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香甜,带着少女独有气息的娇躯撞入怀中,陆言沉感受到郡主殿下有些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嘉怀郡主眯起眸子,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让此刻成为永远。
似乎可以温暖神魂的热意,很快让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种热意,不同于火炉或者烧开热水的热,而是能够温热神魂体魄的热。
她自幼身患的寒毒,好像都因此消退了很多很多。
“呼……”
长长呼出一口带着白雾的,说不清是冷还是热的气息,嘉怀郡主低下满是嫣红的脸蛋,即便身子依旧不受她的控制,可她不舍得闭上眼睛,错过眼前男子一分一毫。
嘉怀郡主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嗓音轻轻的,柔柔的,就好像害怕担心下一刻陆言沉会离开,“沉~”
陆言沉少有默然。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嘉怀郡主话语里最后含糊不清的字,应该是“爱我”?
“郡主——”
嘉怀郡主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知道他说出口的话语只会扰了这份兴致,用粉嫩唇瓣堵住。
一口气被吻得耗尽,陆言沉偏过脑袋,暂且按住难说病态还是眷恋的嘉怀郡主,“小声点,别,别吵醒了她。”
凌熙芳睡得正是香甜。
嘉怀郡主乖乖巧巧“嗯嗯”了两声,脑袋枕在陆言沉脖颈处,一寸都不放过地吻着他的下巴,“沉,爱你。”
“沉,我一直都很冷很冷。”嘉怀郡主轻声道。
“我能感受到。”陆言沉回应了一句。
话语并非作假。
他原以为嘉怀郡主只是外冷,内里还是热的,没想到外冷内更冷。
甚至就连汗水,都是湿润凉凉的。
这般凉透了的女子,他生平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嘉怀郡主呼吸加重了几分,随着陆言沉的动作,吐息都再度染上了些许黏腻,也不再有任何愚笨的反应,脸蛋深深贴在陆言沉的颊侧,鼻尖轻轻蹭着他温热的肌肤,第一次一口气说出往日里数日都说不完的话语:
“母亲说我患有寒毒,无论什么时候都从骨子里渗出寒气,我吃过好多丹药,一开始有用,后来就好像喝水一样,只是从嘴里流过,什么都没留下。”
陆言沉应了一声,看着因为他给予的热意,终于活得像个正常人的嘉怀郡主,听她轻轻柔柔的,嗓音轻快了许多道:
“后来寒毒越来越重了,有一天不知为什么,所有的丹药都没了用处,毒让我身子都冻住,我感觉快要没有意识的时候,沉,你来找我了。”
说的是他奉师尊之命,来到长公主府邸送药那次。
嘉怀郡主脸蛋蹭着陆言沉的脸颊,“我没告诉母亲,那次我退了寒毒,不是因为你送的丹药。”
“因为什么?”陆言沉好奇问道。
“沉,”嘉怀郡主脸蛋上移,鼻尖对上了他的鼻子,水润润的眸子看着他,眼底深处流露出几分别样情绪,“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给我喂药的时候,碰过我的手?”
这没必要提及吧……陆言沉心中默默自语。
不过嘉怀郡主所说,与他所想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