗嗤……”
阮梅几人绷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的确,贺茕过来找她们几乎都是聊八卦,刚才也不例外,来了两个多小时,只有十分钟是谈正事,剩下都在说八卦。
贺茕脸一黑,“聊八卦就不能顺带着聊正事吗?”
“能……吧。”
“切,懒得搭理你,明天你找那个查理署长,尽可能把牌照数量聊多点,扯大旗这种事你最会了。”
“这倒不用你提醒,这个行业我有了解过,一个司机每个月最少能赚两万多,这还不算车牌的增值以及车载广告的收入,公司的规模化越大我们能赚的也就越多。
小巴的盈利空间虽没这么暴利,但能方便旅游,我会规划好一定的路线,跟那个鬼佬谈清楚,到时候再跟旅游公司做做联动,一样能赚大钱。”
尽管这个时候港岛已经有地铁,可目前只有观塘和荃湾两条线,不在这两条线上没车只能选小巴或出租。
如果能让查理这个鬼佬把线路规划也弄下来,盈利上限也能拉高不少,最主要的是方便搞旅游开发。
公共交通完善旅游体验会更爽,要是连最基础的交通都无法满足,再好的地方也难发展起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想要富先修路”的说法。
交通运输不完善,资源无法流通想发展基本不可能。
听着陈泽画的大饼,贺茕不解道:“你早有规划之前为什么不说?”
“饭要一口一口吃,现在说也不迟。”
“不迟才有鬼了,你要早说公司都开起来了,要是牌照被别人截胡你就哭去吧。”
“茕姐你就别跟他置气了,他啊八成是自己忘了。”
“对啊,别生气。”
众女纷纷安慰贺茕。
陈泽倒也不是忘了,只是他想提的时候,总是看到吉米忙到脚不沾地,再压榨下去他怕哪天这个最佳工具人得猝死。
所以他才刻意没有提这件事,给吉米留最后一点喘息的时间。
等鲁滨孙和宋子豪这两个新牛马加入,陈泽倒是可以给吉米卸卸担子。
毕竟总逮着一个人压榨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
陈泽来到运输署。
运输署不像警署,看起来每个人都不怎么忙碌,这里的鬼佬数量相对也比较少。
少归少,这些鬼佬的职位还全是重要岗位。
查理明显是有所交代,陈泽刚走进门,立马有个洋妞将他带到查理的办公室。
查理看到陈泽到来,热情招呼道:“陈先生,你可算是来了!”
“查理署长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先生请坐。”查理招呼完了陈泽,吩咐带路的洋妞道:“Alice给陈先生冲最好的咖啡。”
昨晚陈泽塞给他的马会赌票,查理虽还没兑换,但他已经核查了一遍中奖金额,两百二十多万!
这个数额都抵他过去五年捞的钱,关键还贼合法,完全不用怕会被查。
事情还没办陈泽就砸了这么大一笔钱,查理不热情就有鬼了。
咖啡端上来后,查理谨慎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陈先生昨晚的见面礼非常棒,今天早上我跟布政司的查尔斯司长反映了一下,他也觉得今年要放出去出租车牌照太少了。
经过我们的紧急商讨,最终决定将这次开放的牌照数量提升到五百张,小巴也再加三十张。”
查理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将能卖的底牌都掏了出来。
出租牌照一张能卖个二十万港币,小巴一张能卖六十万,查理从里面捞一笔还能跟上面交差。
至于为什么这些牌照会被一个人弄走?
人家出钱了拿到牌照不是很正常吗?
外面现有的出租牌照转让价格普遍也才十五万上下,就算有出租车公司竞标,能出十八万都算是高价了。
要知道现在的港岛可有不少黑出租,这些黑出租背后都有社团背景,正常的出租车公司哪敢跟这些黑出租拼?
一个月能挣两万的出租司机,真正能拿到手的钱也就大几千,剩下给完公司还得给社团剥削,不然想正常开工都难。
至于陈泽有社团背景,能将出租车生意做起来了,那是人家的私事,他查理只管给港岛的财政加收入。
怎么加的你别管,加得比正常创收的多就行!
“什么时候竞价呢?采用什么方式?”陈泽笑问道。
“经过我和查尔斯司长商量,这次的牌照将采用暗拍的方式进行竞价,今天下午就会将公告贴出去,竞价时间自公告贴出之日起三天内将报价送来,价高者得。”
查理提出的方式,毫无疑问给足了操作空间,暗拍在最终竞价揭晓之前,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谁能成功。
陈泽真想要,能给足好处的话,查理甚至可以在其他人给的报价都送来后,再让陈泽填最后的报价。
查理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当然,陈先生要是愿意出二十五万一张,这个竞价流程也不用走了,我可以做主将全部牌照都交给陈先生。”
“二十五万?”陈泽摇摇头,“查理署长这个价格太高了,据我了解,港岛现有的市区出租牌照转让价格最高不会超过十六万。”
“将近十万的价格差距实在太大,这个包圆价我可出不起。”
尽管知晓出租牌照将来的升值空间很大,未来二三十年甚至能飙升到七百多万,可这不代表陈泽愿意做冤大头。
25万一张,五百张车牌就是一亿两千五百万。
哪怕贺茕愿意每张车牌出九万六,陈泽他还要支付七千七百万。
这个钱他是能拿得出来,可这么一拿后续的股市布局就要少获利一部分。
能拿麻袋往里装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拿塑料袋?
明知是血赚的生意,少赚一份都是亏!
所以这个冤大头打死都不能当。
查理也不恼,笑问道:“那不知道陈先生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做生意都讲究意头,我也不让查理署长难做,十八万八一张牌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