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凌熙芳在熟睡中被吵醒。
这不是她今日第一次被吵醒了。
自从昨儿离开浴室,三人一块挤在这张床榻上后,凌熙芳先是嘉怀郡主一声声的“沉”给惊醒,然后也不知道这两人做了何事,摇动床榻活活把她给摇醒。
现在更是旁若无人地叠在一块……
忍着心中幽幽情绪,凌熙芳瞄了眼两人有无深入交流,发现他们没做什么白日宣淫的事情后,这才看向被某位郡主殿下痴恋舔舐的陆言沉:
“不洁之人,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情。”
陆言沉想要偏过脸颊,但很快又被嘉怀郡主用双手捧了回去,不肯放过一寸地亲吻起来。
一旁,凌熙芳实在没眼去看。
她想着转过身子生闷气,可除了气坏自己,白白给身后两人添几分趣,也别无其他用处,想着同流合污,仍然是做不到,索性上抓起床上的锦被,一头蒙住脑袋,假装自己不存在。
偏偏这个时候,挡住了视线却是遮不住耳朵,嘉怀郡主带着喘息的清冷嗓音一字不落地钻入她的耳中。
凌熙芳唇角微动。
这个郡主真是不中用。
不知道是不是对于陆言沉过于熟悉,她甚至感觉自己只听声音,便能想象出陆言沉与嘉怀郡主种种姿势。
一刻钟后。
凌熙芳美艳脸蛋浮现些许胭脂色,悄悄深吸一口气,反反复复挣扎内耗了许久,最终选择鼓起勇气,直接掀开锦被,坐直了身子。
不等她转身,就听见嘉怀郡主嗓音颤颤地说道:
“凌姐姐,别、先别转身。”
凌熙芳黛眉轻蹙,心有疑惑望了过去,只见不知何时被陆言沉抱起的嘉怀郡主,脑袋半枕半搭在陆言沉肩头,也不知是不是没脸见人,大片嫣红的姣好脸蛋藏在他颈侧,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望着她。
似哀求似提醒,又似不忍直视?
至于陆言沉,则是一副“终于等到你”的可恶模样。
……
……
太虚宫,正殿。
天光明媚,将大殿照得通亮。
陆瑜蘅端坐于主座之上,一袭道袍纤尘不染。
对坐,两位剑碑林内门长老道明来意,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该说的话早已说完,主客三人便只能在这儿安静等待。
剑碑林两长老无声对视一眼,向来深受自家宗主器重的陈观澜轻轻咳嗽,打破安静:
“陆宫主,不知陆小真人何时回来?”
今日他们两人携宗门至宝一缕灵意前来太虚宫,就是要在“借出”仙兵至宝前,以秘法探查宗门内那两件仙兵,哪一件与陆言沉有缘了。
仙兵自古有灵,若是门下两件仙兵都与那陆言沉无缘,这可就怪不得他们剑碑林了。
而且当着仙人境太虚宫宫主的面,探查一事只能有真无假。
自从他们说出了来意,言辞谦和说明种种缘由,只等见这位女子仙人淡淡应了一声,燃起一张传音符箓,便再无他言。
听闻剑碑林陈长老这话,陆瑜蘅神色如常,于道袍内以神气再度点燃一张传音符箓,让玄鉴司明夜楼中的大徒儿唤来陆言沉,随后嗓音平淡道:
“再等等,如何?”
两位剑碑林内门长老面面相觑,如何?他们敢拒绝么?只好端起早就凉透的茶水,了无滋味喝去。
……
……
……
日薄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