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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女帝身子、心神皆有疲累,独自去到乾元殿阑香池内沐浴洁身,陆言沉以神气拂去身上的暖馥幽香,离开了皇宫御书房。
趁着时间还早,他御风去到玄鉴司的司衙内。
一场突如其来的异变,险些打塌了一座万宝商阁,如今帝都内城消息传得极快,更有甚者都要传出万宝商阁试图谋反的消息。
自古京城便多好事之人。
陆言沉想着任由流言蜚语发酵,指不定万宝商阁就要背上叛国的罪名,于是让玄鉴司武夫有意散播出妖族闯入商阁的消息。
最后委屈了万妖国背上骂名。
玄鉴司,明夜楼内。
气氛尤为沉凝安静。
六个女子各做各的事。
陆清宁闭目养神,坐在临窗的坐榻上,眼不见心不烦一般炼化人身神气。
嘉怀郡主和凌熙芳凑在一块,一旁还有魏青,三人说着悄悄话。
花令跟在魏青身旁,对于少女、熟女,以及风华正茂的女子武夫之间的谈话毫无兴趣,她只是不知该如何在陆清宁面前自处,所以只好待在这群女子身边了。
仙女娘娘依旧独坐一处,美眸时不时抬起,望着窗外一片云淡风轻。
一道身穿白衣的年轻修长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窗外。
谢寒贞美眸一怔,瞧见那年轻男子对着屋子里招了招手,心下便有些古怪,不知这人是在同哪个女子打招呼。
好在她心湖间响起了陆言沉的嗓音,打消了这份蕴着几分醋意的心思:
“娘娘,可否来东风堂细谈?”
谢寒贞不自觉瞄了眼陆清宁,见这白衣女子好似全然没有察觉,这才以心声回道:
“何事不能在明夜楼内说?都是你的……她们都是钦慕你的女子。”
话虽如此说,可谢寒贞还是款款起身,不见有人在意她的言行,迅速离开了此间明夜楼。
来到东风堂内,谢寒贞美眸落在坐在案后的年轻男子身上,好奇问道:
“万宝商阁那场争斗,最后是谁赢了?”
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娘娘你以前可是很窈窕淑女的,按下此番心绪,说起了正事:
“此事稍后再说。娘娘可知裴南韵为何要来寻我?”
谢寒贞摇头,“为何?”
“稷下学宫有人不知从何处得我血肉,准备以仙人咒杀术置我于死地。裴南韵得知此事后,去了稷下学宫揪出下咒人,之后就是娘娘所见之事了。”
裴南韵与女帝离歌同时来到万宝商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谢寒贞来到他身边坐下,有些关切地握住陆言沉的手腕,“需要我替你解除这咒杀术?”
“不用。”陆言沉想起方才还在御书房时,女帝耗费心思给他解除咒杀的模样,心情顿时略有些古怪,继续说道:
“劳烦娘娘替我去一趟稷下学宫看一看情况。施咒人已经身死道消,可取走我血肉之人,还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