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打开白小凡想摸她头的手，拿眼睛狠狠瞪了过去：“你拿我当宠物呢？”
白小凡仔细想了一下：“你要这么说的话，你和猫还挺像的。”
一样清冷、不爱搭理人、傲娇、爱干净、警惕性强…
王莹翻了个白眼：“这话留着去跟千喜说，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白小凡看着下意识双手抱在胸前的王莹，笑了一下，傲娇大小姐是这样的。
开车把谢乔送到楼下，看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谢乔，白小凡笑着打趣道：“要不要我扶你进去？”
“不用！”谢乔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飞快地迈着大长腿下了车，然后一路小跑着进了宿舍楼，由于低着头，差点儿没跟想从里面出来的昔昔撞上。
谢乔也没看是谁，低头说了一句‘对不起’，飞快地消失在楼梯拐角。
“走路不长眼睛啊？”昔昔从那一双标志性大长腿认出了谢乔，白小凡未婚妻王莹的舍友，吃毒蘑菇中毒大跳脱衣舞的当事人之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出门看到白小凡车的背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骂道：“呸！死渣男！”
怪不得开学那一天急着和她分手。
合着是盯上了213宿舍，未婚妻王莹，女朋友肖千喜，这会儿又来个小情人谢乔，可真够不要脸的。
白小凡接上王莹，随便找了个带包厢的饭馆，坐下点完菜之后直接步入正题：“说吧…”
王莹对这样的白小凡也是见怪不怪，白小凡要真是把泡妞放在第一位，她早就弃他而去了：“第二批门店和窗口已经装修完毕，设备和人员也已经准备齐全，随时都可以正式营业，另外…杨澄他们准备后天开始试营业。”
“后天？”白小凡看了一下时间，这会儿是下午三点，时间还早：“他们后天，我们也后天，不过不是什么试营业，而是正式营业。”
什么狗屁试营业，不过是担心生意不好，给自己找的一块儿遮羞布罢了。
而他们的奶茶店本就在大学圈有一定的知名度，再加上奶茶妹妹的助攻，天然处于不败之地。
“我担心的是，他们如果打价格战怎么办？”
白小凡大手一挥：“那就跟他们打，不过不能直接降价，而是用优惠券、开业酬宾的名头。”
他也不装了，摊牌了，他就是个奸商，等着把杨澄他们弄死，然后把价格重新调回来。
“嗯…”王莹对白小凡的做法没什么意见，在商言商，做生意必须得挣钱，不然肯定没法生存下去，她担心的只有一个问题：“你的钱够吗？”
打价格战拼的只有资金实力，他们这边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杨澄他们可是几十个，如果有需要，甚至可能更多。
“他有…我们就没有吗？”不是只有杨澄有王卫那群一个院儿里长大的发小，他也有，秦北琛就是其中一个。
自打杨澄他们决定当复制忍者，他的电话就没停过，全都是要拿钱给他，小时候他们逮着杨澄他们揍，长大了也是一样，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赚钱。
不过拿了他们的钱，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和话语权。
不到万不得已，白小凡是肯定不会拿的。
在他出发去沪上之前，他的唱片就已经正式发行。
他之前的名气全来自作家这个身份，第一次跨界，还是原创形式，自然有人好奇，书写得好，歌写得怎么样，唱得又怎么样…
得益于这份好奇心，在宣传资源很少的情况下，首周就卖出去了十五万张。
白小凡挑的可都是往后几年爆火的歌，一张唱片十首歌，每首放在其他唱片都是可以当主打歌的存在。
随着一周时间的发酵，还有一些电台的宣传，相信第二周销量对比第一周只会高不会低。
发行公司保守预测，这张唱片在整个亚洲范围内的最终销量可以突破一百二十万。
“你心里有数就行。”王莹不知怎么，听到这话，心里稍微有些别扭。
好像一个原本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空间，一下要分出去给其他人。
白小凡察觉到王莹的这种情绪，嘴角轻轻上扬，话锋一转：“不过拿他们的钱属于下下策，你也知道我唱片的销量有多好，现在外面都有媒体认为我是新一代的天王，什么跨界歌王，北凡南周，还有即将发售的新书，撑到他们撑不下去绝对没问题。”
王莹心里莫名轻快了一些，不过她有些看不惯白小凡的‘小人得意’：“生意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这还是当初你跟我说的。”
“另外…我的股份可以根据你的注资金额随时调整。”
一码归一码，做生意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这个得打完了这场仗再说，不然让杨澄他们知道，还以为咱们内讧，又跑过来打扰你。”
王莹看了一眼白小凡，在白小凡去沪上的这段时间，杨澄还真来找过她，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院里很多和她关系很好的姐妹一起，劝说她不要再‘助纣为虐’，及时地弃暗投明。
她自然没有动摇，很干脆地拒绝了他们。
同时她还得知了一个关于杨澄的消息…
“他现在还和那个任思羽搞在一起。”
上次包厢一对多的事儿，终究还是没能瞒得住。
白小凡一点儿不意外：“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让我猜一下，他自己的说法应该是，他和任思羽只是肉体上的交易，还没玩腻，等玩腻了再换一个就是。”
杨澄的意思跟白小凡说的大差不差，王莹不知为什么突然心情很差，冷哼一声：“不愧是渣男，想法一模一样。”
白小凡不明白王莹突然生的哪门子气，不过还是纠正道：“我和他可不一样，他是渣男，还是很low的那种渣男，我是海王，大海那么大，只游一条鱼，你不觉得这是对资源的一种极大浪费吗？”
“不觉得，不过你对自己还挺有自知之明。”
［来自王莹的海王值+1］
骂就骂吧，只要贡献海王值就行，白小凡抬头看了一眼王莹：“我看你还有话想说？”
“嗯…”王莹浅浅点头，她想说的其实就是监管部门的事…
白小凡听完有些诧异地看着王莹：“说实话，现在的你让我有点儿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