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凌熙芳抬起一条白蟒似的丰腴美腿,用膝弯抵放在陆言沉身上。
陆清宁姿容再是绝色又能如何,相熟多年的师弟如今正抱着她。
姿容略输一筹,可作为女人,凌熙芳心说她自己赢得何止千百筹。
大概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凌熙芳不觉露出如花笑颜,痴笑了两声。
这时候,思绪陷入大赢特赢中的凌熙芳,美眸余光忽然发觉陆言沉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怎、怎么了?”
“凌小姐成为筑基一层大修士,不仅心气高了不少,口气更是吓人。”陆言沉笑道。
凌熙芳眨了眨美眸,及时收回丰腴长腿,咬着唇儿故作可怜道:
“公子~两日后嘉怀郡主有约,今夜若再继续下去,小女子只怕到时候连路都走不下了,饶了人家好不好嘛。”
一边说着,凌熙芳侧过了身子,素手轻轻抚摸着陆言沉的脸颊,情真意切道:
“要不,我……给公子找个姐妹,也好服侍公子尽兴些。”
这话说的,何止一个深明大义,简直就是身为大妇主母应有的天大格局。
真真是闻者动心听者落泪,感人肺腑不已。
陆言沉忍着心笑,一本正经问道:“当真?”
没有回应。
凌熙芳只看着他。
有时候问了不答,也是另一种回应。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房间内短暂的安静。
陆言沉身子后靠床头,将凌熙芳拦腰抱了起来,“坐上去,下次再说这话,求饶也不行。”
凌熙芳美眸白了一眼,心绪回转几分,扭着腰肢怼了进去,随后双手反握住陆言沉的手掌,在这家伙好似欣赏美人舞剑的目光里,又羞又媚地侧过眸光,颤声说道:
“你别一直盯着我看,哪有这样的……”
话未说完,就被陆言沉打断,听他毫无礼义廉耻,毫无古君子之风地说道:
“挺胸抬背,腰肢用力,双手托住胸脯,不许低头,不许叫公子,叫我……”
……
玄鉴司,明夜楼内。
确认那缕残魂神意彻底离去,姬如月人身内并无任何残留后,陆清宁将桌案上的纸张递了回去:
“下次何时会再去到哪里?”
姬如月摇摇头,甚是听话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皇女殿下的高傲气质,“她没说,我想应该是没有固定的时间。”
“不,应该有固定的时间。”陆清宁否定了她的猜测,自顾自说道:
“要么是红玉刚找到三个人,还没确定下来找你们的目的,要么就是你暂时没被她信任。”
姬如月不敢反驳,“哦”了一声。
“这段时间你来照常去见红玉,每次事了后记得在纸张上写下经历……”简单吩咐了几句,陆清宁神识似有感触,起身面向房门处。
见到陆清宁这幅模样,姬如月心说不妙,如临大敌一般投去目光。
房门先是被人敲响,而后一袭极为曼妙窈窕的女子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女子身披一袭素雅道袍。
“师尊。”陆清宁恭声问候道。
离开皇宫御书房的陆瑜蘅轻轻颔首,眸光扫过房间内另外两个神色拘谨的少女,黛眉微挑问道:
“你师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