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
陆言沉有猜测,但是不敢确认。
这时,他身前的女子仙人美眸流转,扫了眼紧紧闭上的御书房房门,嗓音清清冷冷,没了往日的柔和:
“如果今日开门的不是为师,陛下的名声可就要彻底给你毁了。”
“为师和你说过多少次,莫要在御书房金銮殿内做那种事情,可你偏要……”
话语尚未说完,陆瑜蘅便轻轻叹息一声,好似被自家弟子,被好友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唇瓣微微抿起道:
“陛下和你说了三日后关中之行?”
陆言沉心思没在此处,随口应付一声,又听自家师尊说道:
“先送龙虎山天师遗身回天师府,在关中姜氏秋祭前,随皇族到应天城祭拜离氏先祖……”
听着师尊事无大小一一说去,每一事都要说个清楚,让他听得明白,陆言沉犹豫再三,心下终于果断了一些。
他上前一步,面对自家美人师尊,终于没了平日身为弟子的恭敬,动作极为轻柔地环抱住自家美人师尊的腰肢。
正与小弟子说着关中之行诸多注意事项的陆瑜蘅,忽地发觉背后抵住宽广坚硬的胸膛,身子顿时一僵,美眸怔然凝固。
像是完全没想到自家小弟子竟然会做出如此“欺师”的大逆不道行径。
陆瑜蘅唇瓣微微颤抖,连带着丰盈饱满的胸脯颤悠不停,嗓音冷冷问道:
“陆、陆言沉,你在做什么?!”
陆言沉小声问道:
“师尊今日明知道我和女帝做那种事情,为何还要推开房门看个真切?”
陆瑜蘅身子颤动愈发厉害,一双素手不自觉地握紧,竭力压下心头的愠气,她一点点转过身子,美眸幽幽瞪着自家小弟子:
“听你的意思,是为师故意想看?想看你和陛下的云雨房事?”
陆言沉没有应下这话,“师尊的业火,是不是到了无法——”
话音未落,陆瑜蘅素手便拍下自家弟子搂抱她腰腹的双手,同时人身神气直接将陆言沉束缚禁锢起来,再将他整个人倒悬吊在御书房门前:
“陆言沉!”
“你将为师当成什么样的女子了?在你心中,为师是要通过你和陛下解决这业火不成?”
“陆言沉,你、你、你……”
连道了数声“你”,陆瑜蘅心头愠怒犹然未消,美眸紧紧盯着这个大逆不道的弟子,一时间气得胸脯起伏不定:
“陆言沉,你……”
陆瑜蘅闭起美眸,拼尽全力平复起心间骤起的情绪,素手捂住眉眼,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教诲”这个小弟子了。
被师尊倒悬吊在御书房门前的陆言沉,第二次见到自家师尊近乎恼羞成怒的这一幕,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像真做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看见师尊好似羞恼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陆言沉小小吸了口凉气:
“师尊。”
“你给为师住口!为师现在不想听你解释。”
“师尊,我错了……”
“陆言沉,你、你真是……”
陆瑜蘅下意识后退两步,险些在身形不稳的踉跄之际,驭使神气让陆言沉明白何为打是亲骂是爱,何为真正的母亲教诲了。
不过在她素手触及陆言沉脸颊前,终究是没能忍心打出去。
“陆言沉,你让为师拿你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