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小姐,画是在法国被盗的,为什么你会来港岛找人帮忙呢?”
欧咏恩很不解,东西明明是在其他国家丢的,近期的艺术品拍卖也没有这幅画上拍的记录。
如果对方知道盗画人的位置信息,直接让卢修斯行动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找外人?
“我们查到盗画的是三人团伙,两男一女,负责把守城堡的守卫打伤了其中一人,本以为可以在医院蹲到他们。
可惜他们还没走多远就被另一伙人盯上,在闹市区爆发枪战,在枪战中那两个盗画的人一个逃脱另一个在爆炸中消失,而这幅画最后被截胡的人带走。
这伙人我们没有查到具体信息,但我们可以肯定这伙人绝对跟那几个大盗认识,否则他们也不会在对方刚得手的时候就出现,甚至我怀疑这伙人就是聘请大盗的卖家,他们想黑吃黑。
受伤的那个大盗在机场与一个女人汇合,最后的目的地就是港岛,由于他们用的假身份,我们线索断了。”
罗拉将事情的过程描述了一番。
陈泽越听越跟自己想到的影片《纵横四海》对上。
有剧情作为参考,倒不至于抓瞎,可以谋划谋划。
能搞定那个团伙的话,搞不好还能大赚一笔,造市造了那么多,要说这个团伙的头目没钱,他是不信的。
他开口问道:“所以阿May你是想我找到这两个人,还是直接找回那幅画?”
“我是希望陈先生能不能将这个偷盗团伙拔除,他们在偷盗我们的画之前,已经光顾过英法意等多国博物馆。
我父亲借出去的十几幅画有六成是被这个团伙盗走,这些画会在消失一两年后被送上拍卖会炒价,每次有人竞拍后他们都会再次将画偷走循环两三次抬高画价。
这些信息是我父亲联络多家拍卖行以及收藏家,才整合到的信息,这个偷盗团伙的存在对那些私人收藏家是个威胁。
此外,他们的武力也不容小觑,那两个人打死了十多个截胡的人。”
只是一幅画罗拉和父亲并不会这么重视,可这伙人逮着他们一家薅了那么多幅画,同样的套路玩了一次又一次。
这跟摁着他们一家抽嘴巴子有什么区别?
再者他们家里的藏品堆满好几间屋,搞不好哪天这些人就上门来个狠的。
俗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欧咏恩诧异道:“罗拉小姐想要阿泽对付一个团伙?”
罗拉面露愧色,但还是开口拜托道:“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我真心希望陈先生能帮帮忙哪怕只查到一点线索,我也可以让卢修斯叔叔照拂陈先生的生意。
当然,如果陈先生能将这个团伙捣毁,你可以获得我们霍华德家族的友谊。”
“霍华德家族?”
陈泽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罗拉来头如此大,大英的霍华德家族可是有世袭公爵,家族从政者不在少数,影响力非凡。
怕是连港督见到罗拉都要礼让三分。
能捞到这层关系的照拂,某些事只要做得不过分,港督应该也会卖个面子,最起码陈泽想要某些特权,可以让卢修斯出面让对方睁只眼闭只眼。
扯大旗这种事情,他可太喜欢做了!
罗拉点点头:“嗯,我父亲诺森·霍华德虽只是伯爵,但在家族内还算有点话语权,陈先生真能帮上忙我们不会亏待你。”
“行吧,我尽量帮阿May你们找一找这伙大盗。”
陈泽话锋一转,试探道:“不过阿May,如果我真的捣毁了这个偷盗团伙,并将他们偷盗的艺术品找回来,我希望诺森伯爵能将藏品中属于华夏的部分归还,一件换一件如何?”
“这个没问题,反正那些藏品我父亲也是放在房间吃灰,要是陈先生能做到,随便挑都没问题。”
罗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最怕就是陈泽不提条件,提了就是有把握,没提怕是真没苗头。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陈泽在他们大英本土活动,一份家族友谊确实已经足够。
可问题是陈泽并非大英国籍,港岛也不是他们大英本土,他们的家族友谊还真不一定打动得了人。
能捣毁那个偷盗团伙给他们家族挽回一些颜面,牺牲部分吃灰的古董,很值!
