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港城,他们也是住一个屋,平时也没少做喜闻乐见的事。
可回到这桦林的小院儿里,想着在这经历过的各种事,白小凡不禁有些意动。
“我先去把炕和炉子给烧起来,你先坐一会儿。”白小凡着急忙慌地跑去烧炕,这架势可把沈墨弄了个大红脸。
可还没等缓过来,就见白小凡快步从厨房走出来,拦腰抱起沈墨就往卧室走。
“不…不烧炕了吗?”沈墨脑袋有点儿晕乎乎的。
“炕已经烧好了。”白小凡不知道是老陈叔烧的还是龚彪烧的,在心里把两人都谢了一遍。
“对了。”白小凡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给你买的那些袜子你穿了吗?”
“没有…”提到这个,沈墨很是害羞地闭上眼。
那哪儿是袜子啊?哪儿有袜子是那样的?
可偏偏白小凡对那个喜欢的不得了,临走前给她各式各样买了好几十条。
白小凡抱着沈墨折返回去,蹲下身看着沈墨的两个箱子:“袜子你装哪个箱子了?”
沈墨红着脸侧过头看了一眼:“白色的那个。”
白小凡也没放沈墨下来,伸手打开箱子。
这时候沈墨突然低声细语地说了一句:“在最底下。”
这么羞人的东西,她可不好意思放在最上面。
她没想到白小凡一回来就想让她穿这个。
白小凡伸手翻了一下,果然在最下面,白小凡拿了一条黑色的,正准备起身,突然又蹲下身又拿了一条。
毕竟一条很可能不够…
火急火燎地来到炕上,白小凡把沈墨放下,伸手在炕上摸了一下,果然热烘烘的。
“我帮你换?”
沈墨白了白小凡一眼,从白小凡手里拿过袜子,羞答答地躲在被子里换了起来。
白小凡趁沈墨不注意,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在沈墨的惊呼声中,窗外的风雪声突然变大了很多。
良久。
白小凡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没一会儿,沈墨红扑扑地小脸儿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侧脸贴在白小凡的胸膛上,小口呼吸着有些冷冽的空气。
两人就这样温存了好久,沈墨缓过来了一些之后,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其实一直都会弹钢琴?”
白小凡的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沈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小凡没想着狡辩,这么久相处下来,沈墨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不是确定了这件事,沈墨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在港城的时候,我看你跟外国人那么熟练地说着英语。”
“我就想到了我第一天来这里的场景。”
“那时候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装笨…”
“还有后来的那次天空之城…”
沈墨在白小凡胸口幽幽地说着,嘴里吐出的热气撞在白小凡的胸膛上,让白小凡心里痒痒的。
白小凡把沈墨的身子往里紧了紧:“对不起啊…”
无论白小凡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总归是欺骗了沈墨。
“不用道歉的。”沈墨半撑起身子,眼睛亮闪闪地看向白小凡:“我很庆幸这辈子能遇到你。”
看到这样的沈墨,白小凡差点儿又忍不住化身饿狼,可考虑到沈墨的身体,白小凡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时间不早了,早点儿睡吧。”
“其实…”沈墨特别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还可以的。”
这搁谁能忍得了?
反正白小凡是不行!
窗外的风雪声再一次呜咽了起来。
时间一晃来到三月,有抢跑的柳树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在丝丝冷风的吹动下随风轻轻摇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鞭炮声,只不过这次门口表演的不是秧歌队,而是一个专门从奉化请过来的乐队,唱的是郑君去年刚出的新歌赤裸裸。
你不能让我再寂寞~
……
你让我身不由己的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