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间。
女帝舒舒服服躺在凤榻上,犹带着几分余韵轻颤的丰腴美腿轻轻夹住锦被。
听见陆言沉关上了御书房房门前,打扫干净了屋子,女帝俏脸上的潮红稍稍消褪许多。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陆言沉这家伙的魄力,好像的确比她多出那么一些。
被蘅姐亲眼瞧见这般不堪入目的一幕,还能心安理得独自跟出去挨训,女帝觉得要不今晚就让陆言沉舒服一次?
可是转念一想,今日说到底还是他陆言沉的错。
不过现在追究某人的罪责,已是毫无必要了。
事情既已发生,日后如何面对蘅姐才是最应思虑之事。
一想到自己当着多年好友的面,竟然没能忍住,女帝索性拉起身上盖着的锦被,真是有些没脸见人了。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御书房外传来了某对师徒的对话声。
可惜她一身神气荡然无存,要不然神识早就散发出去,“看一看”这对师徒在做什么了。
听着好友蘅姐宛若母亲般的叮咛嘱托,女帝心神愈发困倦,只当蘅姐又原谅了她家的小弟子,正要蒙上锦被睡去时,忽然听见蘅姐近乎质问的冰冷嗓音:
“陆、陆言沉,你在做什么?!”
女帝凤眸顿时睁开,心下困倦一扫而空,竖起耳朵仔细听去。
“师尊今日明知道我和女帝做那种事情,为何还要推开房门看个真切?”
这是陆言沉的嗓音?
陆言沉竟然敢如此对他师尊说话?
女帝睡意全无,玉手撑在榻上,听着陆言沉好似心存不满般问出了疑惑,又听着蘅姐恼羞成怒似的接连质问她家的小弟子。
这对师徒竟然吵了起来?
女帝神色渐有些古怪,唇角微微抿上些许。
蘅姐为何会推门进入御书房,这事说来都是她的错。
之前还在御书房外间龙椅上的时候,她趁着陆言沉给她揉摸身子,悄悄拿走了那件御赐令牌,又在其内存下了一缕神意。
当时若是就此作罢也好,可是女帝心想陆言沉都对她上下其手,接下来肯定要做些脱敏事,于是提前用还未消散的神气打造出一道隔绝外界窥探的禁制法阵。
谁曾想她布置过后,身为仙人境的蘅姐却是毫无察觉。
最后让陆言沉替她背了锅。
女帝心思回转,听见御书房外蘅姐已然愠恼得不行,陆言沉都叫上母亲开始认错,她轻轻揉起脸蛋,无声换了口气后,披上了衮服龙袍,走向御书房房门。
陆言沉怎么说都是她的男人。
何至于让陆瑜蘅如此训斥。
要训也得由她自己来才是。
女帝刚走到房门前,又听见好友蘅姐字字泣血般幽幽怨怨说道:
“陆言沉,你让为师拿你如何是好?”
女帝脚步一顿,黛眉微微蹙起,不明白她和陆言沉的云雨房事,与陆瑜蘅有何关系。
“这句如何是好”,好像陆言沉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师尊的事情。
平复少许心绪,女帝推开房门,凤眸当即一凝。
陆言沉不知为何,被他师尊以神气倒悬在御书房门前。
陆瑜蘅则站在她家的弟子面前,一手抚揉着陆言沉的脸颊,像是下不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