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女子心思,真如海底细针。
凌熙芳美眸流转,轻轻握住花令的手腕,朝着里间屋子里走去,“我这里还有两件说得过去的小衣,要不花令妹妹和我一块换上?有些心里话不用着急说,以后总有机会的。”
花令脸蛋愈发嫣红,不知该如何说出那份蕴着淡淡愁绪的心思,由着凌熙芳将她带入魏青的闺房。
她喜欢陆言沉。
可是陆言沉从未说过喜欢她。
也从未像对待魏青那般,和她同眠共枕、诉说情意。
不知道陆言沉的心思如何,每次做那种事情,魏青又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花令现在只想着和陆言沉坦明心意,不想去做那等子羞耻事。
不过凌熙芳那番好似看穿她心思的宽慰话语,让花令心头愁绪消散许多。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心思此起彼伏间,花令跟着凌熙芳进入魏青的小闺房里,瞧见风韵成熟的美艳女子取出了一件黑色“渔网”,递给了她,心下迟疑问道:
“这能穿上?”
她手上这件渔网,瞧着很是残破不堪。
“当然能穿上。”凌熙芳素手伸去,拿起了这件某人口中的黑色渔网袜,真如好姐妹一般替着花令细细说清这衣物的穿着方法。
……
陆言沉看见宅院堂屋内还有两道曼妙修长的女子身影,只是来不及感知那两道女子身影,就被少女郡主和魏青领进了浴房里。
像是要刻意避开主屋里那两位女子。
浴房内,水雾蒸腾,桂香弥漫。
看着两个女子眸子里盈满的爱意,与那浮在脸蛋上的绵绵情意,陆言沉无声吐出一口气,暂且不去管一旁屋子里的两个女子,由着魏青动作轻柔脱下他的白衣法袍。
嘉怀郡主很快褪下一身繁复典雅的宫裙,露出只穿着白色情趣小衣的娇躯,先进了浴桶里,身子紧紧贴住陆言沉的手背,姣好脸蛋抵在陆言沉的侧脸旁:
“沉,热水很暖和。”
陆言沉身前,正帮着他脱下衣衫的魏青,闻言抬眼看着少女郡主,心绪愈发古怪。
只是不等她如何表明自己的姐姐身份,浴房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两个身段窈窕曼妙,穿着更是成熟诱人的女子走了进来。
陆言沉嘴角轻轻抽动一下。
凌熙芳穿着一身黑色半透蕾丝小衣,轻薄的衣料有些不堪重负地托起丰硕饱满,在浴房这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格外光滑细嫩,随时都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小衣沿着她娇躯曲线向下覆去,勾勒出丰满圆润的蜜桃臀瓣。
至于另外一人……
陆言沉心说应该就是花令了。
虽然这女子武夫羞得没脸见人,故意用双手捂住脸蛋。
花令穿着比凌熙芳还有“放浪”大胆,黑色渔网连体裤袜紧紧包裹着女子武夫的矫健曼妙身段,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腰背完美展现在了眼前。
见到大开眼界的一幕,陆言沉无声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