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心胸一口浊气,陆言沉结束炼化国运,人身浮出水池,没见到玉榻上那道奇女子的曼妙窈窕身影,正疑惑时,一只玲珑玉嫩小脚不轻不重踩在他肩头上。
陆言沉回身看去。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月魄护心纱,大片白嫩肌肤裸露在外的奇女子。
这奇女子身上的月魄护心纱半透半隐,只及大腿根的裙摆遮不住粉嫩。
瞧见陆言沉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红肿得失去几分粉嫩的地方,女帝俏脸微微泛红,悄然收回了踩在陆言沉肩头的小脚:
“陆言沉,昨夜朕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没忘。”陆言沉直起腰身,一手搂抱过女帝,抱着她的娇躯重新浸入池水里,双手很是自然地托住大白团子:
“昨夜我可是坚硬如铁,没有任何软弱的迹象。只是陛下在睡梦里身子还是会有那种反应,而且昨夜陛下睡着后一直梦呓求饶,我只能出来了。”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一句“女帝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求饶?朕何时向你求饶过?”女帝轻轻嗤了一声,不过担心惹恼了面前男子,随即便收了声,她转过身子,后背抵靠在陆言沉的胸膛前,问起了别事:
“何时跻身元婴境?”
陆言沉眉头一挑,视线朝着身前的水池看去。
阑香池水面上,倒映出女帝略有些古怪的神色。
想了想,陆言沉一手向下摸去,落在女帝的小腹前,“陛下何时允许我跻身元婴境,我何时结生元婴。”
女帝听闻此言,神色愈发古怪,可念在这人没有提及两人在斗牛坡的那出赌约,没有提及她输了就要默认陆言沉开后宫,于是缓了几分话音,说了几句“朕不是那样的人”,不再谈及此事了:
“今日剑碑林、钦云宗等几个仙家,会给出其门下弟子围杀你一事的解释。朕觉得……”
女帝话音一转,“你觉得朕该如何作答?”
昨日小朝会上吵了多时,还需要问我如何?我说要一件仙兵至宝作为赔礼,剑碑林那几个仙门能拿得出来?修行毕竟不是打打杀杀……陆言沉对于此事早有预想,下巴搁在女帝的香软肩头,随口笑道:
“你说了算。”
……
……
天色将明。
一片蒙蒙黯黯中,魔教血海之地了无生机。
此地没了往日那片自内而外散发出的煞气,血海内外只剩死寂。
血海深处,布置层层封禁法阵的秘境小天地内。
早先灼目的大红艳色,如今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残花败柳般的满目哀色。
南宫知夜这些时日一直守在秘境小天地外,一把辛酸泪不知向何人说去。
秘境内。
看着她的裴姐姐枯坐数日,一直静坐炼化神气,似乎打定主意要重回仙人境界,南宫知夜心下只有叹息。
自从那日同离歌大打出手一回,裴南韵回来后便如此“闭关”修行。
南宫知夜看在眼中,疼在心头,不知该如何劝说裴南韵放下那个根本对她无情无感的陆姓男子。
正当她心烦意乱之时,血海外却是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教主”呼唤。
南宫知夜黛眉蹙起,不去管秘境内的女子能否听见,说了一句她去去便回,身影骤然消散于此间。
不消片刻,在红衣女魔头离去后,一道头戴帷帘的黑袍女子突然出现,似是用上了传送符箓,出现于此地时,身影周遭灵气涟漪波动得厉害。
这黑袍女子忍着心头悸动,走进隔绝外界的秘境屏障前,轻声说道:
“陆言沉危在旦夕。”
话音落下,秘境小天地内一直静坐修行的女子倏然睁开双眼,眸光投向秘境禁制外的人。
身穿黑袍,故意遮掩人身气息、身段的苏慕婉察觉到仙人的注视,娇躯轻轻发颤,紧忙递出一张信纸,附着少许神气,贴在了秘境屏障上面。
不待秘境内的女子仙人问些什么,苏慕婉又点燃一张符箓,在煞气侵蚀人身小天地之前,迅速传送离开了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