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对着何雨柱吼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是…
看那边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被娄晓娥追着打的许大茂。
傻柱确实帮她出了气,但同时她得着什么好了吗?
说她答应许大茂去库房,故意晚了很久才解释。
这解释有没有人信不好说,后面又把她拿馒头贿赂两位大爷的事说了出来。
你让两位大爷怎么看她?
她以后还能不能在这院子待下去?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欲哭无泪:“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管不住这张嘴。”
“你搁这骗傻子呢?”秦淮茹气道:“嘴长在你身上,你跟我说管不住?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来自何雨柱的挑拨值+1]
不同于秦淮茹的蛮横,白小凡很理解傻柱,瓜子已经嗑完,从另一个兜里抓了一把花生。
捏碎一个,用两个大拇指搓掉果仁外面的脆皮,轻轻一扔,果仁精准地落在口里。
呃…炒得火候稍微有点过,吃着有些发苦。
把嘴里的果仁咽下去,白小凡看向秦淮茹:“秦寡妇,我说怎么昨儿个三位大爷都向着你说话,弄了半天是你拿白面馒头贿赂他们,你可真行。”
易中海听着觉得不对,他可没收秦淮茹的白面馒头,白小凡这是想把他也拉下水:“白小凡,你把话说清楚,柱子可没说我收秦淮茹的馒头。”
何雨柱逮住机会,说了一句真正想说的:“对,一大爷确实没收。”
白小凡瞥了一眼易中海:“没收还搁那颠倒黑白,你更不是东西。”
“你…”
易中海平时自认为,无论是在轧钢厂,还是在这帽子胡同5号院,他都有些地位。
被白小凡这么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不是东西,差点儿没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你什么你?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秦淮茹站出来:“傻柱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别听他瞎白话,二大爷和三大爷…确实一人收了我一个馒头,而且事情没办成不说,事后也没把馒头还给我,真不是东西。”
话一说完,她自己率先傻眼,也终于体验到了傻柱所说的,嘴不受控制是什么意思。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但还是一股脑把心里真正想的话说了出来。
好嘛!
这一会儿功夫,院里三位大爷都被骂不是东西。
二大爷刘海中不服:“秦寡妇,你可别瞎说,我…我是收了你馒头,但是我好歹昧着良心帮你说话了啊。”
“你再看阎埠贵那老东西,他当时连屁都没放一个。”
“嘿…”阎埠贵没想到自己被白小凡、秦淮茹和刘海中三头骂:“我那是不想和你一样昧良心!”
“不想昧良心,你为什么要收人家馒头?”
“她非要塞给我,我只是没来得及还回去。”
“……”
全院大会顿时乱作一团,娄晓娥满院子追杀许大茂。
中间二大爷和三大爷口水互喷。
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个说真话的勇敢者在怀疑人生。
包括李婶在内的其他人,则是大瓜一个接一个,都有些吃不过来。
“呸!可真够不要脸的!为了五个馒头就要跟人去库房!”
“不守妇道!这种人放在几十年前得被浸猪笼!”
“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媳妇,还跟一个寡妇勾勾搭搭。”
“你说秦淮茹到底去没去库房?”
“这谁知道,不过这种事能骗一次,还能骗第二次?”
“反正秦淮茹家可不是第一次吃白面馒头。”
“……”
“当个院里的狗屁大爷,还整上行贿这一套了,可真够跌份的。”
“还有易中海,人刘海中和阎埠贵起码还一人得了一白面馒头,他什么都没有,还帮秦寡妇说话,纯傻冒一个。”
“改天棒梗要是可着全院人偷,他是不是也这么护着?”
“有没有可能秦寡妇也给了易中海白面馒头,只是那个馒头不能吃?”
“……”
易中海听着周围传来的议论声,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傻柱和秦淮茹两人简直蠢到无药可救。
他就没见过有哪一号人,做了坏事,可着全院人的面大肆宣扬。
怎么?
不说能把你憋死是不是?
还有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
不吃那个白面馒头你们就会饿死是不是?
最可恨的是白小凡,不光指着他鼻子骂不是东西,而且每件事都是他先挑起来的。
不用想,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开完,他们三位大爷在院里的威信会一落千丈。
看着院里的乱象,老太太终于看不下去,拐杖在地上用力墩了几下:“都消停点!”
老太太在院里还是很有威望,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中海,你说今天这事该怎么处理?”
易中海没急着开口,而是先来了个以退为进:“老太太,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要不您来说?”
老太太看了一眼白小凡,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你就先批评一下自己。”
易中海应了一声,从凳子上站起身,环视了一圈,目光停在白小凡身上:“昨天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当时考虑到棒梗还是个孩子,再加上大冬天被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当时就发了烧,没把事情处理妥当,我在这里给小凡道个歉。”
白小凡笑眯眯地摆摆手,一脸不在意:“没事,一大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到底是易中海,心机深厚,能屈能伸。
不过这样也好,真把他整下去,他之后还怎么玩?
咱们来日方长,钝刀子割肉才疼。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脸上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话一般都是长辈对晚辈说,他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着全院人这么教训,简直是把他张老脸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但易中海还不能反驳,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