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
“沉在。”
“你是朕的。”
“好的。”
“朕要你说……不要你说好的。”
“好的……我是陛下的。”
“说名字,说名字。”
就像陆言沉非要在兴头时,逼着她双手比耶,此时到了某种不可言说境界的女帝,玉手紧紧捧着陆言沉的脸颊,一双凤眸爱意迷离看着他,喘声催促着:
“朕要你说名字。”
“……陆言沉是离歌的。”
“再给朕说一遍。”
“……”
“说、快点说。”
“陆言沉是离歌的……”
……
长夜漫漫。
当然,这只是陆言沉的感受。
连续倾泻了三次爱意的结晶,全部注入女帝的身子里,没给她分辨份量多少的机会,陆言沉只觉身上的女子有些扰人。
扰了他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跻身元婴境界。
女帝身酥体软,瘫如春水一般趴在他的胸口,一动也不动。
也不让陆言沉再有何动作。
短短一夜,女帝都不记得自己战败了多少次。
既然不记得,那应该就不算战败了。
感受着这份极致的充盈满足感,女帝昏沉瞌睡之际,脸蛋贴在陆言沉的颈边,低声喃喃近似自语:
“陆言沉。”
陆言沉不想搭理女帝。
但女帝没有听见回应,便压下疲累困倦,一直唤着他的名字,直到陆言沉应了一声,这才小声喃喃道:
“不许、不许你拔出去。”
陆言沉:“……”
这话说完,他怀中的奇女子便沉沉睡了去。
若此地不是阑香池,此时不是余韵消散之时,陆言沉觉得他身上神凰女帝的叮嘱,与往年大周皇帝撒手人寰时留下的遗嘱,没什么区别了。
说得哀婉惹人垂怜,可实际上根本做不到。
等了多时,确认身上的奇女子酣睡过去,陆言沉小心翼翼抽出一夜之间受尽苦楚,挨了某位神凰女帝撕咬吞吐玩弄的东西,长长舒出一口气。
将女帝轻轻放在阑香池的玉榻上,陆言沉下到阑香池内,身子全然浸泡在温热水池中。
无需睁开双眼,“眼前”便有一幅近似画卷的虚幻投影。
看见道韵值比起前几日又增加了五十三点,如今已然积攒了八千余点,陆言沉抬手揉了揉眉心。
距离一万点道韵值相差极远。
不过想来应是不需要再去炼化一件仙兵至宝了?
敛去此番心念,陆言沉静心凝神,静坐于水池当中,周身萦绕诸多星光,开始炼化人身内那两点国运。
一夜很快消逝,晨曦融光洒落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