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靴尺寸刚刚好,紧束着纤细的脚踝,在女帝行走之间,发出极轻的声响。
“看够了?”
淡然询问一句,女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不过她的个头,即使穿上靴子,仍是要矮上陆言沉许多。
于是女帝不动声色,后退了两步,平视着他。
陆言沉抬起视线,看向女帝。
绝色的脸蛋未施粉黛,却是眉目如画。
青丝秀发绾成了个男子发髻,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她眉目清晰飒爽,凤眸扫来时,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清冷贵气。
“陛下好看,我爱看。”陆言沉笑着回道。
女帝轻哼一声,显然不想在这乾元金殿内说什么调情的话语。
毕竟蘅姐可是在闭关之前,叮嘱过莫要同她的徒儿做一些过分事情。
女帝径自朝着殿外走去,经过陆言沉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侧门走出乾元殿。
殿外御道上,停着一辆华贵典雅的马车。
陆言沉看到女官唐飞绫从车前跳了下来,躬身行礼道:
“公子,一切妥当。”
女帝微微颔首,走到车前。
等等,你们这么熟练的样子,好像经常做这种微服出访的事?等等,我们为何要坐马车,离歌你不是大乘境修士?陆言沉无声吐槽着。
他要是有大乘境修为,一步落下早就是斗牛坡了,哪里用得着马车这种移速缓慢的工具。
马车前,唐飞绫躬身掀帘,动作利落。
女帝抬步上车,玄色长袍掠过车辕,一段裙边在晨光中稍纵即逝。
陆言沉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然后就被唐飞绫直接拦住:
“陆言沉!陛下需一人……”
“让他上来。”车厢内传来女帝平淡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唐飞绫拦住陆言沉的手臂僵在半空,以为自己听错了。
几息之后,唐飞绫眼神情绪莫名奇怪,缓缓放下手臂,退开了半步。
陆言沉对她回以礼貌微笑,掀帘进了车厢,不忘顺手拉掉车帘。
哗啦一声,车帘应声垂落,将唐飞绫那张震惊未褪的脸蛋彻底隔在了外面。
车厢内空间不大。
陆言沉与女帝对坐,中间只隔着一张固定的小几。
竹帘低垂,晨光透过缝隙,投来细缕斑驳的柔光。
女帝闭目养神。
陆言沉则是盯着晨曦下的女帝看。
直到马车出了皇城,陆言沉感受到仙女娘娘回到了人身洞府,先是疑惑了一番他与女帝的关系,是否有些过于亲密,随后简单说了斗牛坡的情况。
陆言沉安静听完,很想对仙女娘娘说一句,留在斗牛坡就好,回来找他作甚。
今日天未亮时,他便打发仙女娘娘独自去了叫天城斗牛坡,让她护卫凌熙芳片刻。
不曾想,仙女娘娘真的护卫了“片刻”。
陆言沉无话可说,正担心着会不会给仙女娘娘发觉什么不对的情况时,女帝忽然睁开了凤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坐直身子,弯下了纤细腰肢……
伸出玉手,轻巧解开了左边短靴的系带。
陆言沉心说不妙,视线逐渐移不开了。
女帝解的很慢,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玄色系带间穿梭,动作行云流水般好看。
不多时,女帝将左靴解开,脱了下来,移开两人之间的案几,轻轻放在陆言沉的身前。
然后是右靴。
两只玄色短靴并排搁着,靴口还残留着些许泛着暖香的热气。
紧接着,女帝开始解下了脚上的罗袜。
和陆言沉一样,仙女娘娘瞪大了眼眸。
不同的是,陆言沉此时后悔登上了马车,仙女娘娘则是既惊且诧。
女帝脚上穿着的罗袜,色泽近乎透明,质地极薄,裹着玲珑玉足。
她一层层褪下,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好似在做着一件最是寻常不过的事。
罗袜褪尽,一双玉足便完全裸露了出来。
陆言沉目不斜视。
略显昏暗的车厢内,这双神品玉足白得晃眼,足形又是极美的,足弓纤巧,足趾如玉笋般并拢,趾尖泛着淡淡的,诱人的粉。
许是刚脱下靴袜,足背上还留着浅浅的勒痕,脚心处微微泛红。
女帝将褪下的罗袜叠好,搁在靴子口上面。
然后抬起凤眸,看向陆言沉,一双玉足递到了他的腿上,抵住他的腹部:
“给朕按一按。”
“走了这段路,有些酸。”
瞧见陆言沉果然极为克制地压抑着呼吸,女帝凤眸深处略过一丝笑意,唇角微不可见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