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来了。”
花令再度躺回了床上,试图用双手捂住耳朵,挡住那些个话语。
砰的一声。
隔壁房间内,陆言沉自然而然地将魏青搂抱入了怀中,端详着她那双灵动多姿又满是英气的眸子。
“不,不行。”魏青轻声摇头。
陆言沉没说话,盯着她的薄嫩粉润唇瓣。
魏青看着他,心跳逐渐加快,快到呼吸都急促起来,低声说道:
“这艘符舟是由战船改造的,隔音不好,我们动静大些就会被隔壁房间的人听见……所以,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陆言沉问。
魏青不说话了。
那种话语,即便是她也说不出口。
陆言沉稍稍用力,魏青只是轻轻地抗拒了一下,然后便兵败如山倒般,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被他拥在了床上。
可惜天不遂人缘。
砰的一声,木床直接被叠在一块的两人压塌了。
魏青脸蛋泛红,偏过脑袋,不去看他,“都说了不行。”
“又不是非要用到床,这样,我抱着你,你大腿夹住我的腰腹——”
“啊!别说了,我不想听!”
魏青眸光微凝,紧忙看向这句尖叫传来的地方,隔壁房间内似乎有人忍受不了。
“不管她们。”陆言沉双手向下,托抱住魏青柔中软韧的腰肢,随后缓缓向下。
魏青想要拒绝,想要开口拒绝,可一看到陆言沉的眼睛,一与他对视,便完全没了所有力气,眸子含着蒙蒙雾气看着他,听不见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声响动静了。
就算听见了也没什么吧……魏青看着陆言沉逐渐靠近的脸颊,彻底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双手费力上抬了些,抱住了他不肯放开。
咚!
咚咚咚!
敲门声陡然传来。
陆言沉微微换了口气,拍了拍魏青的翘臀,让她问一声是谁。
“谁?”魏青乖巧照做。
无人回话。
陆言沉松开抱住魏青的双手,走到房门前打开一看,门外并无人影。
屋内,魏青迅速整理好衣裙,见陆言沉转身关门走了回来,脸蛋微微泛红,压低几分嗓音说道:
“她们不高兴了,等我们回帝都好不好?”
……
隔壁房间。
背部贴着房门,喘息不停的花令抹了把脸蛋,看着身影飘摇不定,身姿几近模糊的谢真人,嘴角小小抽动了下:
“为什么敲完门要离开?”
谢寒贞摇摇头,收敛方才敲门的心绪心悸,没什么表情回道:
“你为什么要开门?”
方才在她刚敲响一声房门的时候,花令便打开了木门,似乎也打算敲门提醒最里间那对男女,至少不能让她们听见。
花令难得有些心绪,看向坐在床边,已然是竖起耳朵的林瑧,祸水东引道:
“你为什么要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