因为那个团伙的炒画行为,不少收藏家都在怀疑是不是他们家要为藏品出手造市。
论古董藏品的数量,罗拉敢说他们家的东西比博物馆还多,而且每一件都大有来头。
陈泽伸出手:“一言为定。”
对上陈泽自信的目光,罗拉微微一愣,伸手击掌为誓。
“陈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个团伙养有不少枪手,你要是能查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也足够了。”
“枪支弹药,我也有人脉可以搞到,论武力我女朋友还有一家安保公司,几十张枪牌。
真要是太危险的团伙,我在警队也有朋友,大可以联系他们的安排飞虎队出动,一次性剿灭他们。”
“是吗?那我期待陈先生的好消息。”
又探讨了一下罗拉调查到的情报,陈泽便带着欧咏恩告辞离开。
刚出总统套房,两人便秘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等待的卢修斯。
卢修斯急切道:“陈生怎么样?罗拉小姐委托的事对你来说有没有难度?”
“有点棘手,但只要人真在港岛活动过,我想应该可以帮到罗拉小姐。”
陈泽倒也没把话说太满。
甚至他都不想跟卢修斯透露这次要对付的是一个国际犯罪团伙。
破获国际犯罪团伙的功劳,等陈泽安排人分完肉,再酌情给卢修斯分点边角料或一两口汤也差不多了。
反正事情真能做成,卢修斯也会得到霍华德家族的重视。
“能帮到就好。”
卢修斯长舒一口气。
陈泽诧异道:“卢修斯署长你就不好奇罗拉小姐到底要我做什么?”
“别!陈生,你千万别跟我说!我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
卢修斯连连摇头。
什么该打听,什么不该打听,他门清!
罗拉不主动提,他哪有胆子问?
万一陈泽将事情搞砸了,他不知情还能甩锅,知情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也得跟着倒霉。
“……”
陈泽两人瞬间无语。
原来这货知道是烫手山芋啊!
“唐心,你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在跟别的男人约会!”
“洛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真的,我没有骗你。”
“没有?没有那你骗我说在谈生意?”
“我……”
刚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几人便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纠缠一个皮肤白皙、身材火爆的美女。
壮汉见那美女眼神躲闪,还以为自己头上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气得当场踹翻了旁边的盆栽。
上前劝阻的服务员更是被轻易掀翻。
欧咏恩冷不丁对卢修斯问道:“卢修斯署长有人行凶伤人,你不去制止吗?”
卢修斯面露难色,“呃…欧小姐,我下班了,没带证件也没枪,我不擅长搏击啊。”
那个壮汉轻轻一拍一个服务员就倒了,他上去岂不是得挨一顿揍?
“可你是警署署长,要是被人拍到你不作为,怕是要面临与中环警署一样的困境。”
“啊这……”
一报还一报,欧咏恩的这一番话,确实让卢修斯陷入两难。
陈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也该给丫一个教训了。
“好吧,我确实该履行一下职责。”
“不过陈生等下我要是搞不掂,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还没站出去,卢修斯已经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还得频繁在罗拉面前刷存在感,要是被这种小混混破相了,多影响形象。
没枪没证件的威慑力着实有限。
更别提那个壮汉怕是来抓奸的,这种人走极端搞不好会出人命。
瓷器不与烂瓦碰,这一点卢修斯清楚得很。
陈泽耸耸肩没有做出明确回应。
卢修斯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指着那个壮汉道:“喂,住手!”
那叫洛基的壮汉像是没听到一样,又砸了酒店大堂的两个盆栽。
卢修斯也是恼了,音量拔高了不少:“我让你住手没听到吗?”
“是你?是不是你?”
“洛基,不要啊,他是警署的警官!”
唐心见洛基将矛头对准卢修斯,心也慌了。
要是卢修斯真被K,她父亲今晚的努力怕是得泡汤。
然而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误会立马加深,怒上心头的洛基上去就是一拳。
卢修斯被揍了个结实,有些不敢置信:“你敢袭警?”
“奶奶那个熊,条子了不起啊,敢勾搭我的女人,揍你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