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对天机阁印象十分一般。
就是那群打着“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的疯婆娘，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向他师尊陆瑜蘅告状，她家的好徒儿写下一首“仙子采香垂珮缨”的小诗。
若不是师尊拿出天机阁飞剑传讯而来的那封密信，陆言沉还以为是身边人告的密。
天机阁相距太虚宫千千万万里，就只为了说几件他做过的微不足道小事，不惜耗费重金以飞剑传信。
这群整日将“天道”二字挂在嘴边的疯女人，可想而知有多疯魔了。
陆言沉见到凌熙芳眸子晶晶亮地看着他，只好随口敷衍问道：
“怎么说？”
之前天机阁发布的那份胭脂榜，说是路边一条的野鸟榜也不为过。
前三名空置那便空置。
天下人都能理解天机阁为尊者讳，不愿也不敢将太虚宫宫主陆瑜蘅、大周神凰女帝这两位奇女子列入榜单中。
可仅是因为女魔头南宫知夜的威胁，便将其排在胭脂榜第四位？
更过分的是，竟然足足有三位女子并列胭脂榜第四名。
魔教教主南宫知夜。
合欢宗圣女苏慕婉。
江南豪阀贵女洛雁。
在陆言沉心绪漂浮不定之际，凌熙芳美艳脸蛋枕在陆言沉心口，磨磨蹭蹭了两下，轻声笑道：
“胭脂榜正榜九人，副榜十一人，共计二十位年轻女子。”
……陆言沉嘴角微动，“天机阁当代阁主晏璇可真是不拘一格的女人。”
好端端的二十人榜单，非要排得如此奇特？
像是察觉到陆言沉的笑讽眼神，凌熙芳解释了一句，说道：
“我觉得天机阁排的不无道理，正榜九名女子，空置了榜首之位，毕竟天下美色，世人心中皆是有自己的看法，没了榜首能免去不少事端，副榜有十一位女子，那是因为第十一位恰好是青云榜最后一位，凑个吉利嘛。”
“胭脂榜谁排在第二位？”陆言沉打量了眼凌熙芳的神色，有些好笑问道。
“你师姐陆清宁！”
“第三位呢？”
“合欢宗苏慕婉。”
陆言沉听明白了。
天机阁这次直接没让大乘境女子修士登榜。
当然师姐陆清宁登上“榜首”，倒是毫无意外。
师姐姿容绝色，略输于师尊而已。
若是陆清宁那女人也有……好吧，陆清宁没有任何丰满可言……陆言沉心说师姐输得不冤。
别说自家美人师尊极为宽广的胸怀了，就是凌熙芳这般，也是师姐毕生不可比及的存在。
让他意外的是，天机阁上次为何没有在胭脂榜上列入师姐的名字？
“胭脂榜第四名还是江南洛家美人洛雁，第五名是妖族的皇女姬如月。”说到这里，凌熙芳停下了话头，微抬起脑袋，美眸定定瞧着陆言沉。
意思显而易见，怎么不问问她胭脂榜第六名是谁。
对于这份罗列天下年轻美人的榜单，凌熙芳自问她未曾输给前四名哪一位女子。
合欢宗圣女的名头太大，而且自幼就有“仙姿韵美，天生妖艳”这句仙家评语，妖族皇女是万妖国唯一上榜的女子，江南贵女洛雁不过是凑巧有个“沉鱼落雁”的名字，这三位女子除却自身的姿容，身外物太过影响榜单。
而她凌熙芳，可是仅以帝都商贾的“低贱”身份，登上胭脂榜第六名！
未曾有过任何身外之物的助力。
至于排在第二位的陆清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