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作矫情,而是……
凌熙芳低眸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心说都这样子了,她还如何吃得下点心食物?
待尝过了这糕点,凌熙芳听见陆言沉点评这小吃一般:
“豆沙馅甜腻,糯米没有蒸好,毫无层次感,吃着和包子没什么区别。”
凌熙芳没说话,总感觉陆言沉挖好了坑,故意等她跳下去似的。
“你怎么说?”
又被陆言沉拍打了下蜜桃翘臀,凌熙芳只好说出心里感受,“滋味平常。”
“看来还是比不得我这个大厨。”陆言沉笑着说道,“要不今夜我亲自下厨,给凌小姐炒一炒?”
这么多日的耳鬓厮磨,凌熙芳瞬间听懂了陆言沉的言外之意,心跳加快,美艳脸蛋红嫣大片: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言沉心说是么,直挺挺了站起了身子,方才还说着不明白的美艳女子,十分自觉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抱得尤为贴紧。
窗外的月光似乎骤然变得汹涌,无声地泼洒进来,月华大片洒落在地,如积水空明。
……
……
玄鉴司,明夜楼。
等到了二更天,姬如月再次察觉到那种极其小心的神意探查,二话不说以灵气点燃攥在手心里的青色符箓。
那是陆清宁特意给她画出的封禁人身符箓。
符箓飞快燃烧,不多时化作月魄般的神气缭绕在她人身周边。
姬如月感觉她的神识一下子消失不见,唯有目光能看见不远处一个静坐练气的白衣女子,与一个伏在案头处理公务的黄裙少女。
重重咳嗽一声,姬如月见到陆清宁停下了练气,睁眼望来,心中顿时安定不少,张了张嘴巴,以口语“说道”:
‘她果然来了!’
陆清宁轻轻颔首,从袖口抛出两张符箓,给姬如月布置下外人无法窥探的秘境。
随后她起身来到这位妖族皇女身边,打量着毫无征兆便能探入后者人身小天地内的奇怪神意。
不出意外,这道神意的主人,就是自家师弟口中的仙人红玉了?
陆清宁安静等待许久,等到姬如月从“失神落魄”中醒来,双眼重新恢复清明,招来纸笔,让姬如月以写日记的形式,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落于纸面之上。
姬如月浅吸了一口气,接过纸笔,小声说道:“她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陆清宁眉梢微蹙,依旧没有说话,只以眼神示意姬如月莫要多说什么,先将方才所见之事写在纸上。
谁都无法料定那道残魂神意是否真的离去,而非故意装作离开,实则暗中审查考验。
姬如月一肚子话只得全部咽回去,走到黄裙少女伏案的桌头,坐下后在纸张上简单书写起这段“奇遇”。
事情的起源是这样的:
前几日姬如月走投无路之际,有个穿着、话音、身份皆是古怪的女子,自称是她姬如月百余年前的先祖,说是要给她一份天大的机缘,还能帮她“复仇”。
姬如月没搭理她,重新回到了玄鉴司内,呆在陆清宁身边。
作为仅有的诚意之一,姬如月将此事告诉陆清宁,带着几分开诚布公的意思,希望能以合作者的身份留在玄鉴司,而不是寄人篱下。
毕竟她也不算是走投无路,还有很多条路能走……
只不过陆清宁听她说完这话,不知为何就要她答应那缕神意,必要时可以潜伏过去。
于是便有了今夜发生的这一幕。
姬如月详细写完后,摆放在案头,坐姿乖巧等着陆清宁看完。
纸张寥寥数语而已。
在她答应了那缕神意之后,自称可以帮她复仇的那个女人不知用了何种秘法,直接将她神魂拉拽出了人身小天地,去到一处难以辨别何地的隐秘之处。
那里还有三个女子,坐在一蒲团上。
姬如月认得其中两个女子。
一个是暮春诗会那日,剑碑林坐席处出言挑衅陆言沉的女子修士。
另一个则是胭脂榜上大名鼎鼎的合欢宗圣女苏慕婉!
……
万宝商阁,雅室最里间。
凌熙芳吃过了陆言沉买来的糕点,吃过了小食和主餐,至此还没结束。
在陆言沉不怀好意的眼神里,凌熙芳默默抹了下唇角,然后趁他心神略有放松的时候,一个前扑抱紧了他,然后递过去有些肿胀的娇艳唇瓣。
瞧见陆言沉皱起眉头,凌熙芳美艳脸蛋贴在他的脸颊边,痴痴笑着说道:
“看来陆公子的厨艺也很一般呀,这好吃的连你自己都吃不下去,还叫人家全都吃掉?”
啪!
一声骤响。
凌熙芳不用转身去看,就能知道她的臀儿红肿了一片。
但眼前这些小事无需伤心,因为陆言沉又将她抱了起来。
凌熙芳都不知道昏厥了多少次,醒来的时候发觉两人已经离开了浴室,她裹着条轻薄锦被,躺在雅室里间的床榻上。
陆言沉坐在一旁给她灌注极为温润贴切的神意。
感觉身子里的疲累一扫而空,凌熙芳舒展一下发软发麻又发痛的腰肢,恢复些许力气后,笑盈盈看着他道:
“发现了吧?”
“你怀上了?”陆言沉嘴角微有抽动。
“说什么呢。”凌熙芳扭过身子,再度趴到陆言沉的胸口,嗅着他的气息,甜滋滋说道:
“我是洞府境练气士啦。”
陆言沉:“???”
“什么时候的是?”陆言沉看着怀里这个是练气士,但这些年始终停步在练气境界的美艳女子,听她咬着唇儿,笑说道:
“就是今日。”
陆言沉突然不想说话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天命女主四个字的份量,还是太重了。
见到陆言沉这副模样,凌熙芳用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听着他的心跳又说道:
“天机阁新公布的胭脂榜,你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