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通过暗拍正常竞价倒是还行,但包圆不行,陈先生你看二十三万八怎么样?”
“还是贵了,我的这个出租车公司都已经计划好了,每年会拿出10%的利润做慈善,所以成本方面还得压一压。
这样吧,一张牌照我以十九万五千的价格购买,一次性付清,然后每张牌照我给查理先生补贴五千块,不能让运输署白造那么多车牌不是?”
查理一听眸中闪过浓浓的贪婪之色,一张五千,五百张就是两百五十万。
关键陈泽连台阶都给提前铺好了,每年拿10%的利润做慈善,放眼全港有哪个出租车公司能做到?
把牌照交给陈泽,这并非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他查理也很有爱心!
“没想到陈先生如此有爱心,华夏有句古话叫‘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
我虽然不是君子,但也有成人之美的喜好,这牌照就以十九万的价格成交,只是这补贴……”
查理搓了搓手做暗示。
陈泽笑道:“查理署长品行如此高尚,五千的补贴自然得翻一番。”
说着,他拿出三张马会赌票放到查理的面前。
赌票上的内容虽有差异,但每一张都能兑换两百万。
“查理署长,这多出来的补贴权当是我请运输署上下吃饭。”
“陈生慷慨!”
查理笑呵呵地将赌票装入自己的口袋。
“咳咳,陈生不知道小巴的牌照你又愿意出多少呢?”
“一张五十八万,补贴两万,要是能给我自行规划线路,补贴能给到三万。”
“小巴牌照陈生已经买下,怎么运营是陈生你的事,线路给我们提交了一份备案,以便我们在紧急时刻可以调动车辆就行。”
“好说。”
陈泽也是小看了查理的敛财本性,果然人越老越疯狂。
退休前捞个够本挺狠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结清尾款呢?我好提前安排牌照的交接仪式。”
“不先公示吗?”
“不用,单凭陈生你刚才所言会拿出10%的利润做慈善,已经碾压其余竞争者,除非他们的爱心比陈生你更大。”
“那就尽快咯,明天我会安排人过来交接,顺带结清尾款。”
迟则生变,陈泽只想速战速决。
一旦牌照到手,其他人再想做文章也难。
光是牌照的价格陈泽已经出得够高了,完事还会拿出利润做慈善。
查理点头道:“那我交代手下今天加班加点为陈生准备好一切交接仪式。”
随后陈泽就车牌的数量又暗示了查理一番,聊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告辞。
从陈泽身上捞到近千万好处费的查理亲自送陈泽上车,直至目送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查理才折返自己办公室向布政司司长汇报这件事。
查理和查尔斯司长的利益分配比例如何,陈泽不清楚但他知道鬼佬的盘剥肯定不简单。
五百张市区的出租牌照,九十张小巴牌照,总价一亿四千多万,能有个一亿二入公账,陈泽都算布政司的鬼佬有良心。
反正钱他是给够了,后续有什么隐患与他无关,廉署要查也得查得了布政司的鬼佬再说。
想想应该没这个可能,现在的港岛还是鬼佬的天下。
从运输署离开后,陈泽回了一趟电影公司将牌照谈妥的事告知阮梅和贺茕。
当然,牌照要出的钱,他还是厚着脸皮让贺茕先垫付。
等股市有了结果再将钱还清。
嗯,他也没占什么便宜,按照银行的利息算给贺茕。
只是他的这波操作引来贺茕的一番吐槽。
将牌照的事安排完,他才联系孟波索要金刚的住址。
作为港岛大名鼎鼎的飞天大盗,金刚的落脚点有三四个,而且楼层还都不低。
人具体在哪个落脚点,还得安排人去排查。
下午三点左右,陈泽收到阿积的汇报,最终确认金刚的藏身之所。
“泽哥,一个贼而已,交给我们来请不就行了,为什么你还要亲自过去?”阿华不解道。
“那不是一般的贼,这家伙走钢丝和逃跑的手段一流。”
“再说了,这个人除了是个贼,还算是个发明家,擅长捣鼓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要是能招揽过来说不定他的小发明以后还能用上。”
《最佳拍档》系列的影片,陈泽看过不止一次,金刚制造的遥控机器人很有搞头,关键还挺会开锁,以后要开防盗系数极高的保险装置,搞不好还需要这种人才出手。
这也算是礼贤下士了。
王建军好奇道:“什么发明能值得泽哥这么重视?”
“他造会爆炸的小机器人,以及能炸毁一辆车的小型火箭弹,这些东西隐蔽性还很强。”
“这么厉害?!”
“何止,这家伙开锁的能力才是一流,有他在什么保险柜都难不倒他。”
“这岂不是说,我们以后要赚外快的时候,不用怕遇到保险柜了?”
阿华和王建军两人面露兴奋。
相比火力的提升,他们更在意保险柜的开启手段。
此前,黑吃黑的时候没少跟保险柜打交道,逼问不出来保险柜密码就要暴力破拆,难度不是一般的。
很快,车队停在沙田某小区2栋旁边。
“带人散开盯紧五楼的任何风吹草动,看到走钢丝直接到另一头堵他,我自己上去就行。”
简单安排完后手,陈泽按照地址来到金刚所住的5楼503。
没等他按门铃,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望着那张初代歌神脸,陈泽就知道自己没找错人。
金刚上下打量陈泽一眼,疑惑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呢?”
陈泽面露微笑:“有点小事想找你打听一下,顺便问问你想不想找份工打。”
“你都不问一下我是不是房主,就这么直率地开口不怕找错人尴尬吗?”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你绝对是绰号飞天妙贼的金刚。”
听到陈泽点破自己的身份,金刚心头微颤,笑着否认道:“怎么可能啊?我是水管工,来修水管的。”
“放心,我没有恶意。”
陈泽知道对方显然是误会了。
金刚置若罔闻,继续否认道:“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
见解释不通,陈泽只能伸手按住金刚的肩膀,将他重新带入屋,顺手还将门关上。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如山岳般的压力,金刚清楚自己这是遇到硬茬子,要栽了。
赶忙服软道:“呐呐呐,靓仔刚才你说过的没恶意,你千万别动手。”
陈泽松开手叮嘱道:“你别乱动,好好回答问题,只要让我满意包你没事。”
“好,你问吧。”
“我想知道一个以偷盗古董名画为主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三人团队,女的叫红豆,是队伍接任务的中间人,另外两个是行动派。
你知不知道这个团伙的具体情况,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尤其是他们三个的契爷。”
“红豆妹妹?”金刚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犯了什么大事啊?值得你通过这种方式找他们?”
“不是他们犯什么大事,是他们被自己的契爷出卖,前段时间他们在法国偷了一副画,我受失主的委托找回丢失的画,同时还要找到他们的契爷,彻底捣毁他们这个团伙。”
“哦,你是想让我出卖他们,你觉得有可能吗?”
陈泽两手一摊:“你不说,他们迟早会被自己契爷搞死,你跟我说还能保住这个红豆的命。”
“我跟他们是同行,是冤家,我怎么会在意他们的性命,更何况红豆有个男朋友,叫阿海,我跟他们不熟。”
金刚矢口否认。
“你说的这个阿海在法国已经失踪了,现在红豆正是空虚寂寞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金刚眼前一亮:“当真?”
陈泽笑了笑:“珍珠都冇咁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