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
“陛下怎么没穿那件月魄护心纱?”陆言沉好奇问道。
女帝:“……”
“那件护心纱若是拿去洗晒了,要不要我再为陛下准备一件内衣?陛下凤体金身,只穿一件衮服,内里不穿衣物的坏习惯可不太好。”
女帝:“……”
凤眸低垂,瞄着小腹上那根蜷曲的墨色头发,女帝绝美的脸蛋飞快染上了红霞,甚至连耳垂都红透透的。
可不等她作何回应,说出什么训斥的话语,就看到陆言沉俯身靠近。
由不得她做出拒绝了。
御书房内,很快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幽幽暖甜馥香弥漫开来,好似雨打了芭蕉,风吹满阴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帝凤眸水雾弥漫,略有些失了神采,定定望着御书房的天花板,嫣红的脸蛋恢复如常,心绪逐渐彻底平静下来。
女帝脑袋枕在陆言沉的腹部,感受着他细致温柔地绾起垂落脸蛋上的发丝,嗓音透着几分慵懒,几分不舍得打破此间静谧的空灵:
“下不为例……”
看着没了咄咄逼人姿态,眉眼都柔顺不少的怀中女子,陆言沉心说还是进入贤者模式的女帝更好说话,嗓音放轻放缓,握着她的柔软素手,小声问道:
“师尊心思通透,明察秋毫,我说什么都未必能瞒过她,如果师尊问起我和陛下这段时日的相处……”
女帝偏过脑袋,避开陆言沉说话时的吐息,脸蛋好不容易才褪下去的红潮,因了这气息又有了回涌的迹象,勉强抚平这让她心神微荡的酥麻感受,轻声回道: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用朕来教你?”
“拿出平日里撩拨你红颜知己的心思就行了,如果蘅姐执意要问个清楚明白,你推在朕身上便是。”
“那‘仙子采香垂珮缨’那句诗,也推在陛下身上?”陆言沉问道。
女帝摇摇头,可能是脑袋枕在他腹上难以晃动,于是抬起素手,轻轻拍了他一下,“等下你就回太虚宫,主动向蘅姐说出近来帝都发生的事情,暮春诗会上那首小诗,就用你陆言沉最擅长的方式,假装提及,然后直接略过。”
什么叫我最擅长的方式?陆言沉无声吐槽,又与女帝详细密谋了许久,说到最后,忽然就觉得一切掩饰都毫无必要。
不论他做了什么事情,师尊都会原谅他吧?
直到女帝的眸子恢复了神采,开始有意无意将他挤下凤榻,陆言沉放下怀里温软香玉般的娇躯,离开了皇宫御书房。
午后阳光正好。
陆言沉搭乘帝都传送阵法回到了太虚山。
几个呼吸之后,眼前变化不定的流光骤然清晰稳定。
带着草木与淡淡灵雾气息的山风扑面而来,取代了帝都的繁华与烟火气。
沿着青石阶梯一路蜿蜒向上,不多时,陆言沉来到了师尊闭关的小楼前。
楼内无人。
陆言沉散开神识,在暖阁外莲池旁,看见了师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