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蘅不再多问,停下了话头,嗯了一声道:
“既然你自有主张,为师便不多问了。”
说到这里,似乎今夜来找自家大徒儿的事已然说完,陆瑜蘅道袍长袖拂动,离开明夜楼前,又听见陆清宁忽然请求道:
“师尊,弟子有一事想求师尊出手相助。”
“你说。”陆瑜蘅眸光温柔,原想着打趣说一句清宁终于记起了她还有个师尊?可是看到自家弟子的平静神情,也只好收回了话音。
对于自家的两个徒儿,陆瑜蘅心绪何止千般万般复杂。
大徒儿陆清宁,除了陆言沉外,再无与任何人亲近,甚至连她这位师尊,有些时候都只是个“外人”,也不知道陆清宁这份清冷的性子,是跟谁学来的。
至于小徒儿陆言沉……
陆瑜蘅唇角微动,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她千叮咛万嘱托,可万万没想到陆言沉对她做了那等事情……
更让人心绪怅惘幽郁的是,陆言沉还叫她母亲。
一来二去,这岂不是相当于自家的孩子陆言沉,对她这个母亲……
陆瑜蘅不愿多想,瞬间抚平一切繁芜心绪。
陆清宁面容如常,对于师尊的反应恍若未见,只将妖族皇女姬如月近日的“奇遇”,原原本本道来。
从那一缕残魂神意的初次窥探,到今夜姬如月神魂被强行拉拽至一处隐秘地界,见到了另外两名同样有奇遇的女子……
事无巨细说完后,陆清宁道:“弟子想请师尊画出几张特殊符箓,能够将我的一缕神识留存于姬如月人身魂魄内。”
只有跻身大乘境界后,练气士方可随意驱使神魂体魄。
陆清宁如今还是个元婴境修士,想要不被仙人红玉察觉到她随姬如月一块进入那方隐秘地界,要么是用符箓法阵加以遮掩,要么就是有另一大乘境修士相助。
陆瑜蘅略一思虑,答应下来:
“依你所说,‘观心符’或许对你有用,想要瞒过一位大乘境修士的神识感知,画符材纸须以青纸为底。”
“过两日,你抽空回山一趟,若玄鉴司内有事务缠身,脱不开身,为师便让言沉下山,亲自给你送来?”
“多谢师尊。”
……
被自家美人师尊念叨着的陆言沉,此时放松身体,感受着桃花源的种种玄妙。
每当凌熙芳体力似有不支,他便传递过去一道神气,如此一刻都难以停下。
原先还有些羞涩的凌熙芳,现如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停,贝齿咬着娇艳唇瓣,颤着嗓音断断续续问道:
“公子——”
“我让你别叫公子,忘了?”
凌熙芳:“……”
无可奈何,凌熙芳只好用最小的声音,说出了平生最为羞涩的话语:
“叭……叭,我、我……后两日还要参加嘉怀郡主的宴会,现在别说嗓子了,就身子都快坐不起了,能不能换你?”
在上面,不仅得时时刻刻扭着腰肢,晃荡着翘臀,还得注意不能直接坐下去,要不生生疼死个人。
陆言沉轻轻咳嗽一声:“手放在哪里,忘记了?”
凌熙芳美艳脸蛋红得似是快要滴血,扶按住陆言沉腰腹的双手,被迫再度抬起,一手一个,托起了秀色可餐的秀美山峦:
“是小女子成为洞府境练气士,又登上胭脂榜,一时高兴忘乎所以,再不会挑衅你了。”
“叫我什么?”
凌熙芳:“……”
用尽了全身的羞耻,再次喊了一声,凌熙芳都酥胸起伏不定,美眸蓄满了迷离水雾,听见陆言沉以问代答道:
“记不记得今夜我刚来的时候,很你说过的那句话?”
“你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能记得是哪一句?”凌熙芳幽幽说了一声。
出乎她的意料,本以为陆言沉是故意为难她,不曾想这家伙还真给出了一个说法:
“等我这个大厨,把你这小雪炒成了烧雪,就可以下来了,如何?”
凌熙芳:(Tω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