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子,我是很乐意看见师弟你被痴情女子们活活分掉。”
“师姐,我不明白,你为何对我有如此深沉的偏见?”陆言沉感觉她简直不可理喻。
陆清宁面无表情淡淡说道:“能将真诚说成偏见,随口就能搬弄是非,混淆黑白,难怪满座的女人都对师弟你抛着媚眼。”
陆言沉端起师姐案前的一杯仙家酒酿,一口喝尽后,唤来园内女侍,要了一壶热水,倒满后推回师姐身前:“师姐多喝点热水,别疼坏了身子。”
陆清宁看着他,不说话了。
这种眼神,如果可以形容的话,陆言沉觉得用一句“月寒日暖来煎人寿”非常贴切。
……
不远处。
进入园庭后便一直寻找着陆言沉身影,瞄见这家伙果然又跑去了一堆女子的地方,色胆包天调戏良家少女,姬如月心中愈发气闷。
更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考虑到今日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让沈知欣起了疑虑,姬如月只好按捺住心思,细细与沈知欣探讨起她的种种习惯特点,免得到时候见到陆言沉,被他发觉不对劲。
‘陆言沉在那里,去吧姬凰神!’心湖内,传来沈知欣非常兴奋的嗓音。
姬如月听着这话,没来由想起了她还在国都的时候,与父王兄长等亲人一块外出狩猎,对着坐下的犬龙驹大喊一声的话语。
姬如月唉声叹气,横竖都要朝自己脖子上来一刀,索性放空了心思,快步朝着正和一白衣女子打趣的陆言沉走去。
这时候,园庭外传来了不小的喧声。
长公主来了。
姬如月轻轻咳嗽一声,心中大为放松,面上颇为遗憾道:‘再等等吧,不能耽误暮春诗会。’
……
园庭外的喧哗声渐近。
一众华服女伴簇拥下,气质雍容华贵,如众星捧月的长公主款步进了园庭。
长公主今日衣着极为华贵,一身流彩月白锦宫装,以白净为底子的衣裳,衬托她丰腴身段玲珑多姿。
绝色艳丽的脸蛋,比起女儿嘉怀郡主更胜了几分,若是母女俩站在一块儿,只当是一对国色天香的姐妹俩了。
园庭内逐渐安静下来,随着侍女鱼贯而入,众多放浪不羁的才子文士收起了浪态,纷纷寻着座次落座。
长公主行至主座,眸光似不经意般扫过陆言沉所在的方向后,望向了园庭内的才子佳人,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客套行礼,落座即可。
暮春诗会因为参与人数过多,分成了内外两诗会。
长公主所在之处为小诗会,另一处大诗会则在府邸中庭,由她心腹代为主持。
见到众人皆是落座,长公主端坐案前,说道:“今日暮春诗会,佳期难得,诸位才俊佳人齐聚本宫府上,不必拘礼,不必客套,但求尽兴……诗词歌赋皆可,魁首可得……”
陆言沉回到给他安排在女眷当中的案席前,见到嘉怀郡主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邻座。
郡主殿下目不斜视,仿佛身旁无人,只静静看着自己的母亲。
生怕我在暮春诗会上对她母亲行不轨之事?陆言沉嘴角微动,对于诗会兴趣不大。
听了几首才子佳人的伤春悲秋的辞藻,多喝了几杯仙家酒酿,平复人身内的神气波动。
看了多时,等到有点心菜肴被侍女端送上桌时,陆言沉从人身洞府内取出那柄压裙刀。
将兴致勃勃的仙女娘娘留在原地,他与身旁的郡主殿下轻声说了句去更衣,随后起身离开园庭。
准备趁着府内庆祝欢乐之际,去寻找长公主府上那几头异兽。
嘉怀郡主微微颔首,依旧未去看他。
只是在陆言沉转身离去时,清冷的眸光微不可见追随了一瞬,便恢复如常。
……
陆言沉刚从后门走出园庭,身后便传来了嘉怀郡主离玉婵的嗓音:
“真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