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这个主,毕竟活计是给贾张氏的,换人的话,我得回去问一下领导。”
刘海中为什么偷偷去找崔利民,而不是找他,还不是觉得他说话不管用。
既然这样,他就拿这个理由来堵阎埠贵。
“这…”阎埠贵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领导了吧?”
“小事,两个鸡蛋的事确实小,既然这样,三大爷你不如自己去找火柴厂,请吧,我还要吃饭,一会儿饭该凉了。”白小凡示意了一下门口,直接送客。
“小凡,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哎,你别推,我自己走。”
[来自阎埠贵的挑拨值+1]
送走阎埠贵,白小凡直接锁上门,回到里屋三两下吃完饭,洗干净碗。
看对门李家灯还亮着,把碗还了回去。
转天清晨到了办公室,崔利民没提昨天全院大会的事。
看来刘海中也知道自己这次没理,没去找崔利民打小报告。
不过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老杨头一进门就对着白小凡咧嘴笑:“小凡,听说你们院里昨儿个可热闹得很!”
白小凡也不问他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确实热闹,昨儿院里有两口子闹离婚,两人都说要离,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事儿啊?要闹到离婚的地步?”王姐有些好奇。
这年头离婚的是少数,毕竟沾上个二婚的名头,之后不好再找。
老杨头抢着说道:“听说是男的夜不归宿,勾搭院里的一个寡妇,早上回来还没穿裤衩。”
王姐一拍桌子:“不是人的玩意儿!摊上这种人确实该离!”
崔利民听了皱了下眉:“小凡,那两口子没因为这事打起来吧?”
“打了,不过一打起来就被拉开了,没出什么大事。”
“没出事就行…”听到没出事,崔利民也不多在意,谁家两口子还不闹个矛盾?
下午白小凡带李婶去了一趟火柴盒厂,递了一包烟,成功搞定糊火柴盒的事。
李婶拿着东西欢天喜地地回大院。
白小凡则是又去肉铺割了一斤肉。
隔一顿不吃肉,肚子确实馋得慌。
反正都知道他是一个人,工资又高。
一进院门,迎面跑过来一戴红帽子、扎两麻花辫的小女孩,正是秦淮茹家的大女儿小当。
小当抬头注意到是白小凡,吓得连连后退。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白小凡的厉害。
妈妈秦淮茹、奶奶贾张氏、一大爷、柱子叔…
这些人统统没能在白小凡手上讨到好。
特别是她哥哥棒梗,说是要给白小凡一个教训,结果门都没进去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对…对不起!”
白小凡看着小当,想到他的关键词挑拨,弯腰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小当还以为白小凡是要揍她,吓得哇哇大哭。
白小凡听着有些无语,从兜里掏出两颗水果糖:“想吃吗?”
一看到有糖吃,小当立马闭上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小凡掌心的水果糖,直愣愣地点点头。
“想吃就自己过来拿,你和妹妹一人一颗。”
白小凡瞥了一眼躲在门框后探出个脑袋,比小当还先哭出来的槐花。
三小白眼狼在玩捉迷藏,他能听到棒梗在中院数数的声音,所以故意只给了两颗糖。
这一招就叫–二糖耍三‘狼’。
小当怕白小凡,但是糖的诱惑实在太大,挪着小碎步来到白小凡面前,拿到水果糖撒腿就跑。
白小凡走出去没多远,身后就传来棒梗的质问声。
“小当,槐花,你们在吃什么?”
“什么都没吃啊。”
“骗人!”棒梗指着槐花:“槐花!你说!你们在吃什么?”
槐花年纪小,一问就说:“水果糖。”
“哪儿来的水果糖?给我一颗。”
“姐姐给我的…”槐花很没义气地出卖了小当。
小当气道:“槐花,你个叛徒,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小当,糖呢?”
“糖是凡…凡叔给的,只给了两颗,我和槐花一人一颗。”
“凡叔?哪个凡叔?”
“浇你一身水的那个凡叔。”
棒梗一听顿时暴怒:“你不知道他跟咱们有仇吗?你还叫他凡叔?你还吃他给的糖!快吐了!”
“不…”小当摇头,吃到嘴里的糖怎么能吐出去?
“槐花!你吐!”
“妈妈…”槐花被棒梗一凶,直接哭了出来。
恰好秦淮茹下班回到家,听到槐花的哭声小跑过来,把槐花搂在怀里,心疼道:“槐花,乖,不哭,谁欺负你了?跟妈说,妈帮你收拾他!”
她倒是没第一时间怀疑棒梗,毕竟棒梗对两个妹妹很好,有什么事都想着她们。
“哥哥…”槐花躲在秦淮茹怀里,胆怯地看了一眼棒梗。
秦淮茹听了还有些不敢相信,向小当求证道:“小当,是棒梗欺负槐花吗?”
小当想到棒梗刚不让她吃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对。”
“棒梗!”秦淮茹听完气地在棒梗屁股上拍了一下:“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你为什么要欺负妹妹?”
棒梗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她们两个吃仇人给的水果糖,我让她们吐,她们都不吐。”
“仇人?”秦淮茹听得一愣:“什么仇人?”
“白小凡!不信你问小当!”
“小当…”秦淮茹看向小当:“是这样吗?”
小当面对秦淮茹不敢撒谎,乖乖点头,并且把过程讲了一下。
秦淮茹听着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至于为什么只给两颗,还不是因为棒梗跑到人家偷东西?
“不管怎么样,你一个当哥哥的,不许欺负妹妹,知道了吗?”
棒梗不服:“她们不听我的,有糖也不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