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私?”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玩意!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贾张氏开始也有些懵,她本来是想拿三个孩子和自己身体不行当借口。
没想到把心里话不小心秃噜出来。
更没想到秦淮茹竟然敢大逆不道地指责她自私。
抬手就要给秦淮茹脸上狠狠来一耳光。
巴掌落在脸上,她名声能挽回大半,所以秦淮茹难得硬气了一回,一边流眼泪一边对贾张氏说道:“来!你打!我一个人月就27.5的工资,要养活一家五口人,我容易我吗我?”
“有什么不容易的?要不是我家东旭,你能进城?你能领上工资?真是反了你了!”
说话间,‘啪’的一声,巴掌落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被打得坐在地上,捂着脸委屈地掉着眼泪。
“哭?敢说我自私…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贾张氏说着抬起胳膊还要动手。
傻柱心疼秦淮茹,实在看不过去,联合一大妈几人强行拉开贾张氏。
“淮茹不容易,你这样像什么样?”
“秦寡妇在厂里要工作,回家还要做饭带孩子,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
傻柱没忍住呛了一句,这话直接惹火了贾张氏,对着傻柱的脸就挠了几下:“傻柱!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不干净!”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有我在,你们两个一辈子别想在一起!”
“哎哟!”
傻柱被挠得惨叫一声,后退几步看着贾张氏怒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当婆婆的败坏自己儿媳妇的名声。”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你个老光棍还管起我来了?”
“我咒你跟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一样,一辈子都是个绝户!”
易中海听得额头直冒青筋,一恨白小凡,明知道贾张氏不可能去,还非要提这个事。
混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再次被贾张氏弄得一地鸡毛。
二恨贾张氏,你骂傻柱就骂傻柱,带上他是什么意思?
“行了!都散了吧!”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身:“让他们自己闹去,这都几点了?还吃不吃饭啊?”
[来自易中海的挑拨值+1]
[来自…]
老太太的话还是好使,中院的人渐渐散去。
没了观众,贾张氏也渐渐安静下来。
白小凡看着觉得没意思,提着板凳回了东穿堂屋。
架上煤炉,在米缸舀上一碗在鸽子市买回来的大米。
今天不吃窝窝头,改吃大米饭。
等大米饭蒸熟,再来个大葱炒鸡蛋,配上下午在副食商店买的六必居酱菜,今天的晚饭就算是齐活。
大米饭刚蒸熟,外屋传来一阵敲门声。
白小凡过去打开门一看,注意到李婶手里端着的一碗炒土豆丝,土豆丝最上面还趴着一块煎蛋,诧异道:“李婶,你这是?”
“今天多做了一些,省得你还要炒菜。”
这年头糖可是个珍贵东西,她可不能白吃。
家里晚上吃炒土豆丝,她特意单独给白小凡炒了个煎蛋。
“这…”白小凡看着煎蛋其实多少也能猜出来一些。
“你不拿李婶可要生气了。”李婶把碗强行塞到白小凡的手里。
白小凡没办法,只好收下,看着转身要走的李婶,想起来一件事:“李婶,你等一下。”
“碗待会儿吃完送过来就行。”李婶还以为白小凡是要说碗的事。
“李婶,不是碗的事,糊火柴盒的活计,你要不要做?”
李婶家里也不比贾家强多少,贾张氏不干,还不如让李婶做。
“能做当然行,可那不是公家安排给贾张氏的吗?”李婶多少有些迟疑。
“给她,她自己不愿意干能怨谁?”
“抽空我带你跑一趟火柴厂,跟那边说一声就行。”
“哎,那行,小凡,真是谢谢你了。”李婶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激动的笑容。
这么好的事,只有贾张氏那个好吃懒做的玩意才会拒绝。
“嗨…”白小凡笑着摆了摆手:“咱们之间还说这些,爹娘去世,这些年多亏您照顾我,这事你别太张扬就行。”
他自己倒是不怕,他主要担心贾张氏知道,会找李婶的麻烦。
“放心,我一定谁也不说,不给你惹麻烦。”
李婶离开,白小凡端着碗回到里屋。
把锅拿下来,又往里加了些煤,让它自己烧着。
他则是从锅里把蒸熟的大米饭端出来,就着炒土豆丝、鸡蛋和酱菜开吃。
刚没吃两口,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小凡,我是三大爷,你在家不?”
白小凡放下饭碗,过去外屋打开门看着门口脸上堆着笑的阎埠贵,扫了一眼他手上捏着的两颗鸡蛋,大致猜到了他来有什么事:“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指了指门内:“要不咱进去说?”
“可以,不过您可得快着点,我正吃着饭。”
白小凡让阎埠贵进屋,示意了一下里屋的饭菜。
阎埠贵下意识看过去,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大米饭、鸡蛋甚至还有六必居的酱菜,眼热道:“嚯,你这伙食标准够高的啊!”
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来,没准还能跟这混上一顿饭。
白小凡耸耸肩:“没办法,我就一个人,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说的是…”阎埠贵笑呵呵地点头,把带来的两个鸡蛋往白小凡手里塞:“这两鸡蛋你拿着。”
白小凡把阎埠贵的手推了回去:“可别,三大爷,无功不受禄,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就行。”
阎埠贵看着手里没送出去的鸡蛋,你不收东西,他怎么好意思开口?
“小凡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今天有二十了吧?”
这话一说出来,白小凡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三大爷,我想自己谈一个,不用您帮着介绍。”
“你先听我说完,我们小学有一个冉秋叶冉老师,也就是棒梗他班主任,无论模样还是身段那都没的说。”
“傻柱一直让我给他介绍,我都没松口,改天我约着你们俩见一见?”
“真不用…”白小凡看阎埠贵一直卖关子,索性挑明了说:“三大爷,您今儿个来是想要糊火柴盒那活计吧?”
阎埠贵眯着眼睛,眼角的褶子能堆成扇面:“小凡,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摊开了说,家里顿顿粗粮,吃不上一回大米饭,确实需要个能挣钱的活计。”
“三大爷,我也知道你家确实困难,但是这事吧…”
别说活计已经给了李婶,哪怕没给,拿两个鸡蛋过来,多少有些太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