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忽略了白小凡奶茶店第一次开业的时候，除了奶茶本身，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白小凡作为作家自带的流量。
“叮铃铃…”
杨澄接通电话，听了一会儿后挂断电话就往外走。
电话是王卫打来的，说是奶茶店的顾客越来越少，甚至出现顾客下了单却反悔的现象，让他赶紧回来商量一下对策。
杨澄回去的路上是越想越来气…
这些人真的是平时好日子过习惯了，但凡遇到点困难，完全不知道动脑子。
开车回到奶茶店，杨澄找到王卫：“怎么回事？”
王卫不是傻子，在杨澄回来之前，他拉着一个反悔的顾客问了一下，总算知道了原因：“有人在BBS上发帖，说咱们抄袭、道德败坏，还说什么人有问题，做出来的产品自然也有问题。”
杨澄脸有些黑：“这种事儿你为什么不早说？”
帖子在BBS上，奶茶店又没有电脑，他还不是得回去找电脑看，然后再想解决办法？
“我当时不是不知道吗？”王卫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杨澄实在有些压不住火，稍微冷静了一会儿：“反正咱们是试营业，实在没人就关店，还有调整的机会。”
无论是价格还是宣传，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过靠他们这群人不行，得找人求助。
另一边，第二批门店。
白小凡和王莹丝毫不知道杨澄他们这边儿发生的事，他们正忙着打包奶茶…
奶茶妹妹…或者说新世纪第一个网络红人的效果实在有点儿出乎意料。
开业四个多小时，店里所有人都没闲下来过。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半，店里第三批运送过来的原材料用完，跟刚刚进店的顾客解释了一下，白小凡大手一挥直接提前关门，让员工先去预订好的大酒店。
而他和王莹则是留下来算今天的营业额…
在其他店帮忙的肖千喜、谢乔、徐林等核心团队陆续赶到。
在场都是北清大学的学生，再加上有了上次的经验，今天的营业额很快出炉。
王莹看着手里的账本，脸上很难得地多了一些笑意：“第一批和第二批一共加起来十三家门店，一共卖出了50213杯，总的营业额是284396元，净利润四万六千三百三十三块七毛二。”
说到最后的净利润，大小姐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由于搞活动的原因，这次的净利润总量远远比上次高，但是净利润率下降了一些。
徐林虽迟但到：“一天挣五万块，一个月挣一百五十万，一年就是…一千八百万？！”
大小姐有20％的股份，属于她的就是360万？？？
徐林看王莹的眼睛里闪着绿光，她还给白小凡干什么活？放什么燕京第一娱记？
直接给王莹当保姆、司机、保镖多好…
她也不多要，只要王莹的20％，也就是72万就行。
“嘶…”
听到这个能让人咬掉舌头的数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白小凡见状这不废话，直接开始发红包。
坦白来说，要给今天的功臣排个序，肖千喜第一，接着是宁嵩、徐林…
肖千喜一万，宁嵩、徐林每个人五千，再加上其他员工的奖金，今天挣的四万都不够。
至于大小姐，她属于老板，不算在内。
一群人闹哄哄地出了店铺，白小凡瞥了一眼隔壁黑漆漆的霸王茗姬，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一个‘大敌’，不由看向王莹：“他们什么时候关的门？”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王莹白了一眼白小凡，她一整天手都没停过，这会儿累得要死，哪儿有功夫去关心隔壁生意怎么样？
“你不是有好姐妹们在那边儿吗？打个电话问一下。”
王莹怼道：“你自己怎么不打？”
白小凡又不是没认识的人。
“我不习惯打电话，我只习惯打人。”
说起打人，白小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和秦川还有一场擂台，自打回来，秦川就没了消息，也不知道还打不打？
“野蛮人…”王莹挤兑了一句，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得益于她的局长父亲，她在圈子里地位还是挺高的，虽然现在成了‘叛徒’，但问个消息还是没问题。
同一时间，杨澄的家，这会儿正吵得不可开交。
都知道了今天试营业结果不理想，所有人都跑过来兴师问罪，态度和他们当初交钱时一样热情。
王莹的‘好姐妹’也是其中一员，听到手机铃声响，本来不想理会，可看了来电显示，发现是王莹，瞬间改了主意，来到阳台接通电话：“喂？大小姐…什么指示？”
“你在哪儿？知不知道杨澄他们今天生意怎么样？”
好姐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我在杨澄家…”
至于生意怎么样…
好姐妹把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打开一条缝：“你自己听吧。”
王莹听着电话那头的吵闹声，瞬间明白了一切：“行，谢谢了，你们继续吵，我先挂了。”
“等等…”好姐妹喊住王莹：“这边儿眼看要完，我能不能去投靠你们？在这之前，我可以当你们的间谍，把他们的一切行动告诉你们。”
“你等一下…”王莹捂着手机听筒，找到白小凡，说了一下这事。
白小凡听完摆摆手，用不着，杨澄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没有。
这个间谍要是免费的也就算了，可她是冲着股份来的。
从原剧情来看，王莹的这些小姐妹，在她父亲出事之后，纷纷跟她撇清关系，可见都是塑料姐妹。
而且今天杨澄他们遇到问题，她可以选择当叛徒，改天他们遇到问题，她同样会当叛徒。
王莹收到信号，明白了白小凡的意思，重新拿起手机：“这个以后再说…”
转眼过去一周，白小凡和王莹开始筹备第三批门店，而霸王茗姬依旧没开始正式营业，也不知道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