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知道错了?”
“知错也不行,求饶也不行……”
甜腻暖香逐渐充盈弥漫的御书房内。
没了神气的护体保护,女帝玲珑秀美的小脚弓起,玉嫩如珠的五趾蜷缩。
不多时,陆言沉用脑袋顶开女帝的双手,俯身压到女帝的身子上,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口咬住她的娇艳红唇。
“陆、陆……你松开……朕给你解咒,你竟然恩将仇报……唔、唔……”女帝挣脱不得,身子一片酥软,没了力气,只能忍受陆言沉的可恶行径。
今日在御书房内,她明明想着“讯问”一番陆言沉。
可是谁曾想自蘅姐离开后,某人像是完全没了顾及,竟然如此对她。
想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女帝凤眸眯着,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争气,被这人咬了几口便成了这般模样,更没想到陆言沉这人真真知她的心思,处处拿捏她的软肋。
陆言沉缓缓松开咬住女帝唇瓣的嘴唇,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俏脸:
“到我了。”
到你个头!女帝唇角一抽,凤眸含嗔看他一眼:
“陆言沉,别给朕得寸进尺,你还没有向朕说清楚裴南韵的事,何时说清了此事,何时……朕再赏你一次。”
陆言沉很是自然地抱起了女帝的娇躯,帮着她翻转身子,玉背抵靠在自己的胸口,一根手指竖在她唇上,帮着女帝消磨事后的余韵:
“还要我说什么?裴南韵见色起意,非要以大欺小玷污我。至于裴南韵为何独独痴心痴迷于我……”
话未说完,女帝便双腿合拢,凤眸盯着他道:
“为何她非要痴心于你?”
“天底下男子如此之多,为何这个裴南韵独独痴迷于你?”
陆言沉看着怀中绝色女子,不曾移开视线,笑着说道:
“都是陛下的错。”
女帝:“???”
“如果我不是你离歌的男人,如果当年你们两人在剑碑林求学修道时关系没有恶化,如果离歌你没有登上大周大宝之位,成为号令天下的神凰女帝,如果你没抢走裴仙子的全部风头,裴南韵何至于如此报复你?”
女帝沉默一下,不得不说陆言沉这个借口,听来好像有几分道理。
裴南韵处处皆是不如她,所以便想着玷污她的男人,借此来泄愤,让她蒙羞愤怒?
话虽如此……
可是裴南韵自囚于魔教血海近十年了,为何偏偏因为陆言沉,三番两次不惜耗费精元人寿,折损人身修为境界,也要来帝都抢人?
可是裴南韵究竟是从何处得知陆言沉这家伙的?
女帝想不明白。
裴南韵和陆言沉,本该毫无关系、毫无交集才是,为何……
看着陆言沉这双怎么看怎么满含深情的眼眸,女帝轻轻嘁了一声,暂且听信了“谗言”,不再作何多问,由着陆言沉细心揉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