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这次能成吗？”王卫看向杨澄，甭管之前多少豪言壮语，多少雄心壮志，真的到了接受考验的时候，他难免有些心虚。
杨澄比他强不了多少：“咱们应该提前开业的…”
昨天下午得知白小凡决定今天第二批店铺正式营业，他就有这个想法。
最好是趁白小凡在沪上的时候直接开业。
只是这话说出来有点儿打击士气…
之前不觉得，现在知道白小凡回来，他们的自信凭空少了三层。
毕竟白小凡好像从来没失败过，写书、开奶茶店，再加上目前还在大卖的唱片。
“谁能想到他动作会这么快。”王卫这会儿也有些后悔，盯着旁边霸王Cha姬的门店，自我安慰道：“不过咱们也不用过于担心，味道咱们自己也尝过，是比他们差了一些，但差不到哪儿去，店铺名字也只差了一个字，位置更是紧挨着，价格还比他们便宜，正常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白小凡叫霸王Cha姬，而他们叫霸王茗姬。
不过稳妥起见，他们还是选择了北清大学西门的店铺，知道白小凡和王莹今天都不会在这儿。
“嗯…”
这会儿也只能闷头走下去，即便真的失败了，他们之前试营业，还有调整的机会。
时间来到七点五十。
看着隔壁门口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再看自家店铺门口人山人海的场面，杨澄和王卫彻底放松下来。
他们之前完全是多虑了，姓白的也就是肌肉发达，再加上有点儿小运气，完全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王卫看着店门口热闹的场景，不禁哈哈大笑道：“老杨，我看咱们完全没必要降价，光是请舞狮队，请歌星和摇滚老炮就可以把他们的顾客全吸过来。”
“今天是开业第一天…”相比王卫，杨澄这会儿还维持着一些冷静：“价格肯定要比他们低，毕竟总不能天天请这些人来，不过等把他们挤兑倒闭，咱们的价格倒是可以进行适当地调整。”
“哈哈哈…你说得对！”王卫笑得很肆意。
时间来到八点，两家奶茶店同时开门营业。
起初…
杨澄和王卫看着迫不及待挤进来买奶茶的顾客还很兴奋，可过了一段时间，杨澄率先发觉不对：“老王，这不太对啊！”
“哪儿不对？”王卫还没反应过来。
杨澄指着店门口：“你没发现吗？外面的节目没停，可咱们店进来的客人却越来越少。”
王卫有些迟疑：“我觉得还好吧…”
“还是不对…”杨澄心里有些不安，拉着王卫来到店外，看着隔壁店排起长队的顾客，再看自己这边儿，围的人很多，可全都是在看节目，看了一会儿，想买奶茶不进他们店，而是转了个弯去隔壁排队。
合着他们是在帮隔壁搞活动吗？
比他们价格高、还需要排队，这样都还要去，这一点儿都不科学，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王卫这会儿也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杨澄也不知道，所以他决定找个人问一下。
好在这里是北清大学西门口，他也是北清大学的学生，有很多认识的人。
抓住一个同样在北清大学学生会外联部的学长，杨澄皱眉很直接地问道：“学长，你们为什么选择去隔壁，而不是在这儿？明明这里价格更便宜。”
“价格更便宜？”被抓的学长愣了一下，迟疑道：“没有吧，我看他们在BBS上说今天有活动可以打折，算下来价格比这边更便宜，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杨澄敷衍了几句，等学长离开后，和王卫对视一眼，表情很是凝重：“看来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白小凡没有选择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不过确实符合他的性格。
另外他隐隐感觉到还有另一个原因…
王卫有些着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降价？”
杨澄思绪被打断，摇了摇头头：“不能降，起码现在不能降。”
现在降价，岂不是背叛之前买了奶茶的顾客？
“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这么看着吧？总得想点儿办法啊！”
杨澄感觉有些烦躁：“不能降价，但我们不是不能弄点别的福利，你让那些歌星别唱了，去店里给买奶茶的顾客签名。”
唱歌能吸引人围观，但转化不成顾客有什么用？
“我这就去！”
王卫离开之后，杨澄盯着隔壁店铺看了一会儿，注意到有些人买了奶茶没急着走，而是在门口拍起了照，这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对。
等两个女生拍完照之后，杨澄走了过去：“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得益于拥有一块儿还不错的显示器，被拦下来的两个女生对杨澄态度还算不错：“拍照啊，BBS上特别火的奶茶妹妹，她就是拿着他们家的奶茶拍的照片，我们来打个卡。”
打卡这个词是跟随奶茶妹妹一起突然流行起来的。
据说是某个帖子下一个网友提出来的，跟这种行为很是贴切，所以很快流行了起来。
燕京本地最大的论坛上，还有人发起了一项‘奶茶妹妹’打卡活动，参与人数已经突破了四位数。
这里面有太多杨澄没太听懂的东西。
什么奶茶妹妹、什么打个卡…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这肯定跟白小凡有关系。
杨澄跟王卫打了一声招呼，马不停蹄地回到北清大学，用电脑打开BBS，搜索‘奶茶妹妹’…
网页上顿时几百个帖子冒出来，看着所谓的‘奶茶妹妹’，杨澄脸色难看。
他认得这人，肖千喜。
姓白的现在的女朋友，发小王莹的舍友，也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人。
这下不用猜了，这事儿一准跟白小凡有关系。
他这段时间忙奶茶店的事儿，学校都很少来，更别提登录什么BBS，所以压根儿不知道这些事。
同时他也终于想到了一开始忘了什么事。
他们模仿白小凡奶茶店的配方、名字、装修风格、地理位置等等。
却唯独忘了学怎么宣传自己的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