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沉看着女帝,心中滋味莫名古怪起来。
这种该死的极端占有欲是个什么意思?
若是任由她这种心思发展下去,哪怕将来陆言沉赢得了赌约,女帝大概也会找其他借口,直到将他囚禁在深宫当中,沦为其他女人无法染指的禁脔,才会消停下来。
虽然很想对女帝离歌郑重且认真地强调一句,“陛下,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师尊陆瑜蘅,是我陆言沉生平最为亲近敬重的女人,没有之一”,但是话语到了嘴边,陆言沉又咽了回去。
他好像,大概,也许,在方才女帝提起师尊出关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失态过于明显了。
收敛心中思绪,陆言沉将女帝逐渐上抬起的不安分小脚按了回去,手指下意识在这双神品玉足上划了划,态度稍稍柔软了几分说道:
“我是担心师尊出关后,如果知晓了我和陛下……”
这话没说完,就被女帝的一声“嗯嘤”似的低哼仓促打断了。
不得不说,陆言沉意志坚定得远非常人。
哪怕是女帝离歌这般倾国绝色的女子,发出这么一声让人心思暧昧不已的浅哼,他依旧是心如止水,只握着女帝的玉足,没有丝毫想要闯入龙潭虎穴的心思。
“继续说。”女帝凤眸瞪了他一眼,重新用神气包裹住双脚,同时不忘向下拉了拉衮服龙袍,不让陆言沉看见唇色天然的蜜处。
“我是担心,师尊出关后发现了我与陛下之间的事,会让陛下很为难。”陆言沉说道。
“朕为难?”女帝冷笑重复了一遍,右脚轻轻踢开陆言沉的手掌,脚尖抵住他的心口,若非担心脚抬得过高,就要掀扯开衮服龙袍,露出未穿任何内衣的身子,她就要直接用脚尖挑起陆言沉的下巴了:
“陆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暴露?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就这么见不得人,让你如此畏惧担心被蘅姐知道?”
“你都敢瞒着朕去找什么红颜知己,还担心被蘅姐知道?朕看你就是……”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躺在我身边,说了好多遍“蘅姐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办”,可惜当时没用上留影符箓……陆言沉打断了女帝的话语,争论下去也毫无意义,干脆反将一军道:
“既然陛下觉得我只会心疼在乎师尊,那不如等我回山见到师尊,就向她坦明我与陛下的关系,向师尊承认,我和她的多年至交好友离歌,当朝的神凰女帝,两情相悦,已有了肌肤之亲,行过道侣之实,如何?”
女帝倏然一怔,红润唇瓣不觉抿紧了几分,凤眸内闪过诸多难明的情绪,最后没好气地移开了眸光,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谁和你两情相悦,有过肌肤之亲了?谁和你行过道侣之实了?朕,朕不过是为了摆脱那东西,仅此而已!”
听见女帝理不直气也不壮的嗓音,陆言沉握着她的小脚,顺着脚踝半是抬起了小腿,随后坐到了凤榻上,将女帝的一双修长丰腴美腿搁在膝头上。
女帝凤眸不冷不热扫了他一眼,心说这些时日是不是过于纵容他了?
现如今不经她允许,都要坐到了榻上,接下来谁知道陆言沉还会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只是看他也无别的过分动作,便由着他去了。
女帝凤眸微微眯起,感受着平日里难以感受到的温热揉捏,缓了几分语气,算是勉为其难停下了追问,免得陆言沉真去找他师尊,揭穿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蘅姐此次出关,可能会问起帝都近来发生的事情,不过她素来不喜理会山下俗务,所以你给朕记住,不该说的不要……陆言沉,朕跟你说话呢!”
陆言沉随口“嗯嗯”两声,“陛下你说你的,我摸我的。”
女帝唇角微动,伸手打掉陆言沉都快要掀开衮服龙袍一角,探到她大腿处的不安分手掌,冷了几分嗓音道:
“你陆言沉作为蘅姐的亲传弟子,闹出这许多动静,蘅姐既然出关了,于情于理都会将你召回山门询问,你……陆言沉,朕要你适可而止!”
说话间,这家伙竟然再度将手伸入了衮服龙袍内。
女帝黛眉微蹙,还未坐起身子,将陆言沉赶下榻去,突然就看见他从衮服龙袍内收回了手掌,然后又将一根短短的黑色卷毛头发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