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宁轻轻点头,抬眼望向气息波动甚是诡异的城主府,神识探去感知了几息,“它们打起来了。”
…………
帝都,皇宫。
御书房内。
女帝离歌毫无帝王仪态地躺在凤榻上。
只见这位素来霸道强硬都成了习惯的绝色女子,两条丰腴美腿露出衮服龙袍,交叠在一块,于是那双未裹袜履的玉足,顺势搭在了一起。
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摇又晃晃。
女帝背靠着榻枕,双手捧着从陆言沉那里得到的演义小说,凤眸聚精会神地看着小说里的“历史”故事。
她的腹上,摆放着一碗早就由女官们剥好了的仙家水果。
只闻着香气,便能让人心神振奋几分。
听着坐在榻边凳子上,好友蘅姐的政务分析,女帝时不时嗯了一声,青葱玉指随意一勾,白瓷碗里的仙家水果便会非常乖巧地舍己为人,用饱满鲜嫩的果汁,填满她的红润小嘴。
至于好友说了什么,女帝是全然没有听进去。
不得不说,陆言沉这家伙写得历史故事还能唬人的。
世上真有自己不去领兵,反而将兵权全都交给儿子的皇帝?
真有爱上了父亲小妾的皇帝?
这个小妾既是仇敌又是道侣,到头来还抢了自家儿子的皇位?
真真爱恨情仇不断。
女帝看不明白,但大受震撼。
“陛下,南阳王离渊身死,很有可能是长公主的手笔。”陆瑜蘅放下手中的折奏,美眸望向榻上小女孩模样的女帝,唇瓣微微抿起。
女帝“哦”了一声,未放在心上。
她好姐姐的心思,用陆言沉的话来说,那就是路人皆知、狼子野心了。
眼角余光见到好友似乎看不下去了,又要来一番“直谏良言”,女帝有些头疼,索性说起了她一直不想提及的事情:
“对了蘅姐,你徒儿陆言沉刚刚差点死了。”
听见这话,陆瑜蘅黛眉轻蹙,当即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女帝唇角微动,看着好友这副关心担忧的模样,心中突然间很不是滋味。
…………
城主府。
两位元婴境大能修士的厮杀,都快战至了府墙边缘,打得大道都磨灭了几分。
整座府邸充斥着混乱不堪的妖气。
不多时,在两元婴酣战之际,无人察觉注意的角落墙上,探出了两颗人头。
“穿红衣服的宦官,姓陈无名,因为官职被人叫做陈貂寺,万妖国皇宫里响当当的割们,当初以龙门杀金丹,以金丹杀元婴,名震山海关外。”
陆言沉边看边与师姐介绍道:
“陈貂寺这妖,当年手握万妖国北方军权,现如今即便被老皇帝弃用,在军中威望仍然极高,二皇子姬成小时候就是跟在这陈貂寺身边长大的。”
陆清宁眸光内泛起几分无可奈何,听着自家师弟的叨叨,便问了一句:
“那头蟒妖你怎么不说?”
“想来定是炼化城主府官吏的妖物。”陆言沉心说他虽然不认识这头妖物,但身份还是分辨得清。
陆清宁素手轻抬,无声叹着,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