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两个仙家修士,根本不把先前的警告放在眼里?”
颇为僻静的小巷口,花令停下脚步,背对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轻轻笑了一声。
多少年了。
两只杂鱼胆敢跟踪一位九品武夫。
而且还不去遮掩自身的气息。
“我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
花令揉了揉娇媚脸蛋,一身酒气散去。
她将呼呼大睡的魏青放倒在地上,然后眯着微醺的眼眸,简简单单一拳递出。
甚至没有转身。
一股至猛至刚的拳意浩荡而出,转瞬间覆盖整条街道。
十丈开外,循着酒气一路跟来的黑衣女修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那个本该搀扶醉酒同僚、步伐踉跄的女子武夫,竟然欺近了身前。
黑衣女修瞳孔微缩。
“师妹小心!”跟在师妹身后的白袍男修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但太晚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拳,裹挟刚猛拳意,所过之处,地上石路硬生生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
一声闷响,如同山海关上的擂鼓重捶。
随后咔嚓一声,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黑衣女修匆忙架起的臂膀,连带着飞速运转的神气,一同碎裂开来。
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街旁一堵厚实的青砖墙上。
宛若惊雷炸响。
轰隆一声。
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那面墙壁直接被黑衣女修撞塌了半边,将她掩埋下去,好似搭建起了一座坟墓。
“师妹,如何?!”白袍男修丢掷出两件护身法宝,挡在这个女子武夫拳头前。
黑衣女修想要挣扎着起身,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将身前白袍男修的衣衫沾染了大片血色:“这个武夫至少八品。”
这还用说吗?随便一拳就能干翻师妹你这个龙门境练气士,都没给运转神气唤出护身法宝的时间……白袍男修有种欲哭无泪的感受。
平日里这个……这群剑碑林内门女子修士,仗着师门与长辈横行无忌,如今可好,直接撞到了玄鉴司这面厚重墙壁上。
白袍男子心念刚回,刚刚抛掷出的两件护身法宝竟然被那个女子武夫轻易两拳打烂了。
白袍男子倒吸一口凉气。
至少九品!
这个女子武夫,竟然是个半步武神?!
“就这点斤两,也敢在帝都放肆,打玄鉴司的主意?”两人身后,花令甩了甩手腕,眼神冰冷扫过这对仙家子弟,随口问了一句:
“谁给你们的胆子?”
白袍男子再不敢有任何犹豫,袖中一道流光涌现。
一张极为珍贵的遁地符箓覆盖两人。
同时男子另一只手祭出一面神光流转的小剑,试图阻挡身后的女子武夫。
“想逃?”
花令嗤笑一声,一步跨出。
原地留下了淡淡的娇媚残影。
仅仅一个呼吸,花令便是一拳轰碎一件玄阶高品的护身法宝,随后侧身一记鞭腿炸响在白袍男修耳畔。
可怜两个剑碑林练气士,毫无还手之力。