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家的小宅院,正堂里。
凌熙芳不用去看,也知道少女郡主又在迫不及待做着投怀送抱的事。
明明缓一缓那份情思,这几日受的委屈都不用摆在脸上,只需坐在陆言沉身边静静看着他,便能得到一个男子最为深情的承诺。
可嘉怀郡主偏偏不要。
凌熙芳抬起素手,很是无奈地揉起眉心。
身边有这么一位“好姐妹”,真真让人头疼。
若是她还像自己所想那般,端着女子幽幽怨气不搭理陆言沉,等着这家伙主动服个软,经了嘉怀郡主这么一折腾,她就算有理也要变成无理取闹了。
两两再一对比,一个只会说着“沉别难过,是我做的不好”的少女,一个却是冷着脸蛋矫情生气的女人,陆言沉会选谁可想而知了。
到头来,也许这大妇之位,就要被某个少女郡主抢走了。
幽幽叹息一声,凌熙芳心思渐有回落,看了眼端坐案前,一口接着一口喝着茶水,好似藏着万千心事的花令,美眸不觉泛起些疑惑:
“花令妹妹,不出去?”
屋外的魏青和嘉怀郡主,可是心急得很。
花令闻言,又喝了口滋味一般般的茶水,“你不是也没出去?”
凌熙芳唇角微动,很想说一句她是打算在无人的时候,悄悄换上一身今夜许是会用到的小衣,想着来一出艳压群芳的好戏。
稍有沉默,凌熙芳缓了几分心绪,从衣袖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件轻薄如丝,其上有着透明蕾丝的黑色连体小衣,美艳脸蛋腾烧起些许绯红色,语气尽量平淡问道:
“那个,你要不要也换一件?”
凌熙芳话虽如此问,本意是想让花令自觉离开此间房屋,不曾想这个女子武夫眸子瞪大,盯着这黑色蕾丝小衣看了许久,好像终于在脑海中构想出穿上这等羞耻内衣的模样,唇瓣微微张开道:
“这怎么行……”
“那我自己换喽?”凌熙芳心说自己就不该指望女子武夫能够听懂什么弦外音,有话就该直说才对,索性款款直起腰身,准备去到魏青的卧房里面更换衣衫。
“等等!”瞧见凌熙芳已然起身走向魏青的卧房,花令紧忙站了起来,眸子去看不远处容貌美艳,气质风韵天然的成熟女子,好像如此便能减少许多羞耻心绪:
“我、我……凌阁主等等……”
凌熙芳停下脚步,美眸愈发狐疑地看向花令。
这个女子武夫,好像生怕她离开,独自留在这正堂里面似的。
难道……花令当初是被魏青怂恿着去问陆言沉要个说法?
今晚魏青和嘉怀郡主早就待在陆言沉身边,她再有离去,独自一人留在正堂里的花令,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去到浴房里?
出于女子的直觉,凌熙芳总感觉眼前这个女子武夫,还有几分不谙人事的青涩,虽说身子早早便给了那家伙。
想到魏青这个看着心思单纯,却是一直在打着大妇之位主意的女子武夫,凌熙芳心下犹豫些许,终是抛开了女人之间想要争风吃醋的成见,来到花令身边,柔声说道:
“花令妹妹还是放不开?”
花令默然两息,脸蛋嫣红大片,“不是放不开,就是、就是……”
一连说了两个“就是”,也没说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