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做那种事情,偏还要与她传音交谈,想来也知道是谁个在背后唆使撺掇了。
又是她自家的小弟子陆言沉。
陆瑜蘅轻轻叹息一声,忽然发觉自家这个小弟子,或许真对她存了某种畸形爱慕?要不然怎会次次将她卷入他与离歌的情爱当中?
这时,静室房门被女官轻轻敲响,随后便是女官的禀告声。
陆瑜蘅安静听完,心思没在此处,有些想卸去心头的幽怨气,同门外女官说着只要陆言沉同意,她作为陆言沉师尊自然不会拒绝。
打发走女官,以及正殿内仍等着她的两位仙人宗主,陆瑜蘅款款直起腰身,也没了继续静坐练气的心思,一步跨出,便来到皇宫乾元殿内。
示意殿外执勤女官无需作何禀告,陆瑜蘅来到阑香池那面铜镜前。
无需用神识感知其内,她便听见阑香池内传来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许是阑香池内这二人太过尽情投入,以至于忘记了布设下隔绝外界窥探的禁制阵法。
等了少许,陆瑜蘅抬起素手,正要屈指叩响铜镜时,美眸倏然一凝。
她心中存有的幽怨报复心思,究竟因何而起?
放在往日早该敛去此番不洁心念,为何……为何今日她却是想来亲眼见上一见?
陆瑜蘅怔怔许久,素手指尖按于眉心处,这时候才发觉道陨外显痕迹竟然悄无声息间影响了她的心性,左右了她的心绪。
这……怎会如此……我分明感觉与往日无异……陆瑜蘅心绪一片繁芜间,又听见阑香池内传来自家小弟子的嗓音,好像在云雨房事的关键兴头上调情一般,调笑着离歌:
“叫父亲。”
“叫你个头!你给朕叫母亲……”
“母亲。”
这话落下,阑香池内那道女子嗓音戛然而止,好像从来都没想过她身上男子这般不要颜面。
阑香池,铜镜入口前。
听见自家小弟子对着好友,对着除她之外的另一位女子唤出那般称呼,陆瑜蘅本就繁芜不堪的心绪,愈发有些紊乱了。
她素手按在这铜镜上,许久不曾移开。
也不知是心乱了,还是突然间失去了什么,心中一片空落。
……
陆言沉伏下身子,看着身下女子的绝色容颜,没了先前那份蹂躏,指尖满是爱意地爱抚过女帝的脸蛋:
“再给你蘅姐传音一次。”
女帝凤眸白他一眼,装作没听见这话。
这人倒是真真可恶。
与那几个红颜知己传音时,神色气态宛如平日,而且还没有传出那般怪异声音。
可是到了她去做……
女帝深深叹了口气。
不知今日过后,该如何面对她的蘅姐。
“朕……朕怎么就鬼迷心窍,被你这家伙色诱了呢……”女帝追悔莫及,原想着狠狠调教陆言沉,好让那群红颜知己知道她离歌的男人,别说触碰,就是看都不许看。
可是没想到调教陆言沉不成,今日被他反向调教,哪里还有一丁点九洲君主、山下君王的模样?
默默念叨一句“蘅姐对不起”,女帝想要将这人推开,去到阑香池内沐浴洁身,只是她刚有动作,就被陆言沉翻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